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这地方隐秘。 逍遥宫有后台的,怎么玩也不怕出事。 “我们也走吧?” 我起身道。 周敏诧异道:“事儿不办了?” 我瞥了一眼周敏,气呼呼道:“草他吗的,就这孙子,连你都敢碰,老子要求他办个鸡毛的事情。再找他,我怕我忍不住会拿烟灰脏砸他的脑袋!” 周敏捂嘴轻笑道:“吴前,原来你是在吃醋啊。嘻嘻,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我心里很喜欢。” “你还笑得出来?”我没好气道。 “当然笑得出来呀,你能为我吃醋,说明心里有我嘛。好啦,晚上给你个惊喜哦!” 周敏妩媚的眼神冲我说道。 苏德全刚走,宁海洋就走了进来。 一进门,宁海洋张嘴就道:“吴总,这个事不好办啊。本来是想着陪李行玩得开心点的,结果你和那个老苏,一人赢了他一把大的。唉,这下就头疼了,李行现在心情不佳....” “不好办那就别办了,我是要借钱,但不差他这一家。”biqubao.com 我摆摆手,看着宁海洋,又提醒了一句,道:“宁总,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宝龙集团的人,屁股不要坐歪了。” “是,那是。” 宁海洋尴尬的赔笑着,刚刚准备好的措词,都没用上,因为我转身就离开了包间。 十几分钟后,宁海洋再次回到了李行的房间门口,敲了敲房门。 李行系着浴巾就出来了,眼睛都放光的问道:“怎么样?那个周秘书什么时候过来?” 宁海洋说道:“李行,这个事恐怕不好弄了。刚刚我都被骂了一顿,也不好再开口了。” “草,一个秘书而已,他吴前装什么大尾巴狼啊?妈的,老子这药都吃下去了,我现在火气很大啊。”李行浑身燥热,烦躁的骂道。 宁海洋惊恐的后退了两步,连忙道:“李行,你先别激动,我立马让逍遥宫安排个美女上来。” “要穿制服的,职业装制服,跟周秘书的那个一样!” 逍遥宫的服务很到位,几分钟后,穿着职业装短裙的嫩模就上来了。 李行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但开局很激烈,过程却很简短。 不到三分钟,战斗就结束了。 李行靠着床头抽烟,看着嫩模娇媚的脸蛋,凹凸有致的身材,可惜有心无力,只能爬起来,捏了一把嫩模的脸蛋,道:“走,跟我下去打两圈牌去。现在状态不好,等晚上的,老子整死你!” 因为前后才几分钟的事情,等李行穿好衣服,搂着嫩模出来,宁海洋还没走。 “哎,李行,你这是...” 宁海洋诧异道。 他还以为李行没办完事就出来了,却不知道,人家早就结束了。 李行有些尴尬,转移话题道:“呵呵,在房间里没啥意思,我寻思着,还是玩两把。怎么样,有合适的局没有?” “算了李行,你这美女在身旁,放松放松不挺好的吗?” “草,别他妈扯犊子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玩就玩个爽快。刚才那点钱算啥啊,你给再找个局。” “唉,那行吧,我看你是不玩浑身难受。” 宁海洋无奈,只好又再去找朋友。刚好苏德全还在,而且,正跟几个朋友在扎金花。 “苏总,李行又来了,能不能加个人?” 苏德全考虑了一下,笑道:“加一个倒是可以,但我们这把玩得有点儿大,你来吧,那个李行我看就算了,牌品不行,输点钱就急眼的人,我怕他再把包房给砸了。” 宁海洋赔笑道:“呵呵,苏总,你真是爱开玩笑。李行不是那样的人,那我叫他过来了哈,留个位置。” “啥行啊?大官啊?”一个青年问道。 苏德全嫌弃的说道:“屁的大官,一个支行的行长而已,我都不爱跟他玩的,对A开我输了,然后就急眼,把服务员小妹给打了。你说这种人,跟他玩有意思吗?” 跟着他一起的,一个中年人笑道:“呵呵,有意思啊,一会儿整他呗,让他挨一顿社会的毒打,我最看不惯这种人。” “我看行。” 青年也来了兴趣,说道。 苏德全皱眉道:“别瞎整啊,老宁都是熟人,在辽市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怕啥,咱们又不做艺,就是朋友相互帮忙抬呗。” 正说着,李行已经进来了。 “李行,玩归玩,但有一条我们事先说好了啊,大家都是认识的朋友,开心最重要,输赢都是那点钱,别急赤白脸的就行。” 牌局开始前,苏德全提醒了一句。 李行搂着美女在怀,不屑笑道:“呵呵,发牌吧,你真当我小白啊?逍遥宫我前前后后也来玩了大半年,七八十万算钱吗?” “行,那发牌吧!” 这次没位置,宁海洋是在旁边看着的,发牌的是逍遥宫安排的美女荷官。 前两把李行的手气都不佳,没拿到好牌,不过,他现在改变打法了,也不装逼,闷一圈就看,十分的稳健。 其实这种在扎金花里,就闷一圈看牌的人,挺招人烦的,有牌才上,没牌就丢,大不了捡个底,没什么刺激性。 第三把,终于来好牌了。 一打开就是对8,最后一张,李行小心翼翼的捻开,只看了个头,就把牌盖上了,然后假装随意的扔出去筹码,道:“一万!” 其实看完李行就后悔了,他这次拿到的是豹子。 如果多闷几圈,绝对是大赚特赚的,可惜看牌早了,大家都知道他的习性,肯定不会再上当的。 果然,苏德全紧接着看牌,直接丢了出去,笑道:“9大,呵呵,幸亏李行看了,省了我不少钱。” “草,我也没多大牌,小对子而已。”李行心底懊悔得不行,但还是强撑着道。 “那我也看看吧。” 青年也看牌了,看完后,目光盯着李行,迟疑道:“真对子啊?草,这丢了吧可惜,不丢又怕吃亏的。算了,我跟一手吧!” 轮到中年人了,他却笑眯眯道:“呵呵,你们啊,太不会演戏了。我算死了,你们的牌绝对不大。我就不看,来,接着闷。” 扎金花还剩下三个人,有个人就是不看牌,一直闷,这种拖人,对于小牌的玩家来说,是最头疼的。 但对于李行拿到了豹子的人,绝对会感谢他八辈祖宗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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