江星动作虽然粗暴,但撕掉了杨晓红身上的衣服后,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反而是从衣柜里找出了一件杨晓红的胸罩,和撕碎的衣服摆在一起,拍了几张照片,用杨晓红的手机,发给了付正明。 我瞬间明白了卓伟的意图,他做事,还是有底线的。 果然,这次不到一分钟,付正明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卓伟,你踏马的真是个畜生!我服了,服了行吗?别搞我老婆,我认输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呵呵,能谈了?”卓伟笑着问道。 付正明情绪崩溃说道:“能,你说吧,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我老婆和家里人?” 卓伟淡淡说道:“很简单,你吞了我的钱,赔偿回来就行了。一千万,一分钱都不能少!” 付正明立刻拒绝道:“这不可能!卓伟,我跟你说,钱虽然是一千多万,但事情不是我一个人做的,我就拿了六百个。而且,这批钱,我前后租借公司场地,仓库,还有那些工人,也花费了不少......” 他还想解释着什么。 但卓伟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冷冷道:“那是你的事情,我没让你骗我的钱,对不对?付正明,你最好自己心里有点数,我他妈大老远从j市过来,好吃好喝的供着你,最后是你骗了我,不是我主动招惹你的,明白吗?” “可是这钱不是我一个人分的啊,我没吃那么多。” “那我不管,谁吃的,你找谁去。我就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我要答复,确却的答复。付正明,别想着再耍花招,机会,我只给你一次,懂了吗?” 再次挂断了电话,卓伟走了过来,看着我道:“这事,还真是冲着你来的。我就说付正明哪有这个胆子,那个李小辉可是真恨你啊,一次次的弄你,生怕你不死啊。” “我知道,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付正明万一报警了怎么办?”我担忧问道。 卓伟自信的笑道:“呵呵,他不敢。他老婆,儿子,女儿都在我们手里。而且,据我了解的,付正明这个人虽然坏,但他幼年丧父,对自己老娘很孝顺。可能老婆儿子他没那么在乎,但他老娘,绝对是很重要的。” “万一呢?”我皱眉问道。 卓伟沉默了片刻,突然笑道:“哪有那么多的万一啊,而且,万一真到了那个地步,兄弟我只好跑路了。大不了就是被抓嘛,反正我们又没伤人,又没搞他老婆,法院总不能判死我吧?放心好了!” “你有点儿冲动了,我不希望你这么激进知道吗?” 卓伟说道:“呵呵,都是被人家逼迫的啊,这社会,踏马的老实人只有挨欺负的份。吴前,我跟你不一样。你就算传媒公司没了,还有广泰这棵大树。但我不一样啊,我全部身家和希望都在传媒公司上面了,我输不起啊。” 听到这话,我内心其实挺难受的。 自从出来后,卓伟的确变了很多。 表面上他虽然嘻嘻哈哈的,玩世不恭,但实际上,内心比谁都渴望成功。 他是进去过一次的人,最年轻最应该奋斗的那些年,都在监狱里面渡过的,出来后,都是中年人了。 所以,他失败不起。 作为底层出来创业的人,就是这样,我们不像那些富二代,家里随随便便给几个亿,可以任性的投资,就算失败了,大不了回去继承家业了。 而我们,失败了就是死无葬身之地,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我理解卓伟,也明白了他今天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激进。 卓伟只给了付正明半个小时的时间,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江星在阳台上盯着。 万一付正明狗急跳墙报警了,我们也好有个应对的方案。 说实话,我心里也挺紧张的。 虽然我不赞同卓伟用这种方式讨债,但目前这是最有效,最快的解决办法了。 十分钟后,杨晓红的手机再次响起来了。 卓伟接起来,打过来的正是付正明。 “我的钱,一下子转不过来,我先还了你一百个,剩下的慢慢再转。你先放了我老婆孩子行不行?”付正明道。 叮! 卓伟正要说话,自己手机里就收到了一条短信,一百个到账了。 他皱着眉头,道:“光是你应该赔偿的,那另外四百个呢?” “李小辉那边我沟通过了,他答应赔偿,你放心吧。钱最多明天下午就到账了,你先放了我家里人。”付正明催促说道。 钱虽然到账了一百个,但这远远不够。 卓伟皱眉道:“你在逗我吗?我现在放了,你明天反悔了怎么办?” “我踏马不会的,我发誓!” 付正明情绪激动道。 卓伟也没惯着他,直接骂道:“去你吗的,你一个诈骗狗,你发誓,你觉得老子信吗?这样,你想让我相信你,你必须得拿出点黑料让我这里。如果明天你的钱,包括李小辉的那四百个没有到账,你就等着黑料被曝光吧!” 这不怪卓伟不相信他,哪怕是我,现在也不信付正明了。 这个人,满嘴跑火车,老诈骗犯了,嘴里没一句实话,连我都不想相信他。 付正明犹豫了半天,最终无奈咬牙道:“草!我算是服了你,行行行,你去我老婆的衣帽间,衣柜第三排的抽屉有个u盘。里面是我和李小辉的交易视频,我警告你,这东西别随便放出去,不然会死人的!李小辉家里,可不是普通的商人。” “我比你心里有数,等着,我先上去找找,确定拿到的东西是真的,我再给你打电话。” 卓伟冷笑着,挂断电话后,立马冲我使了个眼色。 我点点头,上楼了。 衣帽间倒是好找,衣柜的第三排,我打开后,就看到抽屉里满满当当的装着不少小玩意儿。 什么各种神药啊,情趣用品之类的。 而且,杨晓红的这个衣帽间,也很豪放,里面到处挂着性感的内衣,看得出来,付正明这夫妻俩感情还是挺好的。 没有多看,我赶紧找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付正明电话里说的那个u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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