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卖银和容留卖银的罪名是一样的,你说的这个生意,我不能做。”我摇摇头,直接说道。 周小刚拉着我胳膊,不让我走,恳求的说道:“别啊姐夫,我都梦想好多年了,现在好不容易遇到机会了,就差一点启动资金了。” “60万,你还差多少啊?”我被他缠得实在是没办法了,无奈问道。 周小刚吞吞吐吐的说道:“就差一点啊,差个60来万吧。” 我瞪大了眼睛,瞬间都不想理他了:“你一毛钱都没有啊?空手套白狼的?” “那也不是,我手里头有肯定是有,能凑出来个三五万的,主要是我爸妈不同意我弄。你看,要是你投资了,我爸妈肯定不会反对了。” “吃完满月酒再说好吗?” 我实在是不想跟他浪费时间了,已经说得够明显了,转身出了卫生间。 但周小刚还是死缠着不走,走廊里,拉着我一个劲的说着。 “吴前,到处找你呢?” 还好这时周敏过来找我了,看到周小刚,顿时眉头皱起,呵斥道:“周小刚,你刚刚说什么三五万的?你问吴前要钱了?” 周小刚立马怂了,道:“姐,没有啊,我什么都没说。” “我告诉你啊周小刚,你要钱找我,给你点零花钱可以,但是要投资做生意,想都别想!赶紧滚去吃席!” 周敏警告说道。 周小刚看了我一眼,一脸不甘心的走了。 他一走,周敏就问我道:“吴前,他是不是问你要钱投资了?” “对,说开什么飞马溜冰场,要五六十万。” “别理他,他就是个败家子,成天不想着工作,好高骛远的。” 我笑道:“别这么说,年轻人有野心有想法是好的,太循规蹈矩了,反而没什么出息。” “你听我的就行了,我堂弟什么人,我太清楚了,给他钱就是在害他。” 周敏语气霸道的说道。 我听着,心里有些不太舒服,自从生了儿子后,周敏好像对我的产业和钱很关注,有几次问我公司的财务情况,还说她回到辽市后,要帮我理财,不然像我什么都交给外人,被人坑了都不知道。 我不想跟她争论,正在这时,周敏的父母着急忙慌的找了过来。 “怎么了妈?” “小敏,你刚才抱孩子了吗?” “没有啊,我和吴前在敬酒,孩子不是交给你们带着的吗?” “孩子不见了...” 周敏母亲脸色都白了。 “什么?” 周敏一听,顿时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差点摔倒在地。 还好我就在边上,赶紧搀扶着她。 周敏扶着额头,勉强支撑着,咬着牙,无比愤怒的大声质问道:“怎么会不见了呢?你们两个大人,还看不住一个孩子?他又不会走路!” 周敏母亲吓坏了,低着头,愧疚的低声说道:“我上个厕所的功夫,让你爸看下孩子,结果有人来敬酒,他一下子给忘了。” “哎呀,都怪我,就不该贪杯。我出去找,小敏你别急啊,孩子找不回来,我死也死在外面!” 周敏父亲更是愧疚得拿脑袋撞墙,然后匆匆忙忙的就出去找孩子了。 “怎么办?吴前,儿子丢了,我该怎么办啊?” 周敏倒在我怀里,急得都哭了,泪水涟涟的。 “先别着急,兴许是有亲戚看到孩子可爱,抱去玩了。别慌啊,我想找酒店前台问问。” 我赶紧搀扶着周敏到大厅,让杨颖照顾她,同时叫上胡亮,去酒店前台问。 经理听完后非常重视,立即发动所有服务员在大厅,挨个的包厢寻找,但整个酒店都翻遍了,也没看到孩子。 酒席也乱了,大家知道孩子丢了以后,一个个议论纷纷的。 “怎么回事?” 万保华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走过来,瞪着眼睛问道。 “就刚刚一眨眼的功夫,孩子不见了。” 我心情不好,没劲的回道。 “还有这种事?你放心啊老弟,别的事我不敢保证,但在盐城,哪怕是挖地三尺我也要帮你把儿子找出来。” 万保华拍着胸脯说道。 我没当回事,毕竟万保华喝多了,想了半天,这事儿还是只能报警。 发动这么多人都找不到,孩子又才刚满月,不会自己跑,肯定是有人给带走了。 我心里不禁浮出了许多不好的念头,万一是人贩子的话,那就完蛋了。 所以,第一时间,我就打了110,出警的速度倒是挺快的,有警察来了,调取了酒店的监控录像,好巧不巧的是,酒店的监控今天偏偏坏了。 经理一脸愧疚的说道:“对不起,真是对不起。其实前天就坏了,我也跟上面报修了,但修监控的那个师傅就是迟迟不来。” 我虽然很生气,但也没办法把气撒在人家身上。 没有监控,民警只能去附近的路口监控碰碰运气,但这需要时间,而且,因为始终没超过48小时,人家都没法立案的。 我知道现在是人情社会,叫胡亮去便利店买来了两条华子过来,用黑色塑料袋装着,偷偷塞给了人家。 “别别别,这个我不能收,我们有规定的。不过你放心,孩子的事情,我们肯定会尽力。我姓叶,有消息了咱们及时联系。” 领头的叶警官却说什么都不肯收。 眼看着天都快黑了,酒店里的宾客还没散,万保华帮我招呼着客人先走,然后让我们先回去再从长计议。 回到周敏的家里,我肚子饿的咕咕叫,本来酒席上就光喝雪碧了,一口菜都还没吃上,结果遇到了这种事,我现在更是没心情吃东西了,只能一根接着一根的闷着头抽烟。 周敏坐在沙发上哭泣,她爸妈去找孩子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我有心安慰她几句,但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你说这踏马谁胆子这么大啊,人贩子吗?大白天的,我们这么多人在现场,都敢偷孩子了?妈的,让老子抓住了,敢偷我干儿子,我不把他屎给打出来!” 胡亮也气呼呼的骂道。 一旁,杨颖却冷静的说道:“不一定是人贩子,你应该好好想一下,你最近得罪过谁了?” “我能得罪谁?我第一次来盐城,谁都不认识。” 我烦躁的说道。 “那会不会是周小姐以前的仇人呢?”杨颖再次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18/761802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