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洪昨晚看样子也没少喝,整个人精神都是迷迷糊糊的,说道:“差不多了,有不少朋友已经把招待定在了我们酒店,这个东西,就是人脉资源。老孔帮了不少的忙,他那个娱乐场所你还说,客人还真不少。哎对了,你昨晚最后怎么不见人影了?秦公子还说找你呢。” “喝醉了,在楼上的房间里睡下了。对了,咱们这酒店可要正规一些,纯绿色的,但客人自己的行为,我们肯定是没办法阻止的。” 我提醒了一句。 盛大酒店这边的产业虽然规模不大,但要赚钱的门路很多,没必要去做冒险的事情。 俞洪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那肯定的,这事儿还用你提醒啊?我可不想到时候被抓进去。哎,酒店建好后你是第一次过来,你咋弄到房间的?” “柳总给我开的,对了,这个柳小洁,你怎么弄过来的?” 我好奇问了一句,打开桌上的早餐。 这是酒店给客人准备的下午茶,但现在是当早餐吃了。 俞洪目光警惕的看了我一眼,挺严肃的说道:“咋了?我跟你说,你可别乱来啊,潜规则什么的,到时候身败名裂。” 我尴尬笑道:“你看你想哪儿去了?我就是问问,这样的人才,怎么招揽到的?” “她自己来应聘的,之前也是做酒店管理的,跳槽过来,反正咱们工资待遇上没亏待她。我跟你说,这个柳小洁我还真不是看她的外表,她是真有能力的。像我们盛大酒店,不是要做星级评级吗?这个事,秦公子虽然帮了忙,但最重要的是柳小洁的人脉。她直接让我们评了个四星。”俞洪说道。 这么说的话,柳小洁不光是花瓶,还是有能力的花瓶。 “不能五星级吗?” “哪有这么简单啊,这个东西要我们设施规模跟得上,还要有人脉关系。再说了,白水寨就这么大点地方,旅游资源还没发展起来,人家怎么给你评五星级啊。” 我点点头:“也是,行吧。秦公子在哪,我去找他谈点事。” “老孔那儿吧,昨晚客人太多,我也没顾得上,反正最后他是跟老孔一起走的,说是有什么新货,让他试试活儿,真够腐败的。” 俞洪吐槽道。 我笑了笑,道:“你要是有兴趣,我下次让老孔也给你安排一下。” “我就算了吧,都多大岁数了,有心无力啊。” “那还是有这个心思啊?” 跟俞洪打趣了几句,我就去了孔德高在白水镇开的会所。 昨天晚上大部分宾客都回去了,能留下来的,都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孔德高果然还没起来,倒是秦一航还在包厢里,一个人喝着闷酒,眼睛通红的,看样子像是昨晚一夜没睡。 我走过去的时候,他都没发现, “喂,你这是干啥呢?熬夜修仙啊?”我走过去,拍了一下秦一航的肩膀。 秦一航精神萎靡不振,抬头瞥了我一眼,继续低头道:“你别搭理我,我现在睡不着,整夜整夜的失眠。” “为啥啊?”我诧异问道。 “你说呢?” 秦一航翻了翻白眼,说道:“我的精神告诉我,我不能对不起小馨,绝对不能在外面乱来。但我的身体又很诚实,不夸张的说,现在只要是女的,活的,不,死的也行,我都能干到她哭你信不信?” 我惊恐道:“大哥,你搞得这么吓人好不好?俞洪不是说昨晚老孔带你潇洒了吗?” “潇洒个屁啊!” 秦一航张嘴骂道:“老子又不能对不起小馨,然后看着他们几个畜生玩了一个晚上,我现在难受,憋得太难受了。”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笑了,道:“难受就去找啊,实在不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秦公子,唉,这个我说实话吧,男人嘛,长期憋着,肯定管不住自己的。你这样容易憋出病来,你放心玩好了,我不会告诉小馨的。只要你别太放肆就行!” 秦一航态度坚决的摇头道:“不行,我心理上过不去这关!” “行,我算是服了你。” 我不禁扶额,一阵无语道:“抽根烟吧,一会儿我带你出去跑步爬山,然后泡泡温泉,把身上的精力都发泄掉就行了。” “有用吗?” 秦一航抬头问道。 “那肯定比你待在这里有用啊。” 我吐槽了一句,赶紧招呼会所里的人弄点吃的过来给秦一航,吃完后,我们俩也没换衣服,就准备去爬上,正好看看白水寨上面的温泉,还有基建项目都进行得怎么样了。 刚出门,正好王凯和胡亮搂着肩膀出来了。 两个人一边走还一边猥琐的激烈讨论着。 “38号那个才叫美妙好吗?脸蛋长得跟热巴似的,看着就特别来劲。” “蠢货,看身材的懂不懂?88号那个腰细臀翘,光是那对大灯都有36d,极品啊,你懂什么叫做极品吗?” “滚犊子,老子不懂。但老子懂审美,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是38号漂亮。都说那啥是一样的那啥,脸上见高低懂不懂?” “肤浅,你懂个球的审美!” 两个人互相对喷这,说也不服谁,讨论得十分激烈,从我们身边过,都没注意看我。 我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在了胡亮的屁股上,骂道:“你懂审美?” “踏马的,谁敢对小爷动手动脚的?” 胡亮顿时大怒,回过头来,看到是我,立马又怂了下去,谄媚道:“大哥,你啥时候在我后面的呢?” 我瞪着眼睛问道:“昨晚老子喝醉了,怎么不知道看着点呢?你是来干啥的,吃饭喝酒玩女人的是吗?” 叫胡亮跟着来,就是帮我喝酒,顺便招待客人的。 结果他倒好,自己跑了,把我留在酒店里陪客人喝。要不是他,我昨晚也不能喝这么多。 胡亮一脸无辜的解释道:“我也喝懵逼了啊。哎,你们这是要去哪?” “陪秦公子爬山,你们跟着一起去!” 我伸手抓住胡亮的肩膀,说道。 王凯听了,顿时扭头就走:“草,我才不去。爬山一次,比上床十几次还累,煞笔才去爬山找罪受。” “你说什么?” 我顿时质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18/755275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