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飒坐在车里,独自看着手机,发愣了一会儿,随后自言自语的说道:“欧阳鹏,是你一而再再而三逼我的,呵呵,那就拼一拼,大不了鱼死网破!” 忙碌了一天,矿上的事情终于处理完了。 董小飒正准备回去休息,却接到了老卢的电话。 “喂?卢叔,找我有事儿啊?” “呵呵,也没啥,就是上次那个挺有意思的,再给我整一个。” “行啊叔,还是老地方吗?” 董小飒不禁无语,心里吐槽着,这才几天,老卢这么大年纪了,身体吃得消吗? “对,不过这次要换个女孩过来,我比较喜欢新鲜感,接受新事物比较快。哦,千万要把钱给够啊,咱们玩归玩,但不能干违法犯罪的事情。” “这我清楚,放心吧叔,一会儿我给你安排好。” 挂断电话,董小飒立马在手机找到了一个妈咪,道:“安排个年轻漂亮的,要身材好的新茶,能接受被迷晕的。” “董公子,还来啊?怎么最近换口味了吗?”妈咪好奇问道。 “社会上的事情,少打听,能不能安排?” “能,肯定能啊。呵呵,我就是纯粹好奇,董公子,能让姑娘们装晕吗?这每次吃药啊,对身体不好,毕竟有副作用嘛。” “十万一次,还嫌弃有副作用啊?爱干不干,不行我换人。” “别别别,董公子,我马上安排,你发定位和房号过来。” 董小飒嗤笑了一声,随后发过去了定位和房间号码。 这个女孩,不是他玩的,而是老卢。 这种活儿,肯定大把人愿意接的,十万块一次呢。 对于董小飒来说,这些都是小钱,只要能把领导哄开心了,多大的代价都值得,要不这金湖的批文是怎么拿到手的呢。 钱打过去了,对面办事的速度很效率。 两天后的晚上七点,董小飒就接到了对方的电话,让去车站接人。 董小飒本来想让自己舅舅姜茂生去的,但仔细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去。 这种事,谁都不能透露,连最亲密的人也是一样。 不过董小飒还是比较小心谨慎的,特意的买了一顶假发,又乔装打扮了一下,还带上了口罩,鸭舌帽。 一切准备齐全后,他才找了一台工地上的面包车,换了副假牌照这才开到了车站附近,还特意避开了摄像头。 等了几分钟后,有人上来敲车窗了。 对方是两个人,一个中年,一个青年,穿得很普通,看起来就像是工地上做事的。 董小飒故意捏着嗓子,问了一句:“干啥的?” 青年道:“大哥,不是你打电话叫我们来的吗?” “咳咳。”董小飒咳嗽了两声,没说话。 中年人说道:“哦哦,接头暗号,毒蛇派来的。” “没问题了,上车吧,快点。” 第一次干这事,董小飒很紧张,扭头看了一眼四周,快速的说道。 呼啦! 车门拉开,两人拎着蛇皮袋上了车,董小飒赶紧发动车子,一口气开出了车站。 半个小时后,矿业集团的金湖新工地,铁皮房子搭成的工棚里,董小飒特意给他们留了个房子。 关上门后,董小飒拿出一个信封,说道:“里面是目标的照片,以及住的地址,但他并不是固定的住所,他经常去的地方,我也做了标记,能看懂导航吧?” “看不起谁呢?我们又不是原始人,现在网络很发达的好吧?我们村的小孩子都有手机了。”青年不爽的说道。 “别乱说话!” 中年人倒是稳重一些,接过信封,打开扫了一眼,问道:“目标是个什么身份的人?看着,不像是普通人啊。”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就不会给你们这么高的价格了。”董小飒说道。 “呵呵,也对。他身边有保镖吗?” 中年人问道。 “保镖应该没有,但会有一些小弟,都是社会上的人,打手之类的。” “那难度就要高很多了,我们需要一定的时间,判断出最好的下手机会。” 董小飒说道:“没关系,我倒是不着急,事情能办成就行。” 一旁,青年看着信封里的资料,念叨道:“华富基金会会长,欧阳鹏,一看就是个畜生啊,这年头搞什么基金会的,有一个好东西吗?” 听到这话,董小飒笑道:“呵呵,就是因为法律审判不了他,所以我才请你们来。对了,这几天你们可以一直在这儿住,工地是我的,没人会管你们出入的。事情办完了,你们直接走就是了。另外,抽屉里有我准备的一些现金,你们可以拿去用。”biqubao.com “谢谢老板。” “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 中年人摇摇头,看了董小飒一眼,提醒了一句,道:“老板,你下次见面,别搞成这样。太显眼了,本来没什么事儿,警察看到了可能都想查下你身份证。” “知道了,有事联系我。记住,事情不管成没成,你们就一次下手的机会。” 董小飒一脸尴尬,随后转身离开了房子。 所有的事情,细节都交代好了。 这两个人,看着也挺专业的,就是不知道那一蛇皮袋里,装的是什么,可能是作案工具吧。 董小飒心里还是有些莫名发慌了,雇佣杀手来杀欧阳鹏,这是他迫不得已的办法。 如果事成了,以后春市他就清一色了,但如果事败,后果不敢想象。 这两个人,应该不会出卖自己的吧? ... 等他走后,铁皮房子里,青年立马美滋滋的幻想着,说道:“姐夫,这一票干完,我回去就能娶燕子了。88万彩礼,老板能分我们100万,剩下的钱还可以交个首付。燕子不喜欢农村,我必须要让她住上县城的房子。” “都跟你说了,那不是个好女孩,都特么几手货了,她都跟别的男人生过小孩的你懂吗。88万彩礼,你往边境走两步,去老越和柬埔寨那边,能换十个八个的黄花大闺女懂吗?”中年人骂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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