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很精明,早年间是做倒腾粮食的,赚了钱就开始搞城乡客运运输,积攒了不少资本,后来就跟着孙伟合伙搞了运输公司,一步步做起来的。 另一个长得有点儿黑,五大三粗的,应该就是伍嘉成。 这人是搞拆迁起家的,家族很庞大,在辽市也是小有名气的。 目前他们俩在孙伟的运输公司占有40%的股份,但只是持有股份,不参与公司经营,因为他们都有自己的产业,而且这些产业都和运输公司有些挂钩的产业链。 我迈步踏进汤池,看着这满池子的牛奶,心里总感觉有些暴殄天物,问了一句道:“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谈事儿?” 王秋笑眯眯的说道:“呵呵,这地方好啊。大家都是光溜溜的,坦诚相待的,谁也不用防备着谁。你说对吧刘总?” 刘冠东笑着点头道:“这话有道理。嗯,我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吴总。这位是王秋王总,伍嘉成伍总。” 简单认识了一下,我本来还准备酝酿一下的,但没想到,伍嘉成比我还要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吴总,事情我们都谈得差不多了,条件也给你开了。你如果觉得行,咱们就早点干,这个事吧,他毕竟不太道德,万一被孙伟这孙子发现了。” “你们跟孙伟不和?”我问道。 伍嘉成遮遮掩掩的说道:“呵呵,做生意嘛,本来就是这样的。大家合伙不过是权宜之计,时间长了,难免会有矛盾。而且,孙伟这个人吧,比较自私,拿着我们合伙公司的资源往自己兜里捞钱,换成了谁能乐意啊?” 我点点头,说道:“这倒是实话。你们提的条件,冠东跟我说过,大体上没什么问题的。就是王总说想要我介绍认识袁东,这个,具体是什么事情呢?” 王秋跟刘冠东提了一个额外的条件,就是想要通过我介绍认识袁东。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他从哪儿打探出来的消息,我和袁东认识,这一般人都没听说过。 而且,不是太靠谱的人,我都不想麻烦袁东。 王秋笑着说道:“呵呵,国内大环境不好嘛,这不得提前做好准备吗?袁东我也是听一个朋友介绍的,说在亚非那一带挺有实力的。吴总如果能介绍给我认识,那钱的事情都好谈。我是打算专注做海外生意的。放心,我做的是正经生意,就是差个渠道。” 我考虑了一下,没有把话说满:“这没问题,不过,袁会长也是世界各地飞的,我要事先跟他商量一下,确定他的行程。” “这个不急,你答应了就行,等后面有空了,你陪我去一趟,来回机票开销,我全包了!”王秋敞亮的说道。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茬。 说实话,这年头了,什么最重要? 资源,人脉! 袁东这个级别的,能搭上这条线,好处是难以想象的。 事情都谈妥了,王秋的条件,伍嘉成要钱,我都满足了,他们也放开了,直接喊道:“来,姑娘们都进场吧!哈哈,吴总,这儿现在才是正戏!” 一个个身材丰满,曲线玲珑的姑娘走了进来,都是只穿着比基尼的,各种颜色的,很有多巴胺的感觉,也的确能刺激男人的神经。 但我直接起身,用浴巾擦了擦身体,面带微笑的说道:“你们玩吧,今晚的消费全部算我的。我老婆在家煲了汤,我得回去。” 王秋和伍嘉成都是疑惑的看着我,有点儿不敢相信。 “吴总的妻子...” 刘冠东连忙帮着解释了一句,他们这才打消了疑虑。 ... 第二天上午,孙伟的运输公司办公室里。 “孙总,你别着急...我新买的制服,等人家脱下来嘛!” “嘿嘿,别脱别脱,我要的就是制服诱惑。来,你趴在桌子上,对,屁股翘高点...” 办公室里传来了污言秽语的对话。 公司经理听了,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伸手敲了敲门。 咚咚! 被打扰了兴致,孙伟一脸的不爽,只能从秘书的身上爬了下来,然后系上了裤腰带,随后冲着门外不爽喊道:“进来!” 嘎吱! 经理推门进去,秘书还站在沙发的旁边,一只手拿着文件夹,一只手偷偷整理着制服的下摆。 但这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因为扔在沙发上的那条性感丁字裤,已经出卖了一切。 经理只能佯装什么都没看到,笑着说道:“孙总,实在不好意思,有点儿急事。” “有啥事儿啊?不能晚点说吗?”孙伟一脸不爽的表情。 “这个,还真不能。王总和伍总都过来了,非要吵着见你,我拦不住。” 孙伟瞪着眼睛道:“草,这两孙子真能整事儿。又是因为什么啊?不会是上次那运输单报表的事情吧?” “不知道啊,反正看他们俩好像来势汹汹的,搞不好又是要闹事。” “妈的,再给老子一点时间,老子直接一脚给他们踢出公司去。” 孙伟烦躁的揉了揉脸蛋,想了一下,说道:“让他们来我办公室谈吧,那个小叶,去,弄点咖啡什么的送过来!” “好的孙总!” 几分钟后,王秋和伍嘉成走了进来。 这两人跟孙伟的关系,以前简直是结拜兄弟一样,但人性就是这样的,共患难的时候,什么都好说,但要到共富贵的时候了,谁都想着多分一点,谁都觉得公司做起来了,自己功劳最大。 不患寡而患不均,孙伟在这个事儿上一贯是自己多吃多占的,这也直接导致了两个人的不满。 矛盾都是日积月累的,长期下来,如今已经积攒到了一个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阶段。 “孙总!” “阿伟!” 王秋和伍嘉成打了个招呼,各自在沙发上找位置坐下。 孙伟靠着老板椅,看着两人,也笑着打招呼道:“呵呵,咋了两位老哥哥,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来公司找我啊?最近怎么样啊?” “我就那样呗,公司半死不活的,现在大环境不景气,工厂天天都是在亏钱的。唉,得想办法转变下思路了。” 王秋一开口就埋怨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18/761801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