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一直没动,李金国以为我没选到合适的,凑过来,笑眯眯的说道:“吴老弟,你要是不喜欢的话,还有更刺激的。” “什么更刺激的?”我诧异了一下,顺嘴问道。 李金国猥琐笑道:“呵呵,比如你喜欢哪个女明星?” “亦菲吧,看着清纯。” 我说道。 李金国立马笑道:“嘿嘿,这个可以安排。这里刚好有个小亦菲,跟本人长得一模一样。” “真的假的啊?” 我纯粹是好奇,这玩意儿,还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如果是真的,那还别说,的确是挺刺激的。 李金国笑眯眯道:“当然是真的,这馨香园主打的就是模仿女明星,那些姑娘,特地去国外整的,跟人家整得一模一样。嘿嘿,脱光了衣服在床上,就跟睡那些女明星一样的感觉。要不要试试?” “算了吧。” 我虽然心动,但还是有分寸的。 男人可以花心,但不能乱搞,尤其是这种没有感情基础的,说实话,没什么意思,常年单身的还可以理解。 我又不是那种单身汉,妮妮和周敏,隔三岔五的就要榨干我,哪里还有别的心思。 “来都来了,不玩怎么行呢?人生在世,匆匆几十年,要及时行乐的嘛。” 李金国却坚持着,不管我同不同意,已经喊来了场子里的妈咪。 这个地方叫馨香园,连妈咪都是风韵犹存的。 来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美妇人,长得还行,关键是身材丰腴,皮肤白。 不知道为什么,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于年轻小姑娘可能没什么兴趣,反而这种风韵犹存的少妇人妻,更令我心动一些。 当然,我没有开口。 但李金国显然跟对方很熟,毫不客气的大手在人家翘臀上捏了一把,笑道:“静姝妹子,几天不见,身材更丰满了啊。嘿嘿,最近生意怎么样啊?” 美妇人显然跟李金国很熟,也不反抗,大大方方的坐在了他身旁,嗔怪道:“哎,我这地方这么偏僻,除了熟客介绍,哪有什么生意啊。李行,人脉广,可要给我多带些朋友过来哦!” “那有好处没有啊?” “当然有了,大不了你说怎样就怎样嘛,死相!” 两人打情骂俏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相好的。 半晌,美妇人才把目光落在我身上,问道:“李行,这位帅哥是...” “呵呵,这是吴总。别看他年轻,他可是我们辽市最近崛起的大佬,手底下有两家药厂,酒店,还有房地产公司,生意都做到海外去了。我跟你说,今晚可不能让我们吴总失望啊。”李金国笑着介绍道。 “那当然的,不知道吴总喜欢什么风格的呢?” “我这兄弟啊,想尝尝鲜,你们这儿不是有那种女明星吗?” “呵呵,懂了,我这就安排去。李行,先去房间吧?你今晚要个什么样的?”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李金国已经帮我安排好了。 他自己有琢磨了一下,随后猥琐笑道:“嘿嘿,我还是喜欢嫩的。最近点子不太好,有一捅就见红的吗?我转转运。” 在逍遥宫一夜输掉了六百多万,李金国始终觉得是自己的运气背。 所以,他想转转运。 美妇人听了,瞥了他一眼,笑道:“这个现在还真不好找,我得先问问,你愿意等吗?” “这一夜还长呢,我不着急。多少钱都无所谓,关键是得给我保证是原装未拆封的,不然的话,让我触霉头她就惨了。”李金国说道。 美妇人抛着媚眼道:“李行,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馨香园的名誉你还信不过啊?放心啊,我肯定给你找个原装的,长得还算周正点的。” “嘿嘿,快去吧,骚娘们!” 李金国在她翘臀上又拍了一巴掌,这才意犹未尽的带着我出来。 到处都是走廊和房间,一般人进来都容易迷路。 尤其是里面,简直跟迷宫一样,光线又比较昏暗。 还好,有人领路。 穿过了两条走廊后,领着我的女人打开了一扇门,这好像是连通的两栋楼,到了另外一栋楼里面。 女人打开了一间房的房门,然后按亮了灯,躬身说道:“老板,你先休息一下,姑娘马上就到。如果不满意的话,可以呼叫床头的客服更换。” “嗯。” 我点了下头,走进了房间里。 里面是个套间,装修很奢华,空间很大,外面是客厅,里面才是休息的大床房。 客厅里,还有专门的酒柜,上面放置着各种红酒。 我没明白,李金国谈事为什么非要来这种地方,而且,墨迹了这么半天,也没有谈一句正事。 几分钟后,有人敲门了。 进来的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长得的确有七八分像,肤白貌美的,身材很高,腰肢很纤细,翘臀十分浑圆。 说实话,挺让人心动的,尤其是她那天仙姐姐般的精致脸蛋,让人很心动。 加上这里的光线本来就昏暗,让我都感觉,好像真是本人在我面前了。 “老板,要喝点红酒吗?”小亦菲拿了瓶红酒,坐到了我旁边。 一股香水的味道让我皱了皱眉头。 反正今晚我肯定不打算乱搞的,那就喝点吧。 我点了点头,随口问了一句:“你这个是天生的,还是后天整的?” “整的,花了我几十万呢。老板,你觉得像吗?” “像,太像了。” 她说话的声音细细的,虽然是刻意模仿人家说话的语气,但听着,还挺舒服的。 这馨香园还真是会与时俱进,什么花样都有,也难怪李金国会不嫌麻烦,跑这么远来玩了。 聊了一会儿,我大概也知道了,这个小亦菲真名还真叫菲菲,不过不姓刘而已。 年龄不大,刚来馨香园也就干了一年多。 她为了整成这样,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还贷款了不少,所以现在要趁着年轻,多赚钱。 还真别说,整成了这样,生意的确好了许多,每次来馨香园,很多客人都是指名要点她的。 “那你一天一般要接多少客人?”我问了一句。 菲菲笑道:“老板真会开玩笑,我们这儿做的都是高端客户,一天基本上就一个,一对一服务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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