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啦,大懒猪!” 一大早,我就被妮妮喊了起来。 今天要去万佛寺,不光是我和妮妮,刘冠东和李茉莉也要去,李茉莉是还愿的,她出了月子,身材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显得更加丰满了。 果然,这结了婚,生了孩子的女人,韵味就是不一样。 刘冠东把车都开来了,我扫了一眼车里,问道:“孩子呢?” “月嫂在带着,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空?” 刘冠东拉着我到一边抽烟,顺便等两个女人收拾东西。 我摇头道:“没办法啊,求个心里安慰呗,再说了,港口码头的事情落地,我也能松口气了。” “嗯,吴前,你有没有觉得,这港口码头项目来得太容易了?”刘冠东突然问道。 “什么意思?” 我疑惑了一下。 “你想啊,陈江南之前处心积虑的这么久,丁旭也很久不露面了,我怎么感觉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呢?” 刘冠东分析说道。 我笑了笑:“别瞎想了,丁旭虽然有他老子撑腰,但港口码头的项目,完全是高市长主管的。关系不在他那边,他也拿我们没办法。” 这件事的内幕,谁也不知道。 如果不是因为周敏跟我的私密关系,如果不是周敏还怀孕了,高市长是绝对不会轻易下决定了,而且,极有可能抛弃我们。 这个事,我谁都没说,因为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妮妮开口。 她现在是孕妇,情绪本来就不稳定,如果知道还有另外一个女人怀了我的孩子,估计会发疯的。 我们俩正聊着,妮妮和李茉莉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下来了。 李茉莉埋怨说道:“喂,说好了出来散散心的,你们俩怎么又谈上公司的事儿了?” “随便聊聊嘛,不说了,让我来提。” 刘冠东连忙掐灭了烟头,屁颠屁颠的上前去帮忙。 我也走了过去,接过妮妮手里的东西,疑惑问道:“不是去烧香吗?你们带这么多东西,矿泉水,薯片,连帐篷都有,这是要在那里过夜啊?” “对啊,拜完后直接在山顶看日出,帐篷我都准备好了,上次我们运气不好,下雨了,都没机会看到。”李茉莉遗憾的说道。 “你们确定是去露营看日出,而不是中出的?” 我怀疑的问了一句。 “对啊,怎么了?” 李茉莉刚开始没反应过来,随后脸上染红,羞愤道:“妮妮,还不快管管你家男人,你看他现在这个色眯眯的状态,我可提醒你,一定要给他看紧了。男人在女人怀孕期间想要出轨的几率是82.375%!” 我目瞪口呆,问道:“好家伙,你这个几率,是怎么算出来的?” “这你别管,大数据得来的。” 我笑道:“那我肯定是剩下的17%!” 没想到,李茉莉冷笑一声:“呵呵,剩下的,是已经出轨过了。” 这一下,轮到我傻眼了,说道:“姐妹,还能好好聊天不?你这是完全不给我们男人活路啊!那你怀孕的时候呢?冠东有没有乱搞?” 李茉莉自信的说道:“那没有,我每三天检查一次,他没有这个机会。” “怎么检查啊?”我好奇问道。 刘冠东赶紧拉着我上车,哀求道:“别问了,哥,算我求你了行吗?走吧,咱们上车出发吧,一会儿早高峰该堵车了!” 我当然不同意,催着问道:“别着急啊,我就是好奇,你们到底是咋检查的。” 妮妮也很好奇,跟着问道:“茉莉姐,怎么检查的,教教我呗!” 李茉莉大大方方的说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给他看小片片呗,他受不了,自己就会释放出来的。” 刘冠东顿时老脸都红到了脖子后面,无语道:“靠!媳妇儿,你怎么啥都往外说啊?” “哈哈哈...” 我和妮妮都是忍不住大笑,不得不说,李茉莉这结婚后,开放了很多,什么话都敢聊。 刘冠东开车,李茉莉坐在副驾驶上,我和妮妮坐的后排。 一上车,妮妮就朝我挤眉弄眼的,意思很明显,让我以后也学刘冠东这招。 但我根本没理她,假装看不见。 要我自己解决,那不可能的,有女朋友的还过得这么惨,那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我们正准备出发,妮妮却道:“再等五分钟,还有人来。” “谁啊?”我疑惑道。 刘冠东却撇撇嘴道:“除了胡亮还能有谁?这王八蛋,昨晚就开始问我了,万佛寺有没有长得像甄嬛一样的尼姑。” “那你咋说的?”我笑着问道。 “我还能咋说啊,万佛寺是寺庙,里面都是和尚,哪来的尼姑?” 不到五分钟,胡亮和咪咪还真来了,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比妮妮和李茉莉刚才还夸张。 “咋回事啊?就是去玩一天,你们这是要搬家啊?”我无语道。 胡亮立马大倒苦水:“你以为是我想要去的吗?咪咪非要去,还要我在佛面前发誓的,这辈子只能有她一个女人。” 我琢磨着,说道:“那你确实应该去一趟。” “草,发誓可以,发朋友圈不行,反正我是个无神论者,从来都不迷信的。” “小心天打雷劈啊!” 六个人,一台车肯定是不够的,没办法只能换上妮妮爸爸平时开的七座suv,空间大,后备箱也能装得下这么多东西。 在市区确实挺堵的,平时还没感觉,现在出来才知道。 刘冠东一边开车,一边说道:“知道吗?等港口码头建成了,上面打算修一条通往西港的换乘高速,还有一个南下的高铁站。这样一来的话,西港立马就会经济腾飞,从贫困区变成了富庶区了。” “这消息保真吗?你从哪儿听来的?”胡亮立马问道。 “你平时不看新闻的吗?根据上面的政策调整推测出来的,西港这块儿不适合做商业用地,但只要政策到了,咱们还是能发展一下的。” “那我现在去屯几块地皮,你说有没有机会一夜暴富?”胡亮兴致勃勃的问道。 刘冠东冷笑道:“别想了,现在人没那么傻,再说了,房地产红利的年代已经过去了,老老实实做点实业吧。” 两人聊着天,我没插话,靠着后座闭目养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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