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吕乐怎么解释,但警察可不管这些。 在众多赌客的指认下,吕乐被当成了首要目标被塞进了车里。 119也到了,巨大的多功能载水车摆放整齐,开始扑灭了一楼的火势,然后云梯也升起来了,一边救人,一边救火。 这栋楼都是华富金融公司的,总共12层,从楼上到楼下,涉及到了多个产业,从1-7层,全烧光了。 历经一个多小时,大火才被扑灭。 万幸的是,这次火灾中,没有发生严重的人员伤亡,唯一死的那个,还是欧阳鹏的小舅子叫李仁飞,但他是被人砍死的。 尸体在大火中被烧没了,只剩下了一堆骨灰,连辨认都辨认不出来。 还有一个重伤的,就是老廖。 他是被泄愤的波哥打断了9根肋骨,鼻子打歪了,面部多处重伤。 但没用,波哥都跑了,他连医药费都没人垫付。 而且,老廖也被带走了,等待他的是法律的审判。 纵火罪,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和伤亡,那都是要判刑的。 还有七八个轻度烧伤,是赌客这边的,都被拉到了医院,这种烧伤,治疗的费用很高昂。 事发后,欧阳鹏并没有着急离开会场,而是找到了个领导,轻描淡写的汇报了一下这个事。 “怎么会弄成这样呢?欧阳啊,你也是做大生意的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何必要弄他呢?”领导皱眉说道。 “领导,真不怪我。手底下人自己偷摸弄的,我都不知情。你说我一天几百万上下的,至于弄这些吗?唉,手底下的人不听话,只能认栽了。” 欧阳鹏诉苦说着,转头道:“领导,其实这次的事情不大,故意放火的另有其人,是场子里的赌客输急眼了干的。这个人可以作为重点,另外就是场子里有劫匪,先抢钱杀人的,可以重点查查。” “死的人是什么身份?”领导问道。 欧阳鹏咬牙道:“我亲小舅子...” 领导拍了拍欧阳鹏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明白了,节哀啊!” “领导,还有个事,得需要你帮忙。” “你说!” “就是华富金融公司里,有几个欠债的趁乱跑了,别的就不说了,其中有个小孩,是辽市老丁....” 就因为欧阳鹏的几句话,华富金融公司这次的纵火案被轻拿轻放,警方的重点放在了两个劫匪上面。 新闻报道都被压下来了,只说是火灾,没有死亡人数,只有几个受伤的,都得到了华富金融公司的妥善安置,医药费和封口费都收到了,这些赌客自然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电视台和新闻报纸的大幅度都在报道抢劫的事情,不明真相的群众也被引导到了劫匪的身上。 杀人放火,是两个案子。 上面下了命令,对于杀人的命案,必须从严处理。 警方刚开始准备并案调查的,但经过对老廖的审讯,发现他对什么财务室被抢劫,李仁飞之类的,根本就是一脸懵逼。 警方立马就知道,这个老廖就是个不想活了,无意中掺和到杀人案里面的。 也等于是,他这边放火,给了劫匪很大的便利,不但抢钱成功,还趁着混乱逃跑了。 不过现在的刑侦手段很发达,监控探头遍地都是,两个劫匪拿到钱,还没跑出去春市,就被逮住了。 审讯室里,刑侦队长李建忠盯着两个劫匪,阴着脸问道:“你们抢钱就抢钱,为什么杀人?” “那孙子只要钱不要命,我们本来真只打算图财的,但他非要拦着我们。跟傻逼似的,嘴里喊着什么电影台词,我没听清。我哥急了,就捅了他几刀,没想到这么不经捅。”劫匪二号讲述道。 李建忠嘴唇都在发抖,问道:“捅了几刀?” “得有七八刀吧,反正挺惨的。” “你踏马的还知道惨啊?他拦着,你不会打一顿就好了吗?为什么要杀他?” “草,你这话说的,我踹了他好几脚,他也不放手啊。杀就杀了呗,反正老子这辈子也活够了。呵呵,不就是吃枪子嘛!” 劫匪二号一脸的不屑,显然对于杀人毫无悔意,而且,是电视里常说的,经常杀人的朋友。 李建忠查过他的档案,这两个劫匪,根本就是亡命徒,手里犯下的案子不少,但以前很少杀人,只抢劫。 最近一次作案,是在南边的苏市,因为看到了两个倭寇国的人,也是直接捅了人家几刀,死了一个,重伤一个,之后逃窜到了春市。 这样的杀人犯,根本没法沟通,而且,他们杀人也是毫无征兆的,没有目的性,只是激情杀人。 尤其是这幅死不悔改的态度,让李建忠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破防骂道:“你们这两个人渣!畜生,你们贱命一条,为什么要报复社会?为什么要祸害别人?” “咋了,老子报复你了?草,你别跟我瞎叫唤啊,反正老子死路一条,也就是被抓了,要不然干死你!” 劫匪二号气焰极其嚣张的说道。 “我草泥马!” 李建忠没忍住,当着监控和陪审的同事面,冲上去,按着劫匪二号的脑袋就是一顿狠揍。 这一幕,居然没人拦着。 因为大家都能理解李建忠的心情,被杀死的李仁飞,就是他的独生子。 唯一的儿子,就这么丧命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换谁谁能受得了? 眼看着打得差不多了,才有同事拉住李建忠,安抚了几句,让他先出去。 李建忠的这个状况,已经不适合审讯下去了。 劫匪二号还好说,他是做好了必须死的打算,活一天算赚一天了,所以竹筒倒豆子一般,问什么就说什么。 但劫匪一号却是根本不搭理人,你再问多了,他还要急眼。 总之,这两个人,都是没有审讯的必要了。 审讯室外面的走廊里,李建忠捏着拳头,对着墙壁狠狠的擂了一阵,直到流血了才停下来。 “李队,别置气了,跟这种人渣,没什么好气的。这种事,就是倒霉,遇到了没办法。” “是啊,我们这边审讯完,会立马移交到检察院。” 几个同事安慰了两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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