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海洋在外面养的那个小蜜叫什么我不知道,反正没过两天,宁海洋就发了一段长达60秒的语音来骂我,各种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 总之大概就是我卑鄙无耻,不讲信用之类的。 我也不知道李珂是怎么办的,好像是跟宁海洋的那个小蜜处成了闺蜜,两个人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一样。 然后宁海洋就抑郁了。 因为很明显,李珂的目的不是小蜜,而是宁海洋。 所以,最近我隔三差五就能收到宁海洋问候的短信。 搞得我也有点儿愧疚。 于是为了弥补过错。 我只能权当做没看见。 这两天我也比较忙,除了公司的一摊子事,主要是秦一航那边也带来了好消息,他通过他父亲的人脉,找到了辽市这边的关系。 怎么说呢,虽然比不上太子爷丁少的靠山,但也只是低半级而已。 大家同在一个班子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只要接上了这个关系,我才能有底气去接手宝龙集团。 所以,这个关系能不能接上,有为重要。 当天晚上,秦一航就打电话给我,约好了对方今晚坐下来一起吃饭,先接触接触。 晚上七点,我就提前准备好了,叫上了刘冠东,打算一起过去。 这种关键场合,还是得有个能喝酒,会说话的人。 秦一航发过来的定位是一家很普通的川菜馆,进了包房后,我就看到了秦一航,身边还坐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 带着金色眼镜,穿着白衬衣,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做秘书副手工作的。 秦一航看到我,赶紧起身批评道:“哎哟,你可算来了。让我们王秘书等半天了,来来来,老规矩,先自罚三杯吧。” 我笑了笑,伸手去拿酒,说道:“抱歉,路上有点儿塞车,是我的错,我自罚三杯。” 王秘书倒是很客气,连忙拦着我道:“哎,不用不用,辽市的交通堵塞,一直以来都是个很严峻的问题。这跟吴总没关系,再说了,大家就是朋友私底下聚会,没那么多规矩。” “那怎么好意思呢?该罚还是得罚的。” “真不用,来,坐吧坐吧。” 王秘书一直坚持,不让我罚酒。 我有些尴尬,看了一眼秦一航,他微微摇头,意思是照着人家的吩咐做。 随后,秦一航夸赞道:“看看,咱们王秘书这格局,没说的啊。” 说实话,我还挺少听到秦一航这么奉承人的,以前在锦市,那基本上都是别人在巴结他。 王秘书听了,笑道:“呵呵,秦少,你可别老捧我了,我可当不起。再说了,你这身份,我怪渗得慌。” 秦一航大大咧咧说道:“我能有啥身份啊,我就一无业游民。在锦市可能有人卖我点面子,但到了辽市,我屁都不是啊。王秘书,你是不知道,这些日子,光是为了求人办事,让跟你搭上话,我都喝吐了几次。” “这话假了啊,你真要想找我,让老爷子打个电话不就得了吗?说起来也是挺长时间没见了,抽空我还得上门拜访拜访。” “行,菜都上来了,动筷子吧。” 接下来的过程,大家就真的在吃饭。 偶尔也就是秦一航和王秘书聊了几句,好像秦一航家里的老爷子,跟王秘书现在跟着的那位,以前是老同学。 因为这层关系,双方才能接触上。 聊了半天,也没见秦一航提到正事上,我也是真饿了,干脆埋头吃饭,听他们聊天,倒倒茶,偶尔插上一句。 其实这种饭局是最无聊的,而且很拘束,但有的时候没办法,求人家的事儿,不得不低头。 整个饭局,王秘书没喝一滴酒,就随意吃了几口,然后拿纸巾出来擦嘴了。 他都不吃了,我们自然要停下筷子。 果然,王秘书抬起手腕看了看,说道:“秦少,其实我今天是真没空,要不是你,我绝对不可能出来。晚上我还要陪着领导去一趟外省。嗯,真不能继续陪你了,你得理解我啊!” 秦一航点头道:“理解,我肯定能理解啊。工作要紧,我也就不挽留你了,等下次有空,我带你去会所腐败腐败。” 王秘书被说得脸都红了,道:“你就是喜欢拿我开玩笑。行了,我先走,吴总,秦少跟我提过你。那个事呢,不是我能做主的,但我肯定会跟领导提的,具体领导什么意见,我们后面再说,好吗?” 我起身,主动伸出手道:“行,辛苦王秘书了。” 王秘书笑道:“客气,一回生二回熟,秦少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了。再会啊!” 整个过程,就说了不超过五句话,吃了点菜,然后人就走了。 我们三个站在门口,看着王秘书上了车,这才返回包厢。 刘冠东连忙问道:“啥情况啊哥们?这个王秘书,啥意思?” 秦一航明显是没吃饱,继续夹菜往嘴里塞,嘟囔着说道:“啥意思你还不懂吗?就是人家不是能做主的人,但能传话,具体结果,还要看领导发话。” “那这事情就是没成?”我问了一句。 秦一航摇摇头,思考着说道:“不好说,我家老爷子的这个同学,听说是个挺正直的人,刚正不阿的那种。他是不会因为一些利益,就给我们做靠山的。但也不是完全没机会啊,如果我们是做实事的,能帮到人家,人家也说不定愿意出面。” 刘冠东翻了翻白眼:“靠,那也就是不一定了?你是不是钱没给人家塞到位啊,今天来之前,咱们应该准备准备的。” “肤浅!” 秦一航瞥了他一眼,说道:“到了人家这个位置,钱还是个事儿吗?人家要的不是钱,懂吗?” “那要什么?”刘冠东问道。 “政绩!” 秦一航嘴里吐出两个字。 我皱着眉头,斟酌了一会儿,倒是有点儿想明白了,说道:“意思就是我们得帮忙做政绩?可这个怎么弄啊?” 秦一航笑道:“别着急,会有机会的。这种事,就是要你花钱,然后没什么利润。比如,有条路烂了,得修,可能要几千万甚至上亿,你掏钱承包,但这活儿做完,肯定是不挣钱的。懂了吗?” “那代价也不小啊?”我说道。 刘冠东神神秘秘的说道:“代价是不小,但如果有这个机会,咱们还得干。你知道为什么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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