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地方总感觉很诡异,真动手,我一个伤员,即便加上杨颖,也还不一定有把握。 想了想,我问道:“我刚看到你有手机,能拿你手机打个电话吗?” “你想干什么?”m.biqubao.com “我找人来接我啊,我不能在这里住一辈子吧?” 老板犹豫了一下:“打电话可以,一百一次!但是,要先看完节目。消费完了,你签个字。” “至于吗?” 我郁闷道。 老板理直气壮的说道:“那是肯定啊,不然你报警了怎么办?我们做的是合法生意,你情我愿的,没有强买强卖给你吧?” “行,我看还不行吗?” 我也是没办法了,只好答应了下来。 看节目的屋子,在隔壁的一个铁皮房子里,门是上锁了的,从老板说话的语气我大概就能猜得出来里面是个什么节目了。 开门之前,老板提醒了一句:“在里面干什么都行,但就是不能想着看她可怜,想要带她走。我警告你啊,让我发现了,别怪我不客气。” “一个女的,我带她走干什么?我自己一堆事呢。” 我懒得跟他废话,只想走个过场。 “哼,你知道就行了。” 老板冷哼一声,随后拉开了门。 里面黑漆漆的,只看到有个房间亮着昏黄的灯光,等我进去后,老板又赶紧关上门,还上锁了,冲着我喊道:“看节目是两个小时,到时间了,我会来打开的。” “草!” 我回头看了一眼,不禁无语。 两个小时,还是强迫性看完的。 进去之后,房间还有个木门的,我敲了两下,门自己开了,里面是个年轻女人坐在床上。 看着年龄应该至少三十多岁了,长得还算不错,皮肤很白,穿着低胸的吊带,里面很有料。 “老板,你喜欢什么样的节目?我会的可多了。” 女人看到我,赶紧缠了上来,一双白腿,勾住了我的腰。 我忍不住皱眉,伤口都被她弄到了,连忙一把推开她道:“不用,我就在这里待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你就说什么项目都做过了,明白吗?” 女人一听,吓坏了,赶紧跪在地上,连连朝我磕了几个响头,祈求道:“不行的老板,他知道了,会打死我的。老板,我求求你,可怜可怜我,一定要办事,不然来了客人没办事,我又要挨打了。” 她是真磕头啊,磕得地面砰砰响的。 “你快起来!” 我根本都没防备的,连忙搀扶着她起来,这时我才注意到,女人额头上都能看到血印子。 除了额头,身上也有几块快要消退的淤青。 很显然,女人平时没少受到虐待。 看着她这可怜的模样,我有点儿于心不忍,刚想问两句,突然想到刚刚在门口老板的警告,我忍住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现在自己都没有脱困,哪里管得了别人,只能等我出去了,再报警告诉警察这里的情况。 “老板,我求你了...” 坐在床上后,女人又开始了,主动脱掉我衣服,看到我后面肩膀上有伤口,她还小心翼翼的帮我吹了一下。 我按住她的手,皱眉道:“非做不可吗?他不是说可以选的?” 女人可怜兮兮的说道:“客人可以选,但最后没办事,就是我没有努力,他会往死里打我的。” “他是你什么人啊?你不会跑吗?” “我公公。” “啊?” 我震惊了一下,万万没想到,外面的那个老板,居然是女人的公公。 把自己儿媳妇关在房子里,强迫她接客,这是公公能干出来的事情? 一瞬间,我对那个老板厌恶到了极点。 “你男人呢?”出于同情,我问了一句。 “死了。” “那你可以回娘家啊,或者报警,离开这里就行了。” 女人低着头,只是一个劲的摇头,没有解释。 我挺无奈的,从兜里掏出烟,摸来摸去都没有找到打火机。 啪! 没想到女人主动过来给我点上了。 “我先休息一下,咱们聊聊天。” 我怕她又会主动靠上来,所以提前提醒了一下,让她跟我保持距离,然后靠着床头,问道:“你需要我帮助吗?可以的话,等我出去了,我再找警察一起过来解救你。但暂时,你还是不要声张,咱们就休息一下,等两个小时后,反正他也不知道的对不对?” 女人听了,却是拼命的摇头,低声说道:“他会进来检查的。” “这...” 我不禁无语,实在难以想象,那个老板会这么变态。 强迫自己儿媳妇接客,接完再进来检查,这特么得是什么样的变态,才会干出来这种事? 算了,这天底下可怜的人多得是,我也管不了那么多。 只能出于人道主义,等出去了,找辖区派出所报警。 现在,我还不想激怒那个老板。 两个小时,是漫长的。 靠着床头抽着烟,我脑子里在思考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刀哥约的我见面,拿账本作为诱饵,我上当了,同样上当的还有孙伟。 这个刀哥,没想到城府这么深,能设计让我们两个争斗的,当然,主要也是孙伟没脑子。 还有那个波哥... 昨晚他手里有枪,这才是最大的变数。 相比而言,春市可是要比辽市乱多了。 在辽市,枪支这种东西,是不可能出现的,哪怕管制刀具都很严,无论是车站还是地铁,都有安检入口的。 这个波哥,是华富基金欧阳鹏的人。 欧阳鹏在春市势力很大,属于是地头蛇的那种,就好比是当初我们去锦市,遇到的曹家人一样。 上上下下,官方的,地面混社会的,人家全都与人脉,所以可以一手遮天。 欧阳鹏能这么不遗余力的帮着陈江南,说明两人暗中早就达成了一些协议。 想要扳倒他们,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刀哥手里的那份账本。 账本在哪儿呢? 我现在着急联系刘冠东和胡亮,只有他们那边控制住了刀哥的父母,才有可能挽回局势,不然我们这次来春市,就是损兵折将,最终还无功而返。 还有就是陈海和李尔的情况,昨晚那么危险的局势,也不知道他们最后怎么样了,有没有逃出孙伟他们的包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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