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性质的饭局啊?”我递过去一根烟,随口问道。 “呵呵,就是一些锦市本土的开发商,开矿的大老板,大家一起聚聚,找找好项目。你也知道,现在这房地产行情是不太行了,那些开发商早几年赚了不少钱,现在手里头钱厚的很,又不知道往哪块投资。这是个机会哦,你来了,多认识几个朋友,说不定有好处。”董小飒说道。 我来锦市,也是秦一航打算介绍点朋友和人脉给我认识的,但目前还没消息。 董小飒这边倒是比较方便,而且,他的身份,身边接触到的基本上也都是有家底的人。 我听着,还是挺有兴趣的,连忙答应道:“行啊,晚上在哪?” “就在咱锦市的凯旋门,一会儿我发定位你。哦对了,还得麻烦你一件事,嘿嘿,能不能把小洁也带上,就说是公司商务需要。”董小飒憨厚一笑,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难怪他要我参加,原来还是为了追求柳小洁。 这董小飒为了追她,倒是挺舍得下血本的。 我点头笑道:“明白,我现在就通知她过来。谢谢你啊董公子,有好事还想着我,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 “呵呵,这都小事。别叫我董公子,怪尴尬的,就叫我小飒好了,我也喊你吴哥吧,这样显得亲切些。”董小飒很随意的说道。 “行啊!” “那我走了,别忘了晚上,带上小洁啊!” “没问题!” 说完,商场门口,有人在喊他,董小飒招呼一声,也就过去了。 看着董小飒的背影,胡亮挺不爽的说道:“草,装啥装啊,不就是靠他爹吗?现在这些富二代,真是素质太低了!” “咋了?人家现在好歹是咱们金主,哪儿惹到你的?”我诧异问道。 胡亮一脸不服气的说道:“这还用说吗?他纯粹是为了追柳小洁,拿我们当小弟使唤了。再说了,那柳总,是我们公司的人,这种极品,怎么能让给一个小开来泡呢?” “那你来?” 我瞥了他一眼,揶揄问道。 胡亮还算有自知之明的,赶紧说道:“咳咳,我肯定是没这个资格的,人家也看不上我。但大哥,我觉得你行,真的!我有时候注意到柳总看你的眼光都和看别人的不同。” “滚犊子!快进去点餐,我打个电话。” 我骂了一句,点着烟,走到一旁去给柳小洁打电话:“喂,柳总,你在哪呢?” “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如果路上没遇到车祸的话,我应该十分钟能到公寓宿舍,然后吃饭,洗澡,整理一下酒店下个月的营销活动。” 柳小洁一副生无可恋的语气,说道。 我楞了一下,说道:“呃....其实不用这么详细的。那个,你晚上能过来锦市吗?跟我一块和几个朋友吃个饭。” “跟你?什么意思?” “就是朋友有个局,大家都带女人的,我不带好像不合适。而且,我担心一个人参加,这种场合,我怕他们会安排什么服务的节目。我虽然足够自律,但怕经不住诱惑,所以需要有个人管着我。”我特意找了个借口,说道。 柳小洁笑吟吟的说道:“这个简单啊,你去找把剪刀,然后咔擦一下就不用怕了。” 这女人,果然不按套路出牌啊。 我咬牙道:“草,太狠了吧?行了,不开玩笑,商务局,对公司挺重要的,你过来帮帮忙。” “老板,你好像搞错了吧?我又不是公关小姐,再说了,这么远跑一趟,你得加钱!” “没问题,两万奖金!” 我爽快答应道。 柳小洁一笑,说道:“那还行,我叫个车啊,估计七点多才能到。”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都不是事儿。 至于这个局是董小飒组织的,那跟我吴某人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正常来参加聚会的。 晚上九点,柳小洁才到。 她姗姗来迟,并不是因为化妆,而是路上堵车了。 柳小洁穿得也很随意,就是一条白色的长裙,但丝毫无法掩饰她傲人的身材。 刚开始她还没在意,但等到了董小飒定的场子里,见到董小飒后,柳小洁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柳小洁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下,咬牙切齿,低声道:“你有病啊?不是说和几个朋友吗?怎么我看是他组的局?” 我痛得龇牙咧嘴了,但也只能忍着,赶紧打招呼道:“都一样,都一样。嘿嘿,小飒!” “来了吴哥!小洁姐,快坐快坐,喝什么,红的还是白的,这都有,随便选!” 董小飒笑眯眯的,立马让我们俩坐到中间的沙发上。 这里是商务ktv,包间挺大的,来的人也不少,男男女女都有。 董小飒果然信守承诺,带着我挨个介绍认识,然后相互递名片。 他没骗人,这些朋友,个个都是做大生意的老板,开发商大老板比较多,这两年房地产行情不行了,这些人手里头有的是钱,但就是缺好项目。 当然,第一天认识,我不可能直接就在这里谈,关系是要靠私底下慢慢处的。 今天最主要的是混个脸熟,多认识几个朋友。 反正一圈下来,我就喝了差不多一斤酒,可能是喝得太急了,回来的时候差点一个踉跄坐在地上。 柳小洁虽然生气,但毕竟我是她老板,还是搀扶着我坐下,埋怨说道:“我是真不明白你们男人了,明明酒这么难喝,喝多了还难受,为什么还要喝呢?” 我笑了笑,说道:“小孩子才会只管爱不爱,喜不喜欢,而成年人,哪怕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也要强颜欢笑。这就是成熟!” “切,自己给自己找借口。我才懒得理你这一套呢!” 柳小洁不屑一顾,顺手给我倒了杯茶。 这时,董小飒走了过来,端着两杯红酒,笑眯眯道:“小洁姐,咱们俩喝一个呗?交杯酒好不好?” “一边玩去,小屁孩一个,喝什么交杯?”柳小洁白了他一眼说道。 我发现,在感情里面,谁先追求谁,那必然就是卑微的一方。 就像现在,明明董小飒的身份地位要比柳小洁高出不少,但在柳小洁的面前,董小飒就跟个舔狗一样,卑微得不像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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