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东西,我和胡亮往车后备箱搬的时候,胡亮眼神暧昧的冲我笑道:“大哥这昨晚是辛劳过度了啊,悠着点啊,你也不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了。” “滚!” 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骂道。 “嘿嘿,我来搬。这东西重,别把你腰杆累坏了!” 胡亮坏笑着说道。 杨颖就在车上,听到这话,自然秒懂了是什么意思,看我的眼神,也愈发的鄙夷。 不过,我早已经习惯了。 她鄙视我就鄙视我吧,反正在她心里,我这个花心的印象已经固化了。 从盐城到辽市,路程挺远的。 其实我很不愿意开这么长途的车,别说开车了,坐车都是一种煎熬。 中途我们在服务区休息了几次,胡亮和杨颖换着开的,我负责在后面和周敏一起照顾儿子。 其实,我人在车上,和周敏照顾着儿子,但心早就飞到了妮妮那边。 妮妮终于怀上了。 不知道是她弄的那些土方子起了效果,还是出来之前,她要的比较频繁,每次事后都赶紧倒立,生怕流到了外面去。 总之,怀上了就是好事,总算解决了妮妮的心头病了。 我们到辽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先把周敏送到住的地方。 在回来之前,我就给郑经打过电话,让他帮我准备了一套新房子,位置就在铁西区,跟我和妮妮住的房子,有一段时间,开车要一个多小时。 主要是我怕妮妮碰到了,到时候就很尴尬。 郑经办这事还是靠谱,关键是他嘴严,能控制得住自己的嘴。 暂时,我还是想隐瞒下来。 因为妮妮怀孕了,现在情绪不稳定,如果知道周敏回来了,还是带着我和她生的儿子回来,估计会心态崩溃的。 对此,周敏倒是没说什么。 只要回到了辽市,她就很开心了,至少不用待在我老家,每天都能见到我。 而且,辽市还有她亲舅舅高市长在。 哦不,现在应该叫高书记了,虽然还是副的,但比之前,在辽市的位置可高多了。 房子不大,但也有140几个平,三房两厅两卫,是精装修放了好久的,可以直接拎包入住。 我要给周敏找保姆,但她不肯,说要她自己挑选。 我知道周敏的小心思,她是怕我找一些年轻的小保姆,到时候容易勾搭上。 针对这个问题,我也很无语的问过她:“至于么?我是那么饥渴难耐的人吗?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婆在,还有妮妮,我至于要找保姆玩这个?” “哼,这句话还算中听,但你别说没用的,我就要自己找。这种事,发生的还少吗?年轻漂亮的女保姆上位,那是比比皆是的。再说了,就算你能把控得住,架不住那些小姑娘自己往你身上贴啊。” 周敏振振有词的说道。 “行吧行吧,你自己弄,我先走了!” 我不想跟她争执,也只能随便她了。 周敏却拉着我,紧紧的抱住我,在我额头,脸上亲吻着,说道:“你有空就要过来哦,就算你不想我,也要想想儿子。他现在一天天长大了,要爸爸陪的。” “我知道,一有空我就过来。行了,他们还在楼下等着。” 我点点头,说道。 周敏恋恋不舍的,又跟我腻歪了一会儿,这才放我离开。 下楼后,胡亮开的车,我让他直接送我回家,不用回公司了,反正刘冠东已经比我们提前回来了,公司里有什么事情,他能处理的。 到我住处楼下的时候,我正准备下车。 “我要请假休息一段时间。”杨颖冷漠的说道。 我楞了一下,点头答应道:“行!放你几天假,好好休息,放松放松,老板也不是个记仇的人,回来跟我打个招呼就行。” 我露出笑容,尽量随和一些的说着。 但杨颖压根儿就没搭理我,等我答应我,直接下车走人了。 我一阵无语,从兜里掏出烟,递给胡亮一根,叮嘱道:“回公司了别瞎几把乱说话,还有,对咪咪也不能什么都说。” 胡亮捻了捻食指和大拇指,暧昧的笑道:“大哥,这个事吧,你不给钱的话,我很难帮你做事啊。” 我瞪着他,威胁道:“啥意思?跟我玩敲诈勒索这一套是吧?要不要我跟咪咪聊聊你跟珍妮的故事?” “别了吧大哥,开个小玩笑嘛。行,我会努力管住嘴的,就是怕咪咪到时候对我施展美人计,到时候我容易良心发现了怎么办。” 胡亮面露难色的说道。 我瞪着他,想了一下,最终还是从随身的包里找出了一沓现钞,扔在他的脸上,说道:“记得把你的良心遮起来,出了事,我饶不了你的狗命!” “谢谢大哥,大哥威武!” 捡到钱,胡亮立马眉开眼笑了起来。 “记得把车开去保养,早就到时间了!” 我提醒了一句,随后匆匆忙忙的上楼。 但到家后,家里黑漆漆的,开了灯,我喊了几声妮妮,没人回应我。 房间,客厅都找了,妮妮不在家。 我顿时有些郁闷,原本迫切想要见到妮妮的心情都受到了打击,因为十一点多到了辽市我就给妮妮发消息了的,说我第一时间会回家的。 但她没回我。 现在家里也没人,难道是临时出门了吗? 我掏出手机就给妮妮打电话,但半天没人接,没办法,我只好打给了岳母。 “喂?吴前啊,你回来了啊?”岳母应该是睡着了,声音迷迷糊糊的问道。 “对啊妈,妮妮呢?” “哦,她今天说身子不舒服,回我们这边了。” “那我现在过来?” 岳母那边应该是妮妮说话了,迟疑了半天,说道:“算了,这么晚了,我们都睡了,你明天再过来接她吧。” “那,行吧!” 我挂掉电话,有些无奈。 从妮妮不回我消息来看,应该是生我气了,不知道是不是我最近跟她联络得没有那么勤,还是她发现了什么。 我自己心虚,自然不敢问。 妮妮不在家,我连洗澡的心情都没有,坐了一路的车,其实挺累的,躺在床上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让胡亮把车开过来,我要去接妮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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