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睡不着了,我干脆起身到了客厅,准备抽根烟,倒杯水喝。 坐在沙发上,刚抽了两口,这时,唐雅雅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也不避讳,就穿着一条短裤,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眯着眼睛就直接往客厅卫生间走,等发现我的时候,吓了一跳,尖叫道:“你有毛病吧吴前,大晚上的不睡觉,坐在这里吓人啊?” “开着灯呢,姐姐,我喝口水。”我放下水杯,笑着说道。 “你干嘛不睡觉?” “唉,祖国尚未统一,我常常忧愁到半夜,难受啊。” “滚犊子!” 唐雅雅白了我一眼,转身去了卫生间。 没一会儿,就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还挺有冲击力的。 等到唐雅雅出来,直接去冰箱里拿了瓶咖啡,然后到我旁边坐下,突然变了个脸,谄媚的笑道:“吴前,明天你没事的话...” 没等她话说完,我直接就拒绝道:“有事,明天我很忙。” 唐雅雅瞪着眼睛道:“我还没说什么事儿呢,那后天...” “不用想了,后天我肚子疼,大后天要开会,反正,不可能有空的。” “行!算你狠,就让你帮个小忙而已,至于这么小气吗?” 唐雅雅气呼呼的瞪着我,顺手就打开了电视,然后选了个恐怖电影,午夜凶铃。 我这个人,比较迷信,很喜欢看恐怖片,但看完后又很害怕,所以,基本上一个人不看的,有唐雅雅在,我刚看进去了一点,她居然起身要走。 “你去哪?” 我赶紧拉着她的手。 唐雅雅回头,诧异的看着我,问道:“睡觉啊,要不然干嘛?” “别别别,再看会儿,咱们换个电影,换个喜剧类型的,缓缓的。” “你要看你看呗,我困了,要睡觉。” “别啊,实在不看也行,但我今晚能睡你房间不?” 我咬牙说道。 “你想干啥?”唐雅雅奇怪的看着我,笑着问道。 我挺尴尬的,说道:“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有个伴,反正,你打死我我也不敢一个人回房间睡觉了。” 唐雅雅看我这神色,瞬间明白了过来,顿时捧腹大笑道:“哈哈哈,吴前,你一个大男人,居然怕鬼啊。笑死我了,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行吧,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可以考虑考虑让你到我房间睡。” “你别太过分啊,这是我家!”我愤怒道。 “不对吧,这是方晴姐的家,房本上都是她的名字。” “那买房子的钱还不是我出的?我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我想睡哪个房间就睡哪个房间。” 唐雅雅讥笑说道:“那行,我现在搬走,去外面住行了吧?你一个人在家里,吴前,我跟你说哦,晚上睡觉千万要小心,红手绿手大白手...看你后面是什么?啊!” 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总觉得背后有人,瘆得慌。 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被她耍了,顿时不爽道:“你大爷的唐雅雅!” “嘻嘻,原来你吴前的弱点是怕鬼啊。嘿嘿,这下让我知道了,你完蛋了吴前。我跟你说,你晚上一个人睡,被子里突然钻进来一个...” “打住!” 我赶紧拦着她,商量说道:“要不咱们还是商量一下你刚刚让我帮忙的事情?我帮你,你帮我,怎么样?” “那可不够。” 唐雅雅一脸傲娇的说道。 我咬牙切齿道:“明天请你吃火锅,洋房的,不用看价格的那种,你想吃啥吃啥。” “成交!” 唐雅雅得逞后,十分得意的这才同意我进她的房间。 关上房门后,唐雅雅吩咐道:“你只能睡地上啊,还有,本小姐要跟你约法三章。” 我摇头道:“那必然的不可能,我必须睡床上,要睡,你睡地上。” “嘿嘿,你还挑上了?你做梦吧,床是我的!” “你说的不算!” 我们两个人抢着到床上,然后又开始抢被子,抢枕头,好不容易才分好了位置,唐雅雅还在床中间用衣服划了个三八线。 “吴前,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啊,床我可以分一半给你睡,但是你如果敢越过这道线,小心我把你给咔擦了!” 唐雅雅对我似乎有些不放心,警惕的眼神看着我,说道。 我快无语了。 要不是害怕,打死我也不愿意做这么丢脸的事情。 更何况,人在恐惧的状态,根本没心思想这些事情。 所以,我信誓旦旦的说道:“你放心吧大姐,我困死了,对你真的没有一点儿兴趣。就这么说吧,你现在哪怕是脱光了躺在我面前,我硬一下,算我死罪行不行?” 一听这话,唐雅雅立马不乐意了,道:“靠,你这话算意思,姐们没女人味,没吸引力了呗?” “别闹了,我是真害怕,要不然,我不能让你毁了我清白。” “吴前,我挠不死你!” “喂,你过三八线了啊!” “三八线是针对你划的,我可以越线啊!” “靠,不平等条约啊!” 这一顿折腾,都凌晨两三点了,好不容易我才睡着了。 旁边有个人,而且还开着灯的,我心里果然踏实多了,也没那么害怕了。 这一觉,睡得很踏实。 等到第二天上午,我迷迷糊糊醒过来,就感觉好像有个小狗在舔我的脸。 睁开眼一看,我顿时愣住了。 居然是唐雅雅! 这小妞,睡着了还凑到我面前,嘴唇在我脸上亲来亲去的,弄了我一脸的口水,看这发情的表情,肯定是在做春梦了。 我不禁无语,推开她的脸,正要叫醒她,却发现唐雅雅不知道什么时候衣服都乱了。 我瞪大了眼睛,盯着看了足足有十来分钟。 感觉差不多了,我才摇了摇唐雅雅的肩膀,喊道:“喂,你醒醒?醒一醒啊!” 这一阵摇晃,看得我都眼花了。 白花花的一片。 实在是,太惊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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