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没泄露,那还好说,我们还能跟李胖子有谈的空间。 但消息放出来了,那块地皮要开发,以后会翻几倍的升值,李胖子又不是傻子,肯定不会卖了。 卓伟问道:“那现在怎么办啊?事情僵持住了,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我琢磨了一下,说道:“还是要谈。” “是啊,先摸摸这个李胖子的底,看看他胃口有多大,如果价格不是太离谱了,尚总这边能接受的话,那倒是无所谓。无非就是多出一点儿钱嘛,大不了按照之前的价格再加一些,相信尚总也不差这点钱。”王凯也点头赞同道。 能花钱解决事情的,那肯定更好。 “那你们说得好听,具体要花多少啊?”一旁,江星不乐意了,问道。 卓伟瞪眼道:“草,关你屁事啊,又不要你花钱。” 江星理直气壮的说道:“你看你这话说的,钱不得要我家小婕出啊,这以后我们俩要是结婚了,都是夫妻共同财产,我还不能问一句了?” 听他这语气我就知道,这两天,他肯定是把尚婕真的拿下了。 现在都是一副男主人的姿态了。 王凯顿时就不爽了,骂道:“你踏马滚啊,我发现你好像就是奔着人家尚总家产来的。不行,这我得跟她说一下。” 江星满脸得意洋洋,笑道:“呵呵,庸俗!我们之间首先是爱情,其次,女人能力强,物质条件好一点,这有什么的?更何况,我们家小婕不在乎,她说了,她负责挣钱,我负责在家里貌美如花,然后我今年的目标,就是给她生个孩子。” “男的怎么生孩子?”我纳闷问道。 江星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土鳖,她生,但需要我来播种,懂吗?” 这家伙,拿下尚婕后是真的飘了。 不光我看不惯,卓伟,王凯都很不爽他现在膨胀的姿态。 卓伟骂道:“别人是膨胀,你这是快爆炸了啊!妈的,把吃软饭发挥到了极致,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我也是头一回见。草,真踏马丢人,靠女人养着,你都成家庭妇男了。” “呵呵,你就是羡慕!”江星不为所动,反而讥笑道。 两人斗嘴起来没完没了的,我连忙打断道:“行了,别扯淡了!江星,你跟尚总联系一下,问她如果李胖子加价的话,她最大的底线是多少。卓伟,你找个人约一下李胖子,咱们跟他谈谈价格。” 当天晚上,卓伟就约了李胖子在温莎ktv见面,中间人就是那个仇五。 仇五并不是尚婕的手下,相反,他在尚婕的一些娱乐场所都有股份,比如这个温莎,就是两个人合伙开的。 尚婕有钱,有人脉,而仇五有能力,能震慑住那些闹事的,可以保障场子里不出乱子。 仇五最开始是做沙场的,挖沙起家的。 江里的沙子又不要成本,搞几台泥头车拉出来送到建筑工地上就是钱,这是暴利的行业。但越暴利的行业,竞争也就越大。 除了弄官方的许可证,还有挖沙的竞争对手,七八年前的时候,仇五可没少跟人打起来,也犯过事,坐过牢。 但现在生意做起来了,也早就洗白了,但江湖上的名声还在。 李胖子也是因为惧怕仇五,这才答应过来温莎ktv谈地皮的事情。 关于仇五的事情,我也是从卓伟这边知道的。 另外就是李胖子。 这个人,十分圆滑。 除了好赌之外,还好色,而且,为人比较飘,就是容易膨胀。之前跑客运黑车赚了钱,又去开厂大捞了一笔,手里头有钱了,就买房买车包养情人。 总之,一副暴发户的嘴脸。 听说他在外面还有私生子,为此老婆都给气跑了。 在ktv包房里,我就见到了李胖子,果然比较富态,满脸肥肉,大腹便便的,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一副典型暴发户的姿态。 一进门,仇五就介绍说道:“李老板,这就是我要给你介绍的吴前吴经理,凯少。呵呵,吴经理,这位就是李老板。” 求人办事,我还是姿态摆得很低的,主动伸手,恭敬说道:“李哥,早就想见你一面了,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今天托五哥的福,咱们一定要坐下来好好喝两杯。” “呵呵,客气了。既然是五哥介绍的,那就是自己人,来来来,坐,都坐。” 李胖子语气虽然客气,但身子却没动,坐在沙发上,敲着二郎腿,笑眯眯的说着,一副大老板的姿态。 看他这幅样子,仇五明显有些不爽,但为了生意,也只能坐下来,散了一圈烟后,说道:“李老板,大家都是认识的,咱们也就不说什么弯弯绕了。我就开门见山了啊,之前尚总跟你谈的那两块工厂地皮,价钱你同意了,意向合同你也签了,你看具体的,咱们什么时候签正式合同呢?呵呵,没有催你的意思,但你也知道,这做地产开发楼盘,尚总那边资金压力也很大,签了合同,你也能拿到钱,她那边也可以动工了,这是双赢的好事,对不对?” 仇五能主动帮忙开口,这自然是最好的,他跟李胖子认识,说得上话,而我们跟李胖子只是第初次见面。 仇五帮忙,这肯定也是尚婕给他打过招呼了,毕竟是合作伙伴。 但李胖子听了,端起了酒杯,语气含糊的说道:“呵呵,五哥,如果是之前,这两块地皮我肯定卖了。但现在发生了一些变故,你和尚总也应该早就知道消息了,市政府要开发那一块,这地皮的价值肯定要暴涨的。” 仇五楞了一下,道:“政府开发的消息,还不确定呢,你哪听来的消息?” 李胖子狡诈的笑了笑,说道:“呵呵,我又不是傻子,虽然没有上层的内幕消息,但我也认识点人啊。这开发是八九不离十的事情了,五哥,大家都是明白人,谁也别把谁当傻子看是吧?” 的确,上层的内幕消息只能提前一段时间,但过了这么久,李胖子肯定也听到风声了,更何况还有王耀东递消息。 “行吧。” 仇五也知道隐瞒不下去,说道:“就算要开发,那也是猴年马月的事情,我们等得起,你等得起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18/741227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