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怎么也是帮我,感谢,真心感谢!” 杨一鸣感激说道。 事情谈妥了,我立马就给孔德高打了个电话。 “喂?吴老弟!” 我笑道:“呵呵,最近忙什么呢?看起来心情不错啊?” 孔德高明显很亢奋,咧嘴道:“哈哈,还不是忙我那几个场子。哎,说实话,白水寨这块儿的生意是真好,游客多起来了,生意也好做。最近我又跑了一趟南方,带了一批姑娘回来,都是手艺精湛,懂一条龙服务的专业技师。咋的,什么时候跟秦公子过来体验一下?我也给你们安排个试活儿的好差事啊!” “最近没空,正好我有个事求你帮忙。” “别说求,咱们这关系是吧,你就直说吧,要借钱周转吗?多的没有,几百个咱们不在话下。” 孔德高豪气冲天的说道。 我笑道:“看来你是真发财了,不过借钱倒是不用,我要跟你借几个姑娘。是这样的....”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孔德高听完后,毫不犹豫的答应道:“没问题啊,正好我想去周边考察考察,辽市的市场环境不错。你和秦公子都在,我过去玩玩。” “行,来了我请你吃饭。” “那必须的啊,等着我啊!” 老孔的人品绝对没问题,在锦市我们相处得很愉快,所以这次才会这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孔德高办事的效率也很高,当天晚上就到了辽市,而且,还直接拉过来了一车姑娘,都是穿着性感吊带,超短裙,露出白皮肤,大长腿的美女。 娱乐场所就是这样,有美女,技师长得漂亮,客人肯定愿意来。 而且,还要有新鲜感的。 没两天,温泉国际又火爆了起来,门口的车都没地方停了,还从隔壁租了个停车场。 这一幕,对面的袁老四自然是看在眼里的。 他眼神阴沉,立马打了个电话,吩咐道:“温泉国际场子里又来新人了,你去一趟,还是老办法,跟姑娘混熟了,拉拢过来。” “四哥,老这么搞,那老杨也不是傻子。咱们还是当心点吧,毕竟挖同行的人,说出去不太好听。”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袁老四牛皮哄哄的说道:“我知道,就照我说的办吧。草,他一个做发廊混起来的,我正反手都拿捏他,怕啥?咱上面有人,懂吗?” “好吧!” ... 娱乐场所挖人,这本来就是行业里的忌讳,你出高价把小姐技师都挖走了,人家还怎么做生意? 相互抬价,那不是扰乱市场吗? 所以,一般人是不会这么做的,但袁老四就是这么霸道。 不过这次,他好像失算了,因为安排的人去接触了几次,那些新来的小姐技师说什么也不同意。 因为孔德高跟他们签了协议的,有保底,再说了,待遇也相差不了多少。 这次让袁老四有些吃瘪了,看着温泉国际的生意越来越好,他心里头就恨得慌。 更让他上火的是,这天水悦汇居然被人家挖走了两个姑娘。 这两个姑娘,本来就是温泉国际的,被袁老四挖走后,又跑了回去。 其实这种事也很正常,姑娘都是流动的,又没有签合同,哪里待遇好往哪里走。 但袁老四心里头本来就不顺,一听顿时就炸了,叫上水悦汇的十几个手下,就浩浩荡荡的冲进了温泉国际。 ... 与此同时,我这边也在跟刘冠东商量着。 “妈的,丁旭这个人还不傻,公司做得很干净,偷税漏税这些,你举报了也没用,人家补上税就行。而且,公司里的人也很专业,还有专门的法务部。说个离谱的事情,你可能都不信。” 刘冠东吐槽说道。 我问了一句:“咋了?” “我今天去的时候,看到有个人跪在那贸易公司门口,举着牌子讨债的。他是服装厂的老板,给丁旭那公司定制做了一批工作装,结果一年了,工钱都没给人家结。人家只好在门口讨债了,你猜后来怎么样了?” 我猜测道:“被警察带走了吧?” “对,人家就直说了,你只能去起诉,走正常起诉的流程。再非法讨债,影响人家公司经营,就得被拘留的。草,这狗日的社会!” 刘冠东忍不住爆粗口骂道。 他本来就是个疾恶如仇的人,要不然当初也不会策划那一出了。 我皱眉道:“一批工作装能有多少钱?丁旭这事儿办得太孙子了吧?” “就是啊,一共才两万多。踏马的,他随便吃顿饭都不止这些了,就拖欠着不给。人家还拿他没办法,我看着都觉得可怜。” “有联系方式吗?我给妮妮打个电话,让她帮忙曝光一下。” 我问了一句。 “这个我看行。唉,这年头,真不是人家喜欢闹,实在是被逼得没办法了,你不闹大了,没人管啊。” 刘冠东说着,又道:“对了,丁旭的这个事,我觉得从正面我们是拼不过他的,得想点儿奇招。” “啥奇招啊?”我疑惑问道。 “吓唬他!” 刘冠东笑了笑,很快说出了他的主意。 我听完后,觉得也没什么风险,就答应了。 ... 晚上九点,正是温泉国际生意最好的时候。 袁老四带着十几个人,浩浩荡荡的进了温泉国际,站在门口的时候,一个手下问道:“四哥,进去直接开砸吗?草,这帮孙子,还敢跟我咱们抢生意,简直就是找死!” “呵呵,别犯浑啊。咱们都是正经的生意人,不搞社会那一套。法治社会懂不?咱们就正常进去消费。” 袁老四抽着烟,笑眯眯的说道。 “四哥,你就是太仁慈了!” “对啊,换成几年前,老子把他店都给拆了!” 一群人耀武扬威的进去,小弟们都很懂,进去后直接上了二楼的浴场。 “哦吼!” 十几个小弟,鞋子都没脱,直接跳进了浴池里,然后一个个大吼大叫的,吓得其他客人纷纷起身,都不敢再泡了。 而袁老四和几个手下则要文明一些,张口就要了两个包厢,进去之后,就开始折腾服务员了。 “服务员!草泥马的,怎么电视都打不开呢?” “服务员,你踏马是智障吗?拿了酒不知道帮我开啊?” “这水果不新鲜,给我重新切一盘来!” 几个人辱骂着,根本不拿人当人,反正就是各种刻意刁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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