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妻子_第995章 完美女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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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妮却用手指堵住我的嘴,说道:“什么都不用说了,把她接回来了,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背后不知道多少人说闲话,不管怎么说,那是你的儿子。孩子是无罪的,不过吴前,我警告你,她虽然进了这个家门,但以后,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只能当小的。”
  我连忙道:“这个没问题,其实周敏一直没想跟你争什么,她不是个喜欢争的人。”
  妮妮顿时不高兴了,质问道:“难道我是吗?”
  “你当然不是了,我的老婆,是天底下最大度的老婆了。”
  “滚,你少说这些话来哄我,吴前,你记好了,她虽然可以搬进来住,但以后,你一个星期最多只能跟她睡两次,而且,你们做的时候,不能太大声。”
  妮妮气笑了,粉拳想要打我,但看到我脑袋上的伤,又停手了。
  看她这模样,我就知道,妮妮是真的没有生气。
  我这才敢放心的开玩笑道:“放心,我一般都喜欢给她戴上手铐,嘴巴封上黄胶带的。”
  “你臭不要脸!”
  “嘿嘿,宝贝,我爱你!”
  我抱着妮妮,不顾她的挣扎和反抗,亲吻了上去。
  “吴前,我恨你!”
  半晌,妮妮挣脱我,在我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很疼,她咬得很用力,很深。
  我皱着眉头,一阵龇牙咧嘴,但是没有出声。
  因为我知道,妮妮这次受了很大的委屈。
  没有哪个女人愿意把自己的男人,分一半给别人,这正如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接受戴绿帽是一样的。
  她最终选择接受周敏,一是周敏给我生了个儿子,已经变成了事实,孩子都满月了,现在不可能切割断的。
  二是,我出车祸这次。
  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妮妮可能太害怕失去我了,所以选择了妥协。
  其实,她说的那句话挺对的。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王道。
  有了妮妮的谅解,我心里轻松多了,这几天住院,恢复得也很快。
  而另一边,刘冠东也没有闲着。
  捷安洗车养护店,当天晚上刘冠东就找了过来,但负责给车做保养的师傅才过来上班三个月,这两天他刚好休息。
  这个人呢叫曲大头,年龄不大,三十来岁,以前也是做汽车修理工的。
  老板看他经验丰富,才留下来的,一直兢兢业业,干得也挺好,但他不是本地人,春市那边来的。
  听到春市两个字,刘冠东基本就确认了。
  但为了不打草惊蛇,刘冠东也没说什么事儿,反而说自己的车也要找保养,是胡亮介绍过来的。
  洗车店的老板当然高兴,连忙给了刘冠东联系方式,但电话打过去,对方设置了陌生来电拒接。
  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守株待兔了。
  但眼看着假期都过了两天,曲大头也没来上班。
  “他平时都住哪儿?”刘冠东问道。
  洗车店老板疑惑说道:“我们有宿舍,但他不肯住,自己租的房子,具体住哪,我还真不知道。哎不是,刘总,你要做保养,我们店还有别的师父,技术也是嘎嘎好的,为什么非要找大头呢?”
  “社会上的事儿,少打听。有谁跟他熟的吗?”
  刘冠东递了根烟过去,又问道。
  “他这人不爱说话,也不爱跟人交流,唯一熟的...”
  老板姓马,知道刘冠东的身份,也没多打听,思考着,突然冲着修车的区域招手道:“喂,大东,你过来,问你点事儿。”
  “老板!”
  一个年轻小伙走了过来。
  “你不是跟大头挺熟嘛,平时还一块儿去小巷子里找娘们,你知道他住哪吗?这么多天不来上班,这笔看来是工资不想要了。”
  马老板问道。
  “老板,你别乱说,我们没去找小姐过。”
  大东有点儿不好意思,想了想,说道:“我跟大头其实也不熟,就是有一次去他那凑个牌局,他爱玩炸鸡,哦,就是扎金花,我去他住处玩过两次牌。”
  “那你能带我去吗?”刘冠东立马问道。
  大东看了一眼马老板。
  马老板大方道:“放心,跟刘总去,不算你旷工。”
  这时,大东挠着头,突然说道:“哦,我想起来一件事,昨天大头还打电话问我,说有没有来洗车店打听他。”
  “那你怎么说的?”刘冠东连忙问道。
  “我说有,就是你要找他做保养,然后他没说什么,就叮嘱我别跟任何人说他的事情,然后就挂了。”
  “那完蛋了,这孙子肯定是惊了!”
  一听这话,刘冠东心都凉了半截。
  还是自己太大意了,应该早就想到,曲大头肯定会跟洗车店里的人打听风声的,也是这个人太谨慎了,连这都算到了。
  不过有一点,刘冠东感觉,曲大头没有离开辽市。
  在刹车上做了手脚还不跑的,他到底是还有被的任务,还是艺高人胆大?
  思考了一阵子后,刘冠东拍了拍大东的肩膀,说道:“你帮我个忙,就说有个扎金花的局,问他来不来。”
  大东为难道:“这...”
  刘冠东笑了笑,从随身都被包里掏出了一大摞现金,说道:“打个电话,这笔钱就是你的。”
  大东吞咽了一下口水,明显心动了,但还在犹豫。
  但马老板见钱眼开,赶紧把钱收了过去,然后吩咐道:“听刘总的,好好配合人家啊,这钱,我先帮你保管着!”
  片刻后,刘冠东把大东带到了办公室里。
  “别紧张,好好酝酿一下,平时怎么跟他交流了,现在就怎么交流,别让他看出破绽。这样吧,我帮你写一下,具体怎么跟他说。”
  刘冠东思考半天,最终把对话都给大东写在了纸上。
  然后,大东调整了一下情绪,这才开始打电话。
  “喂?大头,你在哪呢?”
  “咋了?”
  大东看着刘冠东写的纸,说道:“还咋了,老板说你三天没来上班,电话又打不通,一天要扣你三百!你赶紧的吧,别被他找到借口,上个月工资都扣光了。”
  “呵呵,让他扣吧,随便扣,我不在乎这点。”
  “不是,你发财了?中彩票了?”
  “没有。”
  刘冠东飞快的在纸上再次写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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