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场子里很干净,听说云顶国际后面的背景很硬,开了两年多了,从来没出过什么事儿,也没遇到过什么突击扫黄啥的。 反正,来这里玩,突出一个安全放心。 就是花钱厉害,出了名的销金窟,一般没点家底的,都不敢进去玩。 黄超也是真飘了,非要试试云顶国际的品质,进去后澡都不洗了,直接点了个6888的美女技师。 曲大头还算含蓄的,就叫了个按摩精油推背啥的。 两人的房间是挨着的,看到黄超进去了,趁着技师还没进来,曲大头拿出手机,坐在按摩床上,思考了很久,最终咬牙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发完后,他顺手就删掉了内容,然后趴在了床上。 ... 叮! 我这边正一筹莫展的时候,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 “一共6个人,5个都是外地的流窜犯,一个春市本地的,黄超。” 这条短信莫名其妙的,我看了半天,脑子里猛然转过弯了。 这不就是祸害孙梅一家的那伙人吗? 一共6个,只有一个是春市的本地的,剩下的,应该都跑了。 而这个没跑的,肯定还在春市躲着的。 第一时间,我就想打电话给李国忠,因为这已经是命案了,必须要李国忠他们来抓人,但仔细想了想,我最终没打出去,而是打给了刘冠东。 打了十几遍,终于联系上了刘冠东,他确实是去找厉总监谈了,但这个女人很狡猾,跟刘冠东只说着场面话,反正不管刘冠东怎么试探,她都说不关她的事,她只是拿工资办事的。 我特意开车过来接的,一上车,刘冠东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说道:“我感觉这个娘们儿底有点很深啊,不愿意跟我说实话,估摸着是觉得我不够格。要不抽空你跟她盘盘道?” “盘个鸡毛道啊,出事了知道吗?那个掉矿井里的刘宝全他老婆孙梅,昨晚被一群人祸祸了。家里老人死了一个,瘫了一个,现在案子闹得很大,网上舆论都说是我们矿业集团不想赔钱,花钱找的盲流子干的。”我着急的说道。biqubao.com 刘冠东却一点儿都不慌,瞥了我一眼,问道:“是你花钱请的人吗?” 我没好气道:“我请你妹啊,老子正经人,从来不干违法乱纪的事情懂吗?” “那不就得了,不是你干的你慌什么啊?破案的事情,那是人民警察的工作,咱们等着官方通报就行了。至于网上的那些舆论,你理他干啥?” “能行吗?” “呵呵,小事。你要是实在觉得生气,或者给公司带来了恶劣影响,报警立案就行了。然后找公司法务弄个律师函,谁造谣给他发一份就行了。法务是干啥用的?公司利益都被侵害成这个样子了,还不让他们干点儿活儿啊?写个起诉状,立个案,能花多少钱?” 刘冠东淡定的笑着,继续说道:“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瞎几把造谣的,你不给他们上点强度,他们不知道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 “嗯,还是你有文化。” 我觉得刘冠东说得很有道理,点点头,又道:“那么问题来了,我刚刚收到了一条短信,是关于这个案子的逃犯。” “谁发来的?”刘冠东接过去我的手机,查看了下号码归属地。 我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收到的,你觉得会是谁?” 搜了一会儿,刘冠东突然笑了,道:“呵呵,我大概猜到了是谁。之前我们不是在春市埋了个棋子吗?这么久了也没发挥到作用,这不,人家还是递消息过来了。” “那个曲大头?” 我也想起来了,惊讶道。 “嗯,我琢磨琢磨啊,吴前,这个事还是先不能报警。” “为啥?” 刘冠东解释道:“你想啊,就算警察抓了这帮人又能怎么样?肯定查不到源头啊,就是几个外地流窜犯,人家收了钱,啥都无所谓的。就这么不痛不痒的放过欧阳鹏,那咱们太吃亏了。重点是在这个黄超身上,他在华富基金也就是小马仔,咱们得让他把事儿往上面引。” “最好是能烧到欧阳鹏?”我问道。 “对。这样吧,这事儿你别管了,我来安排。这几天你就专心的帮我攻略这个厉小语就行了,我要知道她背后站着的到底是谁,她是帮着谁办事的。” 我挺不好意思的说道:“你说得那么容易,这女人霸道总裁范儿的,我这个人吧,喜欢被动。” “你会舔啊,长得又不差,女人都会喜欢你这种小舔狗的,用点心啊。” “滚尼玛的,我弄死你啊!” “呵呵,你吓死我了,我好害怕啊!” 跟刘冠东斗了一会儿嘴,把他送他住处,我就开车准备走了。 刘冠东站在车边上,拍了拍我的车窗,纳闷问道:“不是,你不在这儿住啊?都几天没回来了?一天天的,在外面干啥呢?” “方晴在春市,我们...”我解释了一句。 刘冠东还没听完就摆手打断道:“停停停,我什么都没听到啊。你踏马的,你就浪吧,迟早有一天,你要死在女人手里。” “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子来人间一趟,就没打算活着离开!” “快滚吧你,周敏知道了,不得阉了你!” 回到方晴新买的房子里,我也没提公司的事儿,方晴很从来都不过问这些,反而跟我分享着学校里的趣事儿。 我知道,她是担心我压力太大,给我解压的。 说实话,孙梅家的这个事,挺让我烦心的。 明明我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但总有人在背后捅刀子是,事情发展到现在,无论如何我内心也是过意不去的。 第二天一早,我还打算去医院探望一下刘保全,但高所长不让我过去,说孙梅现在情绪不稳定,如果看到我,容易受到刺激的。 这事儿弄得,明明不是我干的,好像我成了罪魁祸首。 所以现在曲大头的那条线很重要,早点破案了,事情水落石出了,我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上午方晴要去学校上课,看我在家心事重重的样子,就拉着我一起去学校,再回忆一下当初校园里的生活,放松放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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