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女司机也不理睬胡亮了,拿出手机,居然开始在保时捷边上自拍了起来,好像是要发朋友圈了。 这女司机二十来岁的样子,很年轻,穿着超短裙,黑丝袜,挺时尚的,但说话的语气,一副崇洋媚外,高高在上的样子就让人很不爽。 不过,人家年纪小,我也懒得计较了,更不想跟她理论什么,把胡亮拉回车上,我就打了报警电话。 胡亮气得不行,咬牙切齿的骂道:“哥,你瞅瞅这个煞笔老娘们,张口闭口就是国人素质低下,去了两天国外,连自己祖宗是谁都忘了。真的,她也就是个老娘们,不然的话,我真要把她嘴给撕烂了。” 我不耐烦道:“行了行了,知道人家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说你非要跟她争什么劲呢?等交警来就完事了,大晚上的,别扯了,我真就不应该陪你来这一趟。” “这能怪我吗?遇上这么一个煞笔老娘们,真他娘的晦气!”胡亮一脸委屈。 十几分钟后,交警终于来了,查看了一下我们两个的驾驶证和行驶证后,说道:“行了,没看见堵车吗?一点儿交通小事故,撞得也不严重,拍个照,你们把车挪到边上去私底下谈行不行?” “行,我没意见,麻烦你了。”我毫不犹豫的点头道。 摊上这个事,我是真的不想纠缠了,浪费时间,有这个功夫,我躺在家里跟张津渝聊聊天也比这舒服啊。 但没想到,那女司机却不乐意了,道:“昂扣,挪车都是小事,但刚刚他骂人你们怎么处理?我要他向我道歉,太没有素质了!” 胡亮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气得鼻子都歪了,骂道:“你说什么?我草泥马的小婊砸,你撞我车你还要我道歉?我没听错吧?你踏马是不是去国外一趟,脑子被人打坏了?” “你!” 女司机顿时大怒,扭头对交警道:“昂扣,你看看,这人多粗鄙,一直骂我。我要告他,他必须诚恳的向我道歉。不然的话,这车我不挪了,我看你今天怎么走!” 胡亮气疯了,骂道:“有本事你就停在这儿!臭煞笔,你以为四海之内皆你妈啊,谁都要惯着你?草,老子今天出门真是没看日历,怎么遇上了这种脑残!” “行了!注意点儿素质,跟一个女的骂,好看啊?” 交警无语的看了胡亮一眼,扭头又对女司机道:“得了啊,这事本来就是你不对,堵车你还加塞,还有,你穿的什么啊?开车不能穿高跟鞋你不知道啊?” 女司机道:“啊?昂扣,我在美利坚留学的,那边没规定不能穿高跟鞋啊,人家忘了嘛。” “我昂尼玛了个表啊,真是服了!” 胡亮气得都要翻白眼了。 那边交警也是一脸无语,其实他也挺烦这个动不动嘴里蹦出一两句英文的女司机,但这种事,只能和稀泥。 “你别说话了,想不想解决问题啊?想解决问题就听我的,要不,咱们都回大队说去。” 交警说了胡亮一句,扭头对女司机道:“你,赶紧把车挪开,没看见堵成什么样了啊?再不挪走,我按照妨碍交通执法拖车了啊!赶紧的,该拍照拍照,该挪车的挪车。” 胡亮还想说什么,被我拉住了。 女司机似乎也被吓唬住了,不敢再哔哔了。 我拍完照,直接对女司机道:“走保险还是你赔钱都行,但今天太晚了,你留个名字电话,到时候联系你吧。” “我的名字和电话怎么能随便给一个陌生人?你想干嘛?”女司机警惕的盯着我。 我差点没忍住想要打她,咬着牙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不留名字行,不留电话,我到时候找谁去啊?” “不行,万一你是变态,想要对我做坏事怎么办?”女司机倔强道。 我彻底无语了,看着交警道:“我是真没办法了,你解决吧,就这种脑残,还能去国外留学?” 交警也理解我的痛苦,挥手道:“你先走吧,联系方式我等下发你手机上,她要是耍赖,到时候你再找我。” 我点点头道:“行,谢谢啊,辛苦了!” “没事,这是我的工作。” 女司机在交警的命令下,把保时捷挪开了,我检查了一下车况,就直接开车走了。 不是什么大问题,就后视镜玻璃被撞裂了,车门有挤几道刮痕,修一下,一两千块钱的事情,如果不是这个女司机太脑残了,我都不想报警。 “哥,这事就这么算了?”坐在车上,胡亮还不甘心道。m.biqubao.com “那你还想怎么样?就这种煞笔女的,你就多余跟她理论,你理论得过吗?” “草,我就是气啊。妈的,不行,联系方式拿到了,我找几个社会上的哥们,把她给抡了。哎,不行,这不是便宜她,让她爽死了吗?还是揍她一顿得了。” “你别瞎搞啊,这种人遇上了就自认倒霉吧,最后别有什么牵扯,到时候说都说不清了。” 叮! 我正说着,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正是刚刚那个交警发过来的。 我在开车,没法看,胡亮拿起来,扫了一眼,疑惑道:“李丁香?这名字好熟悉啊?” “什么好熟悉?”我随口问道。 “卧槽,我想起来了!” 胡亮突然一拍大腿道。 我看着前方,没好气道:“你有病啊,一惊一乍的。” 胡亮道:“不是啊哥,这个李丁香好像是牡丹药业那个女老总李牡丹的亲妹妹啊,牡丹药业原来老板没儿子,就两个女儿,一个叫牡丹,一个叫丁香,没想到是她啊?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李牡丹的妹妹?” 我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倒是没什么想法。 牡丹药业跟我们老药厂公司是死对头,李牡丹还从孙景的手里坑了我们10%的股份,虽然是质股,但人家的目的不纯,想暗中撬动老药厂公司的股份。 说起来,我们是敌人。 但跟这个李丁香无关。 我也没在意这个事,把车扔在公寓楼下,就上去睡觉了。 而胡亮今夜显然是要失眠了,拿着手机,一直发着消息,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聊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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