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公子想了想,说道:“三个人吧,不过文聪都替我安排好了。两个车模,当天晚上一人拿了天价封口费去了广市。还有一个...” “还有人?” “对,段振涛那个女朋友谭小燕,但是叔,这个女人肯定没问题。她现在是我的女人,有事儿求着我的,不会说漏嘴的。” 欧阳鹏听完,顿时就沉默了。 半晌后,他抬头说道:“小胡啊,这世道,谁都不能信啊。除了你的亲生父母,甚至有时候你身边最亲近的女人都不能信。你说,她万一要是录点啥,到时候曝光出来了怎么办呢?” “那...叔,你说怎么办吧?我当时也没多想,总不能杀人灭口了吧?” “杀人灭口肯定不行,但有更好的办法。算了,事情都做了,现在后悔也没用。但是,我今天看段建明那态度,肯定不会松口的。所以我们要早做防范!” 欧阳鹏摇摇头,又说道:“那两个车模现在还能联系得到吗?能联系上,你把地址给我,我找广市的朋友处理。至于谭小燕,人还是要放在自己身边才放心啊。你自己看着处理吧,我建议是,你最好找人去诈她一波,看她会不会出卖你。” “行,叔,那我明白了,今晚我就安排人去办。” “嗯,文聪进去了,很多事情,你都要走到台前来了。那个什么酒吧,他让你找老虎多管管,其他的,倒也没什么。这次来呢,一是这个交通事故的事情,二是,我从国外带了份礼物给你。” 欧阳鹏说着,从随身的礼盒中拿出来一个红色的盒子。 拆开后,里面是一块名表。 也不贵,三百多万吧。 胡公子见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叔,你这弄得,太客气了,文聪帮我顶包,我都挺不好意思了,这礼物,还是留给他吧。” “他也有一份,你戴着吧!” 欧阳鹏临走再三交代,让胡公子把尾巴处理好,防止出现一些意外。 当天晚上,胡公子就到了酒吧,把经理和看场子的宋老虎叫到了办公室。 “文聪进去了,可能要蹲一年多,酒吧的事情,我也没空管,就交给你们两个了。还有一个事,虎哥,麻烦你晚上陪我去办一趟。” 胡公子抽着烟,说道。 “胡公子,看你这话说的,有什么事你吩咐就是了,我随叫随到。” 宋老虎连忙站起来,有些激动的说道。 宋老虎以前也是个大混子,但是跟张开阳这种级别的没法比,顶多就是给几个按摩足道店啥的看场子,身边有一群小弟而已。 九几年的时候严打,被抓进去判了个大的,最近才放出来,就被欧阳文聪请过来看场子了。 这些年,在号子里宋老虎也学习了不少知识,跟着欧阳文聪混,他顶多就是个混混,但跟着胡公子,那可就不一样了。 春市一把的儿子,只要马屁拍好了,以后说不定是下一个张开阳,搞房地产,做生意,那级别就不一样了嘛。 所以宋老虎很珍惜这次的机会。 晚上十点多,宋老虎就开着两台车,跟着胡公子一起找到了谭小燕的住处。 同样的房子,同样的场景再现。 通过猫眼里,谭小燕发现了胡公子,顿时慌得不行,说道:“怎么办?胡公子来了,你,你快躲起来啊!被他发现就完蛋了!” “小燕,我们俩不是合法的男女朋友吗?明明是我先跟你好的,那个胡公子,咱们凭什么怕他啊?”宋翔还有些不服气,说道。 谭小燕警告道:“你是猪吗?上次张开阳来过不知道啊?我警告你啊,那天的事儿,打死都不能说出去,不然胡公子会杀人灭口的。” 她是个聪明人,既然已经出卖了胡公子,那就绝对不能再出卖第二次了。 以胡公子的身份地位,是绝对不能容忍背叛的。 “我知道,我又不傻。那我躲哪儿?” “阳台!” 等到宋翔藏好了,谭小燕才去开了房门。 “老公,你咋来了呢?”m.biqubao.com 看到胡公子,谭小燕连忙上前撒娇道。 她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还穿着睡衣,里面空荡荡的,真空上阵,露出了伟岸的轮廓和大片雪白。 这火辣性感的身材,看得宋老虎和一群小弟都不好意思了。 但胡公子早就玩腻了,根本熟视无睹,推开她后,走进客厅里,让宋老虎把房门带上了。 “老公,这是干啥呀?” 谭小燕看着阵仗不对,有点儿慌了的问道。 胡公子问道:“上次的那个事,没人来找你麻烦吧?” “没有啊,我这两天都在家呢。再说,文聪不是进去顶包,案子结了吗?” “嗯,公检法这边我不担心,就怕段建明找其他社会上的人,没人找你就行了。不过,我现在要跟你说另外一件事!” 胡公子说着,突然站起身,伸手就抓住了谭小燕的头发,然后按着她的脑袋,在玻璃茶几上狠狠的撞了好几下才松开。 谭小燕整个人都懵了,被撞得眼前发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可置信的瞪着胡公子,委屈道:“老公,为啥,为啥打我啊?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别他妈喊我,恶不恶心?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啊?草泥马的,文聪说得没错,你踏马就是条烂货,好看不好吃。”胡公子罕见的爆粗口骂道。 “你,你到底说的啥啊?” 谭小燕有些心虚的问道。 “还用我把人揪出来吗?你自己看看垃圾桶里,几个避孕套啊?草泥马的,玩得挺花啊,一天没男人都闲不住是吗?老虎!” 胡公子指着阳台,吩咐了一声。 “好勒!” 宋老虎狞笑着,带着两个小弟走向了阳台。 窗户外面,刚好是空调机位,此刻宋翔就站在空调外地上,双手抓着窗户的栏杆,这么冷的天,冻得有些瑟瑟发抖。 刚才因为比较匆忙,他衣服都没来得及穿。 谁叫谭小燕平时有这个癖好呢,反正在家里,是不允许穿衣服的,因为保不齐她随时都会有兴趣来一下的。 “呵呵,挺会玩啊?” 宋老虎笑眯眯的,打开窗户,一拳朝着宋翔抓栏杆的手砸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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