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能咋地,她爸当大官啊?我还要惯着她?没事,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你别管了啊,什么样的女人我都见过,小样,我还治不了她了?” 我没当回事,说道。 万保华笑道:“嗯,你还别说,你可能真治不了她,可能她能治你,她是当医生的,男科主任。还要,她爸真是当大官的,检察院审判长,专门判那些大案的。” “大哥,你别吓唬我啊。” “没吓唬你,反正你自求多福吧,我之前把你一顿夸,现在好了,估计她也懒得找你了。” “她来辽市干啥来的?”我问了一句。 万保华一脸无奈,说道:“我的话,你是真的一旦没听进去啊。她跟男朋友有感情纠纷了,特意来辽市找人家,具体因为啥,我也不不敢问啊。” “行了,就这事儿是不?我保证帮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我答应说道。 挂断电话后,我这才想起来,忘记问他小姨子名字了。 万保华之前帮过我,这是亲大哥,遇到事儿真上啊,现在人家让我帮点小忙,那我自然不会拒绝了。 想了想,我给万保华那个小姨子打了过去。 半天,对方才接,语气冰冷的问道:“吴前是吧?你还知道你今天要干什么吗?你这个人,有没有点时间观念?” “不好意思,早上睡过头了。对了,你现在在哪?”我连忙道歉着。 “来春市的路上。” “你要来春市?” “嗯,那个王八蛋躲到春市了,好像是一家叫什么未亡人酒吧里。” “那个,方便问一下,你跟他之间具体是什么事儿吗?或者说,需要我帮你做些什么呢?” 我尽量礼貌的问道。 万保华的这个小姨子,也没有他说的那么夸张,并不是那么不讲道理,可能就是冷淡了一点。 “不用,你帮我找到人就行,剩下的我自己办。至于我们之间,那是私人恩怨,不方便说。” “那好,我在哪儿接你?” “春市广场,我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 “好,那我在广场等你,到了给我电话。” 半个小时,时间上倒是来得及,但我一个人去接人,有点儿尴尬,本来想叫上方晴一起的,结果她晚上还要备课,还有视频课题会。 没办法,我只好叫上胡亮了。 这孩子虽然爱犯浑,但能说会道的,至少不会那么尴尬。 胡亮一听我召唤,立马开着车就来了。 一见面,胡亮就兴奋的说道:“哥,我上次跟你说的那家酒吧,未亡人啊,真踏马的刺激。你知道吗?这酒吧里就是一个高档的交友中心。什么ts,人妻,熟女,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安排不了的。” “未亡人?”我纳闷了一下,听着有点儿耳熟。 万保华的小姨子,不就是要找这个酒吧吗? “对啊,取自小日本,就是个噱头而已。不过里面真的,各种各样的女人都有。很刺激的,要不要我下次带你去体验体验?” “你踏马的小心得病!” 我白了他一眼,随后说道:“不过今天晚上可能是要去一趟。” “你看,你就爱装,心里早就痒痒了吧?” “滚,正事。” 我把万保华小姨子过来,托我帮忙的事情说了一遍。 胡亮听完后,笑眯眯道:“这小事儿啊,我在酒吧里混得人头很熟了。对了,万保华他小姨子多大了?长得咋样?” 我提醒说道:“那我哪儿知道?我也没见过面,不过你被招惹她啊,听说不好惹。” 胡亮一脸的不屑:“咋滴,她爸当大官啊?” 我笑着说道:“还真是当大官,检察院的审判长,她自己还是男科主治医生,你招惹她试试?” “那还是算了吧,这样的女人,我可招惹不起。万一半夜睡着了,给我来个手术啥的,从此情侣要变成姐妹了。” 胡亮浑身一颤,顿时老实了。 二十多分钟后,我们到了春市广场,我和胡亮一边抽着烟,一边等着。 没一会儿,一个穿着打扮时尚,戴着橘色大墨镜的靓丽女子,拖着个粉色行李箱走了过来,敲了敲我的车窗。 我抽着烟,按下车窗道:“不好意思,我们是私家车,接人的,不拉客。” 靓丽女子看着我,问道:“你是不是吴前?我们之前通过电话的。” “哦哦,小姨子是吧?来来来快上车。”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推开车门下车,帮着她把行李箱放后备箱里,然后又请她上车。 没想到,万保华的小姨子长得这么漂亮,身材也好,腰细腿长的,个头很高,说她是做什么时尚模特的都像。 反而不太像什么医生,可能是没穿白大褂的原因吧。 就是年龄不小了,看着至少三十好几了,居然还没结婚,还被人家骗了感情。 大龄剩女啊,这感情问题的确挺麻烦的。 上车后,我就问道:“小姨子,咱们先去酒店休息一下,下午我带你吃个饭,然后晚上我们再去找那个渣男,你看行不行?” “不用住酒店,我住你家就行了,我有洁癖,受不了酒店那味道。怎么,不太方便吗?” 唐雅雅坐在后座上,摘下墨镜,笑吟吟的看着我问道。 我一阵尴尬,倒也不是不愿意,主要是住一个陌生人进来,容易影响到我和方晴晚上办事。 再说了,什么都没准备。 不过,她是万保华的小姨子,那就跟自己家亲戚一样。 我连忙说道:“那倒不是,行吧。那小姨子,你看看还缺点什么,待会儿我们路上去超市买了。” “你不知道我名字吗?我姐夫没告诉你?” “呃...知道知道。万大哥跟我说过的嘛,我记得,你叫周秋楠?对不对?” “....” 唐雅雅沉默了2秒,随后俏丽的脸蛋上充满着怒气,水汪汪的大眼睛也瞪着我道:“你果然没记住,老娘叫唐雅雅!我姐姐姓唐,我还能姓周吗?” 胡亮笑得都一阵抽搐;“哈哈哈,神他妈周秋楠。大哥,你这楞蒙能蒙对了吗?人才啊!” 我略显尴尬,解释说道:“睡懵逼了,记岔了。不过不重要,名字就是个代号而已,在我心目中,你是个美女,还很温柔就是了。” “我姐夫跟你这么说我的?”唐雅雅怒气消失了一些,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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