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有病啊,我还有什么后招,股份都让出去了,签字了你没看见吗?” 王凯撇撇嘴道:“反正我是不信,你这个人阴损阴损的,什么时候吃过亏。你到底说不说?” “神经病,开车!” “去哪啊?” “雪乡!” 出发之前,我又让王凯开车去了一趟丽景苑,今天宋妮妮和咪咪轮休,刚好接上她们两个女孩子一起去,不然的话,太无聊了。 小区门口,宋妮妮和咪咪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两个姑娘盛装出行,手里还各自拉着一个粉色的小箱子,大包小包的,跟搬家一样。 我下车帮忙拿东西,顺嘴问了一句,道:“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我们就是去玩一天,又不是常住。” “呵呵,我们女孩子的事情,你还是少打听为好。”宋妮妮笑道。 我不服道:“咋了,装了一箱子的姨妈巾啊,我还不能问了?” “低俗,懒得跟你扯了。” 宋妮妮白了我一眼,又指挥道:“哎,那个里面装的是烤盘,别乱放。” 我帮宋妮妮拿东西,王凯则是帮着咪咪,这个人,凑到咪咪跟前,贱兮兮的说道:“弟妹,咋没叫上胡亮呢?” “谁是你弟妹?” 咪咪瞪着他,苦大仇深的说道:“你以后说话注意点啊,老娘早就跟他单方面宣告分手了。这个渣男,居然还去嫖娼,还玩得这么花!我就是来了几天大姨妈,他就这么憋不住吗?渣男!” “对对对,渣男,分手了好哇。以后我来照顾你,我保证不嫌弃你来大姨妈,大不了就是浴血奋战了呗!”王凯笑眯眯的说道。 咪咪前面听着还没什么,听到后面,俏脸通红的踩了王凯一脚,骂道:“下流!” “卧槽!” 王凯痛得龇牙咧嘴的。 我走过去,笑道:“想当接盘侠啊?活该了吧你?” 王凯骂道:“草,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大爷的,过来扶着我点啊,等下开不了车了啊!” 雪乡,是这边比较出名的旅游景点。 辽市这边的雪期比较长,厚厚的大雪盖在低矮的房屋上,就跟戴了一顶臃肿的白帽子一样。 我和王凯是轮流开车的,几个小时的车程,也不远。 而宋妮妮和咪咪则是沿途拍着照,吃着零食,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聊个不停。 咪咪本来心情不好,但出来玩,兴致也提高了很多。 趁着机会,王凯搭着话茬道:“哎,咪咪,你真名叫什么啊,为什么叫咪咪呢?也不是很大啊!” 说这话的时候,王凯眼神不自觉的瞟向了咪咪的胸前。 宋妮妮瞪着他,说道:“叫什么跟你有关系吗?别想着泡我姐妹啊,就算她跟胡亮分手了,也不能让你接盘!” 王凯咧嘴笑道:“嗨,你看你这话说的,妮妮,我可是良民啊,大大滴好人。” “哼,跟着吴前一起的,能有什么好人啊?”宋妮妮瞥了我一眼,说道。 我看着后视镜,忍不住道:“这话过分了啊,跟着我一起的怎么了?” “反正都是你教的,那胡亮什么人啊,有女朋友了还在外面乱玩,都是跟着你不学好的。”宋妮妮斜眼看着我。 我咬牙说道:“行,都是我的错,我闭嘴,我开车,我不说话了行吗?” 一旁,王凯提着零食的袋子,欠欠的问道:“哎,咪咪,你想吃点啥?” “不吃,看见你就想吐。” “过分了啊,我虽然长得一般,但是我很善良啊。” “你就是长得太善良了,没兴趣。” 王凯哑口无言,恶狠狠的撕开一带薯片发泄着。 下午的时候,到了雪乡,我早就在网上订了酒店,两个房间,宋妮妮和咪咪一个房间,我和王凯一起。 一进去,王凯就把自己扔在了床上,垂头丧气的说道:“大哥,我说你带我来这儿干啥?连个妹子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一个吧,还看不上我,有什么意思?” “没女人你活不了啊?”我瞥了他一眼道。 “这不是活不活得了的问题,此情此景,难道不应该有个妹子陪伴啊,那不是显得我很孤单?” “咪咪你是指望不上了,自己出去转转吧,说不定能偶遇一个。” 王凯追着我问到底:“不是,你到底来这儿干啥啊?真散心啊?我不信!” “那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我摇摇头,有些无奈道。 “吴前,快点出来,跟我们出去拍照!” 我们正说着,宋妮妮就来敲门了。 我拉开房门,说道:“我不喜欢拍照,就不去了。” 宋妮妮白了我一眼,说道:“是让你去拍照的吗?帮我们拍,懂了吗?” “我可以拒绝吗?”我问道。 “不行!” “那有好处没?” “有,一会儿请你吃正宗的北方菜。” “靠!” 虽然我很不情愿,但还是被宋妮妮拉着去了,我负责拍照,王凯负责打光加上拎东西,我们两个,一个摄影师一个助理,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她们才心满意足的收工去吃饭。 我们找的是一家农家菜,各种北方口味的,什么杀猪菜,铁锅炖,八大碗之类的,很多名字我都叫不上来,但味道是真的香。 吃了没一会儿,一对男女走了进来,看了看四周,女的说道:“哎呀,没位置啦,要不我们换一家吧。” 男的突然冲我走来,一边走,还一边眨眼睛道:“不行,就这家比较正宗,等等吧。哎,吴前,你怎么在这儿呢?” “卧槽!这不是....” 王凯一回头,看到男的,一脸惊愕,而看到那女的时候,更是连喊了两声卧槽。 我瞪了他一眼,随后上前道:“是啊,挺巧的啊,冠东,你也来雪乡玩啊?额,这位是?” 男的正是刘冠东,笑眯眯的介绍道:“我女朋友,李茉莉!茉莉,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朋友,这个是吴前,那个是王凯。” “宋妮妮,咪咪。” 我也介绍了一下,随后冲李茉莉伸手道:“呵呵,咋了李小姐,不认识我了啊?” 李茉莉简单跟我握了一下,尴尬道:“你好。” “怎么,你们认识啊?”刘冠东假装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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