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义正言辞的,居然让我没法拒绝。 “呵呵,行,那你就跟着一块儿去吧。” 我笑着说道。 对于李珂,我之前完全是看在袁东的面子上,给她安排个工作的,但李珂的能力的确很不错,交代给她的事情,从来都不用我操心,能做得好好的。 这个女人,本事的确有。 要不然,当初做不到那个位置。 李珂先去开车了,我在电梯口等着刘冠东,人到后,我随口提了一句:“李珂也要跟着去,她自己要求的。” 没想到刘冠东很赞成,说道:“她去行啊,这个李珂我观察过了,立场没什么问题,关键是有能力啊。比之前我用的那几个财务顺手多了。哎,我还奇怪呢,你从哪儿挖来的宝?” “袁东的朋友,估计是红颜知己之类的。上次我不是跟胡亮去过一趟吗?人家让安排个工作。”我说了一句。 刘冠东立马摸着下巴,琢磨着说道:“红颜知己,啧啧,咱这袁会长还挺会玩啊。” “你就损吧,人家说不定只是单纯的红颜呢?” 我瞥了他一眼。 刘冠东扭头,认真的看着我:“你信这个世上男女之间有纯友谊,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我龇牙道:“我信你晚上会忍不住找个嫩模的。” 刘冠东顿时眼睛都红了,骂道:“你大爷的!别跟老子提这个了好吗?孕晚期了,老子憋得有多辛苦你知道吗?千万别在我面前提女人,老子昨晚都做梦梦到跟保洁阿姨那啥了...” 我大笑道:“你踏马真是个人才。做梦都不知道挑个好的,那么多美女明星啥的!” “你以为老子不想吗?但那梦是我能控制的吗?” 我们俩说着,迈步进了电梯,下楼后,李珂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 半个小时后,到了水悦汇,王耀庭下来接的我们。 “人到了吗?”我问了一句。 “到了,在里面老实坐着呢。” 王耀庭邀功一般的说道:“这老小子刚开始还跟我装逼,我拿出那个视频截图,他顿时就老实了。现在表面上看着镇定,估计内心慌的一批。” 我点头,夸奖了一句:“嗯,办事效率不错。” 王耀庭笑眯眯道:“老板,看你说的,替你办事,我能不积极吗?” 刘冠东提醒道:“别得意啊,宁海洋应该不会跟其他人通气吧?” “那应该不能,我一直盯着他呢。主要这事儿他要是提前通气了,那更说不清了,到时候两头都要得罪了。” “行,一会儿配合着点。” 还是上次的包房,推门进去后,王耀庭很自觉的关上门,守在了门口。 而沙发上,宁海洋坐在那里,低着头,手里夹着烟。 看到我们三个进来,他吐了口烟,看得出来,心里的确是挺虚的。 我坐到了对面,笑着打招呼道:“宁总,真是不好意思。用这种方式把你请过来,不会耽误你吧?” “吴前,你挺狠啊,这么快就抓到我把柄了。不过,我很奇怪,万小馨都失踪了,你凑上来干什么?宝龙集团,可不是你的盛大医药。”宁海洋眯着眼睛,问道。 我笑了笑,说道:“谁说小馨失踪了?她只是站在了幕后而已。我就是出来替她清理宝龙集团内部的。宁总,能合作吗?” “怎么合作?”宁海洋问道。 我斟酌了一下,说道:“很简单,你帮我,揪出另外几个人,你自己就可以摘出来了。我要宝龙集团的内部清一色,还要把那个幕后的人揪出来。” “呵呵,就凭你?” 宁海洋听完,反而笑了,嘲弄的语气笑道:“吴前,我知道你有些本事的,但恕我直言啊,宝龙集团这么大个摊子,连万宝龙都死了,你玩不转的。你没这个实力,更没这个背景,明白吗?所以,你说要我跟你合作,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打动我?” 我知道他说的背景什么,无非就是那个太子爷丁少。 这一点,我的确比不了。 但我并不着急,点了一根烟,慢悠悠的说道:“事成之后,我能保你全身而退,这就是最大的好处。难道不够吗?” 宁海洋不屑一顾:“呵呵,一个视频而已,能证明什么?我今天能来,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小动作的。” 我刚要说话,一旁的李珂忽然开口道:“一个视频的确不能证明什么,但搞你肯定是够了。宁海洋,你这些年在宝龙集团,没少捞钱吧?干的那些事儿,你觉得经查吗?” 宁海洋听了,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看向李珂,眼神有些疑惑。 这时,李珂又扭头问道:“他出卖宝龙集团的证据有吗?视频里收黑钱,出卖公司利益,嗯,利用职务之便,这个好像可以定罪的,至少是三年有期徒刑。” 刘冠东听了,立马招招手。 王耀庭很聪明,立马配合的说道:“有,去年8月,沈青青通过旗下控股的一家分公司,给过你一笔钱,账目走的是你小蜜的户头。嗯,你那个小蜜地址我也知道,账目记录很容易查得到。今年3月,你利用自己的权利,把公司在元平的一块地皮低价卖给了兴达地产,你自己从中间,至少捞了一千个的好处费。还有...” “别说了!” 宁海洋顿时脸都黑了,目光盯着王耀庭,脸色十分难堪的说道:“我说你们怎么敢来找我,原来公司里早就埋伏好了眼睛的。王耀庭,我真是小看你了!你知道,出卖我的后果吗?” 这句话里,充满了浓浓的威胁味道。 但王耀庭丝毫不惧,笑眯眯的说道:“呵呵,宁总,你不是小看我,是从来眼里都没有过我。我就是个小人物,在你眼里,我算个屁啊是不是?不过,小人物也有春天的,刚好我这个人吧,就是有喜欢记录的毛病。” “至于,你说的后果嘛。宁总,你不如考虑一下自己的前途。说不定,以后咱们还能是一伙人呢?你想想啊,你如果进去了,你那小蜜肯定忍不住出轨,到时候你脑袋上的草都种满了。还有你老婆,万一改嫁了,儿子都要跟别人姓。” 杀人诛心! 王耀庭这话一说出来,宁海洋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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