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以商业合作的名义把人骗过去,然后到地方后,直接就绑票了。 拿到赎金了,也要看心情,经常为了以防万一,直接都是杀人灭口的。 这种事,在国内如果发生了,绝对就是大新闻了,但在东南亚,没人管这些,甚至警察局贪污腐败,都会帮忙掩护,做他们的保护伞。 听完郭浩说的后,我眉头紧皱了起来,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复杂性。 公司虽然是能拿回来,但刘浩轩被坑骗的这些钱,肯定是追不回来了。 因为他们都是单线联系的,钱到手了,早就逃之夭夭了,说不定躲到了东南亚的某个国家,三五年都未必会回来一趟,去哪儿找人? 事到如今,也只能是认栽了。 我把郭浩拉了回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答应你的钱,我会让公司在三个工作日内转给你,欣欣制药你就别接收了。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是在国内混的,现在日子过得也不错,应该也不想下半辈子进去吃牢饭吧?” 呼呼! 郭浩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了我一眼,说道:“我知道,这一行不能干长久,反正我钱捞得也差不多了,干完这单,我就转行。” “杨波是我胁迫他过来的,这个人,我有用,让他正常离职,别为难他。” 郭浩抬头,不满道:“过分了吧?杨波是我的手下得力干将,你说挖走就挖走了?” 我瞥了他一眼,道:“别扯淡了,一个月五千底薪的爱将,你特么也好意思说得出口。行了,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以后有什么难处,随时找我。” 准备走的时候,我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蓝色药丸,递给郭浩。 “什么东西啊?” “我们盛大集团研发的重振雄风药,没副作用的,送你了,算是对你惊吓的补偿吧。” “这个药,我听说过啊,可惜广市这边没得卖。” “玩得开心点,我帮你带上房门!” 我笑了笑,没有多说,转身离开了房间,把门也带上了。 郭浩这个人,有野心但没那么大的胆子,也没有追出来事后找我算账,大概是他自己也心虚吧。 什么资产保全公司,说白了,就是以前的收账公司换了个名字而已。 我敲了敲另一间房门,叫上了杨波出来。 杨波满脸都是口红印子,衣服也被脱掉了只剩下内裤,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出来,说道:“草,幸亏你来了,不然我今晚肯定得对不起我老婆!” “喂,你们不玩了吗?不是说好的一起啊扑街,我后面都洗干净了,耍我玩呢?” 女模特双手抓着肥皂,冲着我们喊道。 我带上杨波,二话不说,赶紧逃出了别墅。 “你谈好了?”回到车上,杨波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点头道:“嗯,本来只要五百万的,但因为要你,又多给了五百万,总共一千万,钱到账,公司就赎回来了。” 杨波一脸的可惜,说道:“五百万?这钱,你给我多好啊...” “放心,跟着我好好混,以后五百万不是梦。” “当初公司刚开的时候,郭浩也是这么给我画饼的。” “能不能干了?”我瞪眼道。 “能干,老板,明天我去哪儿报道?”biqubao.com “欣欣制药,先做销售经理吧。” “可我不懂医药公司啊?” “不懂就好好看,好好学。” 我没工夫跟他扯淡,让杨颖开车回去,顺便给张津渝打电话。 按照时间,她们也应该到澳城了。 但电话打过去,半天都没人接。 与此同时,澳城的治安警察局里,张津渝和刘欣到了之后,先请了当地了一个老板当中间人,介绍认识了治安警察局的一位副局长。 打听之后才知道,刘浩轩已经被拘留三天了。 “实在不好意思啊王局长,给你添麻烦了!” 刘欣敬了一杯酒,然后趁着人不注意,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了对方的口袋里。 王局长不着痕迹的捏了捏,满意的笑道:“呵呵,东西应该不是他的,但他确实是抽了,这个事情吧,说严重也不严重,主要是要交一笔保释金,有人担保就好出来了。” “王局,你也看到了,我哥这个人是初犯,他以前都没有过来澳城的记录。这次也是被人骗了,你看,他确实是犯错了,怎么处罚,罚多少钱我都认了。但给他下套的那个人,你能不能帮忙调查调查。” 刘欣还算睿智的,关键时候,提了一句。 王局长沉吟着,说道:“嗯,这个事嘛,我们治安警察局也在调查,如果有线索了,肯定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周大发的这个犯罪团伙,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澳城作案了,不过,他们十分狡猾,没留下犯罪证据,我们还需要调查。先把人弄出去吧,人安全了,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对,王局长说得对,追究的事情,以后再说。”张津渝点头道。 刘欣问道:“王局长,那我们交多少钱罚款合适呢?” “有两位美丽的女士求情,那自然可以少一些,50万吧!”王局长笑眯眯的说道。 罚款50万,找中间人介绍花了30万,加上给这位王局长的好处费,将近两百万砸出去了。 果然是金钱开路,事情就好办。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刘浩轩就被放出来了。 他倒是没受到什么苦头,澳城这边的治安警察局还是很规矩的,监狱的条件也很好,就是失去自由的味道,以及被坑被骗的挫败感,让刘浩轩整个人都颓废了。 出来后,整个人都跟行尸走肉一样,见到了刘欣和张津渝,也是面无表情的,招呼都没打一个。 “刘浩轩,你还是个男人吗?” 刘欣看着他这个鬼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问道。 “嘿嘿,不是。” 刘浩轩嬉皮笑脸的说道,完全没了羞耻心。 “我...” 刘欣顿时急眼了。 “行了欣欣,人都出来了,别说了,有什么事情,等咱们回去了再说好吗?”张津渝劝了一句。 刘欣情绪崩溃了,哭诉道:“你看看他,还有一点儿男人样吗?遇到事情了,第一时间不是面对,而是逃避。他是给我惹麻烦吗?这次要不是吴前在,公司没了,我身无分文,连捞他出来的钱都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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