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我们俩很顺利的滚到了床上,正当我情意浓烈,准备下手的时候。 林暖儿却抓住了我的手掌,脸红红的,低声说道:“去洗澡!” “一会儿再洗吧,箭在弦上了,不得不发啊!” 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后,我靠着床头抽烟,而林暖儿已经去了浴室。 十几分钟后,林暖儿裹着浴巾出来了,说道:“去洗澡吧!” 我摇头道:“不洗了,有点困,睡觉吧。” “哎呀,洗个澡嘛,又要不了多少时间,快点的,我给你搓背,好不好?” 在林暖儿的诱惑下,我才答应去了浴室。 但搓了没一会儿,林暖儿就不满意了,道:“哎,说好的我帮你搓背,你搓我干嘛?我都洗好澡了,讨厌!” 很快,浴室里又变成了新的战场。 一晚上不知道玩儿了几次! 第二天一早,旅馆的房间里,我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只感觉浑身酸痛,果然,连夜大战太耗费体力了。 林暖儿就躺在我身边,一边喝着ad钙奶,一边看着电视剧,床头柜上还放着瓜子,倒是挺会享受的。 我瞥了她一眼,说道:“你这方面不用补,已经够大了。” 林暖儿翻了翻白眼:“滚啊你,哪个女人会嫌弃自己这方面大一点的,就像你们男人一样。” “几点了?”我问道。 “七点多。” “哦,那还早。” 林暖儿提醒了一句:“是晚上七点,你睡一天了。” “我草!” 我腾的一下子坐了起来,看了一眼林暖儿道:“你怎么不叫醒我呢?妈的,果然女人就容易耽误事,我是来办正事的知道不?赶紧穿衣服起来!” “现在倒是怪上我了?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哼,渣男,果然都是一个德行。”林暖儿不满道。 “别扯淡了,认真的,起床起床,别看了。” 我没心情跟她啰嗦,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林暖儿也没动,慢悠悠的说道:“不用这么着急,胡亮一早就先出发了,他搭的别人清雪车,估计这会儿早到了地方。” “他自己去的?这么勤快了现在?”我诧异道。 “嗯,可能是昨晚遭到打击了吧。” “什么打击?”我好奇问道。 林暖儿磕着瓜子,忍不住笑道:“胡亮昨晚让旅店老板安排个小妹,结果来了三波中年妇女,一个比一个腰都粗。胡亮不肯,要退货,人家还不乐意,光车费都白给了几百块钱。” 我也是一阵无语:“太黑了吧?” “那你以为呢,大雪天的,这么冷,能有人愿意上门就不错了。” “难怪他跑得这么快,不过,该说不说,那我还是赚的。” 我笑了一下,顺手就把房间的暖气打高了一点,然后搂住了林暖儿。 林暖儿一脸惊恐,连忙躲着我:“你干嘛呀?昨晚还没够吗?” “早起运动,有益身心健康。” “你滚,现在可是晚上了!” ... 一直折腾到晚上九点多,我才给胡亮打了个电话,询问他那边的情况。 胡亮压低了声音,说道:“找到地方了,也看到那个刘志刚了,放心,我盯着呢,你晚点来都没事。” 我点头道:“嗯,盯上了就行,别让他跑了,等我过去,再找他谈。” 胡亮却自信的说道:“呵呵,放心吧,他百分之一百的跑不掉。” “为什么啊?” 我有点儿诧异。 “刘志刚是个残废啊,根本动不了,有个叫小凤的女人在照顾他,不过,这女人有点儿状况啊。大哥,我觉得我们可以等等再找他谈,可能机会更大。” “怎么说?” 胡亮笑眯眯道:“嘿嘿,那个小凤天天给他戴绿帽子呢,光下午我就看了两场真人大战,比小电影还刺激。” 我楞了一下,说道:“行,一切等我过去再说。” 刘志刚的这个情况,我倒是并不感到意外,因为德叔提供的消息里,当年那场火灾之后,刘志恒躲藏了一阵子,但自己没什么损失,不是因为他神通广大,而是当年厂子里知情的人基本上都被烧死了。 而这个刘志刚,可能就是唯一的活口,因为是刘志恒的亲弟弟,所以他才没有杀人灭口的,不然的话,刘志刚也早就完蛋了。 我们这次来古城村的目的,就是要拿刘志刚出面做证,翻出当年的那件火灾案子,到底是工人操作失误,还是刘志恒心肠歹毒。 简单收拾了一下,我和林暖儿就开车继续出发了。 雪虽然停了,但有些路段清雪车还没来得及铲雪,所以我们走的也很慢。 ... 而另一边,刘志刚的家里,刚刚陪着刘志刚打完牌的几个男人,正围在炕上喝酒。 “妈的,今天手气不好啊,输了我三千多。”biqubao.com “我也是啊,输了五千呢。今天志刚手气好,一吃三啊!” “志刚,赢了这么多,得请我们吃大餐啊,去ktv消费消费,这点儿酒菜可不够啊。” 三个男人分别是小武,大鹏,还有大军,都是附近村子里的,最近跟着刘志刚一起玩牌。 这三个人都是附近的地癞子,游手好闲的,素质还低,平时也不上班,就逮着一些外地来的游客坑蒙拐骗弄点钱花花,属于吃了上顿,都不知道下顿在哪儿解决的人。 但自从跟刘志刚玩牌后,三个人都是赚得盆满钵满的。 刘志刚有钱,人虽然残废了,但有个哥哥罩着,隔三差五的就会打一笔钱过来,而这些钱,大部分都输出去了。 关键是,输了钱,刘志刚也不红眼,反而乐呵呵的让小凤弄吃的喝的招呼着,让人家下次还来玩。 有这种赢钱还白吃白喝的好事儿,这三人哪里还会不积极? 而从刘志刚的心理出发,他也是属实无聊了,双腿残废了,他没法出门,能找到几个牌搭子,配着他开心一下,至少没那么寂寞了。 不然的话,未来还有几十年,每一个漫漫长夜,该怎么熬下去啊? 失去了男人的快乐,自尊,刘志刚现在只希望通过沉默赌博来麻痹自己,要不然,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呢? 至于输钱,他在乎吗? 今天是真的运气好,挡都挡不住,刘志刚居然赢了他们三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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