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何辉的情妇美娜看着偶像剧,都快要睡着了。 当着俞洪的面,她也没有什么顾忌,穿着很性感的吊带,优雅的躺在沙发上。 俞洪知道,自己等下去也是白等,看了一下手机,起身就要走。 美娜笑着问道:“哎,俞总,怎么了?这就走了呀?不再坐会儿了?” “呵呵,我再坐下去,该犯错误了。” 俞洪笑眯眯的说着,又补充了一句,道:“麻烦你转告何辉一声,山不转水转,有些事情他做绝了,以后的路就越走越窄了。” “呵呵,行,我见到他了,一定跟老何说。”美娜巧笑嫣然的说道。 离开了别墅,俞洪立刻把情况打电话跟我说了一下。 我思考了一下,说道:“那他就是不想谈了,算了,既然他不想谈,你等着也没用,先回来吧。”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俞洪问道。 “不顺利,这个秦公子好像对我们不太感兴趣,或许是我们分量不太够吧。” “唉,好事多磨,慢慢来吧。” 挂断电话后,我也是叹了口气,我们这两边都不太顺利,王凯和胡亮那边更不用抱太大希望了。 在沁心园吃完饭,我们开始准备下半场,毕竟吃饭的场合太正式了,找个娱乐场所放松放松,再喝点酒,等酒精上头了,说不定还有机会。 买单是李茉莉提前去的,出来后,刘冠东问道:“咋的,咱们是先去找姑娘按一按,放松放松,还是直接去唱歌啊?” “当着我的面你还敢去找姑娘?刘冠东,你皮痒了是不?”李茉莉顿时大怒。 秦一航笑道:“呵呵,你这是多少有点儿猖狂了。” 刘冠东连忙争辩道:“我说的是找技师,正规按摩,你们想哪儿去了?” “别解释,想找你就找,我们不拦着你,但我和秦公子肯定是洁身自好的人,不会做这种龌蹉的事情。”我适时的打击道。 秦一航说道:“还是别按了,喝酒唱歌吧,大家乐呵乐呵。刚才吃饭你们买单的,这次得我来安排。” “行啊。” 我们答应着,也没在这上面僵持。 十几分钟后,秦一航带着我们到了一家古香古色的会所里。 门口的迎宾都穿的是旗袍,身材和气质和一般会所里的绝对不一样。 看着四周的环境,刘冠东感叹说道:“哎,这地方不错啊,锦市还有这么高级的会所呢,我都不知道。” “确实不错,这儿的服务员都长得漂亮,还有穿兔女郎的呢。哎,这里还带玩牌的啊?” 我也有些诧异,因为刚开始进来,还以为是唱歌的ktv,只是装修得比较高档而已。 但随着走进去才发现,大厅里摆着百家乐的台子,有着三三两两的客人围在那里正在下注。 而那些兔女郎,穿得十分性感,手里端着托盘,一看就是专业的。 “呵呵,这里什么都有,棋牌娱乐,唱歌洗浴按摩,反正,只要你想要,什么样的服务都可以提供。这些还只是其次的,最主要的是,这里的进口巧克力都是免费的,天猫年货节独家专卖,挺不错。” 秦一航笑着介绍道。 “你朋友开的啊?”我问了一句。 “不是,上次朋友带我来过一次,感觉挺有意思的,就想着带你们来一下。” 秦一航摇头,注意到李茉莉的眼神不对,连忙解释道:“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我真是第一次自己来,我有会员卡,你们想玩什么,随便刷。” “那你呢?”李茉莉问道。 “呵呵,我去玩两把,对别的,我没什么兴趣。” 秦一航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从前台兑换了一堆筹码,然后急不可耐的走进了里面的贵宾厅。 那里面是玩大筹码的,我稍微扫了一眼,不禁皱起了眉头。 因为里面玩的是梭哈,已经有四个人坐在了位置上,桌面上的筹码可不小。 几分钟后,刘冠东和李茉莉回来了。 刘冠东把那张会员卡放在手里拍打着,问道:“咱们这个秦公子不简单啊。” “怎么了?”我问道。 “你知道他刚刚一次性兑换了多少筹码吗?” “多少啊?” “差不多五十多万吧。” 刘冠东说着,小声道:“卡里余额还有一百多个,能随便玩几把就拿五十多万出来的人,你说,他是怎么弄钱的呢?” 我笑道:“呵呵,人家这个家里的身份,想要弄点钱花花还不简单吗?五十多万不算什么。” “哎茉莉,秦公子很喜欢赌吗?”刘冠东问道。 李茉莉道:“还好吧,之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我也没听说啊,可能是回来喜欢上了。” 我思考了一下,说道:“不管他喜不喜欢,但肯定很喜欢来这个地方,冠东,一会儿给他卡上冲个一百个吧。” “行,我知道了。那我们玩什么去?” “随便转转好了。” 一百个,直接走的公司账户,让财务贾全打钱过来的。给秦一航冲上了,也算是我们的一份心意。 本来我以为秦一航说玩两把,会很快出来的,但没想到,半个小时了,人还没出来。 我们开了个包房,虽然没点什么服务,但包房里可以唱歌,看电影,吃的喝的,人家直接都送进来。 刘冠东等得不耐烦了,也没忍住,在大厅的百家乐桌子上玩了几把,但送了几万块钱后,他立马停手了,及时止损,这方面刘冠东还是比较理智的。 “草,这地方还真是销金窟啊,才这么一会儿我都注意到,流水不少了。哎,你说这种场子这么赚钱,到底是不是合法的?”刘冠东回来后,坐到我身边,感叹说道。 我笑道:“合不合法,那还不是上面一句话的事情吗?人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开,说明肯定是有背景的。” “这秦公子还没出来啊,茉莉都睡着了。”刘冠东说道。 “要不你先送她回去吧,我估计还得有一会儿呢。” “行。” 这种场合,本来就不适合女人来,更何况李茉莉还怀孕了。 刘冠东叫醒了李茉莉,正准备先送她回来,正巧秦一航这个时候也回来了。 看到我们,秦一航问道:“怎么了?你们要回去?也不跟我说一声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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