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这个啊。” 纹身青年很快从兜里掏出手机,里面是录制的几段视频,视频里,是胡亮扎针的画面,很短,但很致命。 另外一段,是在厕所里,胡亮迷迷糊糊的被一个穿着吊带,胳膊,腿上纹满了纹身的女孩搀扶着进了隔断里,随后就传来了男女喘息的声音。 不过,视频就持续了一分钟,很快就结束了。 从视频里,根本看不出来胡亮是在强奸,相反,那个纹身女更加主动。 说白了,这就是个仙人跳的套。 纹身女和纹身青年这些人,百分百就是一伙的,要坑的就是胡亮这个大怨种。 纹身青年思考了一下,“这一半给你,但另外一半,我得留着,明天你给了剩下的尾款,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没有备份吧?”我问道。 “呵呵,新鲜出炉的视频,哪里备份去?不过,这一半我会拷贝到u盘里去,钱到位了,我直接u盘给你,保证不留底。”纹身青年道。 我皱着眉头,考虑了一会儿,说道:“那这样吧,未免夜长梦多,也别等明天了,我现在就安排财务给你转账,你直接把视频给我,然后手机里的内容清空,恢复出厂设置行不行?” 这种东西,没办法保证的,更何况,我也不可能想象这个专门做仙人跳设套的纹身青年。 今天让他把证据带走了,万一留了备份,没完没了的勒索胡卫华怎么办? 到时候我钱花了,人情还没有落个好。 今天就能拿全款,纹身青年自然乐意,笑着说道:“你还挺谨慎的。行吧,我们出来玩,讲究的就是信誉两个字,你给钱爽快,我们也就不墨迹。我等你半个小时,只要钱到位,我手机给你都行!” 说着,他给我发了个卡号。 “那好,你稍微等一下。” 我点点头,立马拿手机给张津渝打电话。 “喂,你给我弄七十万转过来,卡号我一会儿发给你。” “大晚上的,你要七十万干什么?这就是你要安排胡局的办法?吴前,我跟你说,这点钱,绝对满足不了人家的胃口,而且,人家肯定不会收的,到了这个位置,不是谁的钱他都能要。而一旦拒收,事情就办死了明白吗?”张津渝提醒说道。 “你在教我做事吗?快点的,别废物,转钱过来就行了。” 我说着,冲纹身青年讪笑了一下,道:“老娘们管钱就是这样,不骂她两句不行。” “呵呵,明白,我都懂。”纹身青年笑道。 而电话还没挂,张津渝那头听了,懵了一会儿,生气的骂道:“吴前,我看你是喝酒喝懵逼了?谁是老娘们啊?” “别废话,转钱,十分钟之内钱没到,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挂了!” 我故意恶狠狠的说着,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宾馆里,张津渝气得不行,咬着银牙道:“这是喝了多少啊?算了,我是服了这个祖宗!” 骂归骂,张津渝还是赶紧联系公司的财务,先进行转账操作,大晚上的,人家都下班了,又折腾起来。 我做这些,其实也没别的,就怕纹身青年这伙人贪心。 如果这一百万我给的太爽快了,人家可能会要更多,而我打电话墨迹了半天,钱才转过来,对方才会觉得,我这一百万凑出来也不容易,就算是要再多,那也没用了。 很快,尾款的七十万到账了。 纹身青年扫了一眼手机里收到的短信,转手就把手机恢复了出厂设置,然后抬头道:“老板,你看这样可以了吗?” “他们的手机呢?”我问道。 纹身青年看了我一眼,无奈道:“草,你还不信我们啊?行吧,谨慎点好,你们几个,把手机都掏出来,挨个当着老板的面,恢复出厂设置。” 几个小弟纷纷开始掏出手机,有人不舍得道:“天哥,我手机里还有不少号码呢,我刚勾搭上个妹子。” 纹身青年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骂道:“有钱了还怕找不到女人吗?蠢猪,快点的!” 一伙人,手机全部掏出来恢复出厂设置了,我这才放下心来。 “呵呵,谢谢老板照顾生意了啊,你们可以走了。”纹身青年道。 我点头,随口问道:“嗯,哥们,怎么称呼啊?” 纹身青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笑意道:“咋的,还想着报复我啊?老实告诉你吧,我敢拿这一百万,就不怕你报复,我叫吴天,光明区这一带你打听打听,不服气的咱们接着来。” 我摇摇头道:“没有没有,就是想交个朋友,没想到,咱们还是本家。我也姓吴,我叫吴前。” “呵呵,那还真是缘分了。行吧,赶紧领着胡公子走吧,我看见他就烦,不然一会儿我该改变主意了。” “好,谢谢了啊哥们!” 赔了一百万,还得跟人家低声下气的。biqubao.com 但没办法,我不想节外生枝,能花一百万解决问题,并且把胡卫华绑到我这边来,这是绝对很划算的一件事情。 从酒吧出来后,胡亮跟着我们上了车,看着我,胡亮的眼神依旧有些敌意,道:“吴前,你别以为花一百万把我赎出来我就会感激你,哼,这点钱还收买不了我。我该针对你的地方,肯定会继续针对的。” “你踏马是真的不知道好歹啊?今天要不是我们,你死在酒吧里头了知道吗?”王凯正要开车,听到这话,顿时忍不住骂道。 “算了算了。” 我连忙制止王凯,扭头看着胡亮,微微笑道:“胡亮,如果不是因为你爸交代的,我连搭理都不想搭理你,你信吗?没有我这一百万,你会是什么后果,自己心里没点数?” 胡亮一阵脸红,但依旧梗着脖子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啊?老子用你搭理啊?” 王凯实在忍不住骂道:“呵呵,就这个臭煞笔,我们刚刚就真的应该不管他,让他被人送进去,强健哎,判个十年八年的,一点儿都不活该!” “草,停车,老子不用你管!” 胡亮直接一脚踹在座位上。 “你踏马再踹一下试试?”王凯愤怒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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