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后,看了郑爽一眼,无语说道:“你在逗我吗?拍电影呢?还让我假装什么富商去做交易,你当我是王者归来啊?” 郑爽楞了一下,说道:“吴先生,警民合作...” “合作你妹啊,你都知道这群人是搞面粉交易的,直接抓不就玩了吗?让我去冒险,出了事怎么办?开什么玩笑,我没兴趣啊,你们谁爱去谁去,反正我是不去的。” 我摇摇头,很干脆的就下车了。 胡亮的嫌疑已经洗脱了,我们找珍妮,打听文哥的下落也是为了帮胡亮洗脱嫌弃,现在警方已经调查清楚了,我还冒什么险? 除非我脑子抽了才会帮她去演戏。 郑爽也没有阻拦我,只是坐在车上,从旁边的座位上拿出了一份档案袋,面带微笑的说道:“吴先生,这是胡亮案件的调查报告,我还没有交上去。胡亮到现在还是犯罪嫌疑人,你说,如果我现在把他销毁了,会是什么后果呢?” 听到这话,我楞了一下。 我是万万没想到,郑爽会拿这个来威胁我。 可能是刻板印象吧,在我心里,警方一直代表着公正,正义的,但我忘了,这里是港城。 “你威胁我?小心我投诉你啊!”我扭头道。 郑爽丝毫不慌,淡淡笑道:“那你投诉吧,整个西九龙我最大,你找谁投诉呢?” “...” 这个女人,看起来这么年轻,居然职位这么高。 港城这边的条例,我还真不熟悉。 她算是彻底拿捏住了我的软肋,黑的白的,全部都由她说了算,如果胡亮真被抓进去,在港城我又不认识什么人,到时候判了的话,是真的麻烦。 我正在纠结的时候,郑爽继续说道:“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你想找那个文哥,还有上次交易的那个老易,我们警方也想将他们一网打尽,抓捕归案。我们合作,我帮你,你帮我,大家都好啊。” 我摇头道:“我一点儿都不想,我是个合法的生意人,江湖上的这些打打杀杀,我不想参与。” “那好吧,我也无能为力了。” 郑爽耸耸肩,露出无辜的表情,随后冲着车外的警员吩咐道:“把那个胡亮抓起来,明天交到法庭去审理,还有他们两个,我怀疑他们藏毒,袭警,再加一条拒捕,全部带走!” “是,麦顿!” 几个警员就要动手,荷枪实弹的,可不是开玩笑。 这真是官字两张口,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 刘冠东看向我,我也看了他一眼,随后颇为无奈的回到了车上,坐下来,冲郑爽笑了笑:“来,咱们商量一下,我该怎么帮你呢?” “呵呵,吴先生很有觉悟嘛。走,我们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慢慢谈。” 郑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十几分钟后,旺角的一处茶餐厅包厢里。 不知道为什么,这边很多茶餐厅,里面吃的都是各种点心,然后喝喝茶。m.biqubao.com 我不是很喜欢这种休闲的方式,而且,我不喜欢吃点心。 包厢里,郑爽慢悠悠的搅拌着面前的咖啡,看我坐着不动,说道:“吴先生是哪里人?不喜欢这里吗?我们可以换一家。” “没这个必要,说正事吧,我很忙的,不是很有时间陪你在这里耗着。”我面无表情的说道,把不高兴都写在了脸上。 “别这样,其实,跟我合作,你的好处很多的。如果老易和文哥你不在意,那陈江南呢?”郑爽笑着问道。 我微微睁大了眼睛,吃惊道:“你知道陈江南?” “当然。” 郑爽却卖着关子,不继续往下说了。 我知道,这个女人是很精明的,想要从她嘴里套话出来,不是那么简单的。 但我还是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知道多少?” “一个女人,携带着大额的股票,现金,还有债券到港城来,我们很难不关注啊。我们港城警署跟国内差不多,不光要管刑事治安案件,也有单独的经济犯罪科。我说过了,你帮我,我帮你,大家都有好处的。” 郑爽笑眯眯的说道。 “好歹想透露一点,不然我没劲干活的。” “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了再说吧,我现在跟你说说我们具体的行动作战计划。” 郑爽却是转移了话题,拿出一个平台,在上面写写画画的。 我看她这个样子就来气,捏紧了拳头,看了看四周,反正也没有警员跟着,我要是偷偷给她一拳,肯定也没事的? 没想到,郑爽似乎有感应一样,抬头道:“袭警可是很严重的罪名哦,港城虽然治安事件不少,但你什么似乎见过有袭警案子的?” “袭警是重罪,那跟你这种级别的督察睡觉呢?” “违背妇女意志,罪名也很大的。” 我咬着牙道:“算你狠,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乖乖在我面前脱下衣服的。” 郑爽一脸的有恃无恐:“呵呵,很期待呢,现在,我们能谈正事了吗?” “可以,但我有个问题,你为什么非要去冒这个风险呢?直接抓人不好吗?”我纯粹是出于好奇,问了一句。 郑爽摇头道:“港城这边的法律是比较讲证据的,如果抓了人,没有确凿的证据,最后也会被无罪释放,甚至赔钱。所以,程序上比较严格。” 一直谈到了凌晨,我才被放了回去。 不过,住的地方多了两个警员看守,我们在酒店的房间里睡觉,他们在外面盯着,不能出门,这些都是郑爽交代的。 现在,我俨然成了警方的编外人员。 房间里,刘冠东问道:“你怎么答应了她呢?这种事,我们自己做可以,但跟警方合作,不是很方便。” “没办法啊,不答应,她就把胡亮抓进去判了,证据都在人家手里,人家自然是高兴怎么说就怎么说了。” 我摊手道。 “这港城的警方,这么不讲规矩啊。” “不过,也不算坏事。那个郑爽好像知道陈江南的情况。” 刘冠东惊讶了一下,思索着说道:“她怎么知道的?哦,看来是辽市那边发了协查通告,这么大额资产,流向国外,肯定是不行的。看来我们还是太慢了,官方下场了,我们没什么油水可以捞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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