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马的,你们还敢来?”罗胖子顿时脸色一变,蹭的就要起身。 砰的一声,高远冲上去,直接一脚把他踹在了沙发上,随后,伸手抓着他的衣领,笑眯眯的说道:“罗总,罗胖子,听说你最近挺得意的哈。别动,听见了没有?动一下我就废了你!” “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罗胖子老婆慌了,连忙上前道。 但两个大汉直接将她按住了,让她没法靠近一步。 “高远,你踏马的别动我老婆,有事咱们俩谈。但我实话告诉你,你们华富基金如果还是想要我那两座矿山是不可能的,我已经卖给了上面,合同都签了。”罗胖子咬牙说道。 “去你吗的,你忽悠老子呢?合同签没签,我们大老板不知道啊?明天上午十点签字,到时间了吗?” 高远直接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罗胖子双眼盯着屋子里的人,没有吭声。 高远冷笑道:“呵呵,装死是吗?我就问你,那两座矿山,还能不能卖了?” “你们这么做,不怕我报警,不怕我找记者曝光你们华富基金吗?”罗胖子咬着牙问道。 高远笑眯眯的说道:“怕啊,不过,你错过了最好的机会。如果是上次,你的确可以这么做,但现在,晚了。你觉得死人还能开口说话吗?” “你们敢杀人?” 罗胖子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 “什么杀人?你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吗?一个肺癌晚期,一个脑瘤,反正都活不了几个月了。我记得,你们这个小区后面就是矿山吧?把你们全家活埋了,然后我们顺利拿到这块地,随便盖层楼起来,你觉得,谁会发现?谁能报警?就算报警被抓了,人家在乎吗?” 高远冷笑着,挥手吩咐道:“动手,老板交代了,要他们全家死光光!” 他话音一落,两个大汉直接抽出了刀子。 这是真的打算下手啊! 一个肺癌晚期,一个脑瘤,都是没活路的,临死前,拿自己的命换点钱,也算是赚了。 罗胖子太了解这种人了,他们是真的不怕死,拿钱办事的。 不得不说,欧阳鹏这一招是真够狠毒的。 “别,别动,大哥,你别杀我。我认输了,服了,真的,我认了!” “草泥马的,你不认行吗?黎叔因为你进去了知道吗?” 高远一看他这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抽了他两个嘴巴,骂道:“你以为跟着方敬尧有什么好处啊?现在风声过去了,人家跑路了,你呢?你跑得了吗?春市谁说了算不知道吗?” “...” 罗胖子沉默了,有点儿后悔当初跟方敬尧的合作了。 高远说得没错,他和方敬尧不一样,人家是投资人,事情办完了,随时都可以脱身,但他罗胖子能跑吗? 他跑了,矿山能搬走吗? 说白了,在春市的地界,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了欧阳鹏。 “我现在就跟你说两个事,第一,两座矿山的合同,现在能不能签?” “能,我现在就签。” 高远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好,那再说第二个事。明天你去派出所自首,就说上次你搞的那个新闻,是收人家钱了,幕后老板就是方敬尧,能不能办到?” “这...” 罗胖子迟疑了一下。 卖矿山,迫不得已他是可以答应的,但是去派出所自首,等于这辈子都要毁了。 高远招招手道:“来,把她女儿拉房间去,就当是你们临走前也好好享受享受了。” 一听这话,罗胖子顿时慌了,哀求道:“别,你们有啥事儿冲我来行吗?别伤害我女儿!” “冲你来?呵呵,老子对男的没兴趣,倒是你老婆,我看着也是风韵犹存的。” 高远冷笑着,根本就没搭理他。 眼看着两个女儿就要被拖进房间了,罗胖子痛苦的咬牙道:“我去!我明天一早就去,行不行?” “嗯,这态度还差不多。罗胖子你给我听好了,机会不是天天有的,先把合同签了,该给你的钱,一分都不会少给你的,然后,明天去自首,两件事办完,这件事也就结束了,但明天见不到你人,那你就准备替你两个女儿收尸吧!” 高远伸手拍打着罗胖子的脸蛋,狞笑着说道:“来,给他腿给我打折了!” “不要啊,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了,为什么还要打断我的腿?” 罗胖子慌了,喊道。 “老板交代的,必须要给你留个深刻的教训,不然的话,以后春市的人都会以为,随便找几个记者曝光,就万事大吉了!” 高远冷笑了一声,挥挥手,两个大汉就上前按住了罗胖子。 一个人找了双臭袜子,塞在罗胖子的嘴里,另一个拿着大号的扳手,直接朝着罗胖子的右腿猛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罗胖子痛得面色扭曲,满头大汗,声音都喊不出来,也幸亏是有袜子塞住了嘴巴,不然会痛得把舌头都咬断了。 事情办完后,高远点了根烟,挥挥手,带着手下离开了。 ... 第二天一早,瘸了一条腿的罗胖子,准时的出现在了派出所门口,人家还没上班呢,他自己就主动来了。 十分凑巧的是,今天还有记者到场,不过是春市电视台的记者。 当天晚上,电视台就播放了一则新闻,加上短视频平台的官方通报。 华富基金黑社会的事情,纯属于子虚乌有,是罗某某收了人家的黑钱,故意颠倒黑白的。 官方通报一出来,底下骂声一片,大部分吃瓜群众都是不明真相的,觉得是自己冤枉了华富基金,群众里面有坏人啊,罗胖子这一家故意卖惨,利用了他们的同情心。 但还是有些本地人知道内幕的,不过,他们的评论,很快就被淹没了,华富基金还专门花钱请了水军团队出来洗地。 一时间,骂罗胖子一家人的更多,包括那个神秘的幕后老板投资人方敬尧。 罗胖子自己进去了,两座矿山最终也没保住,而且华富基金给的价格,比之前的还低了30%,等于是罗胖子贱卖给了华富基金。 正好上面的政策下来,铜山已经开始开发了。 华富基金在铜山成立了分公司,准备开发一个旅游景区。 “踏马的罗胖子,这么低的价格卖给华富基金,我们出的可是高价,有钱不赚,他是脑子有包吗?” 与此同时,得到消息的姜茂生忍不住破口大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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