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忠正要开口,这时,一个领导打断道:“这个交通案子已经结案了吧?跟这个案子没有关联。” 李国忠皱起了眉头,看向那人,没有说话。 但老徐可不惯着,敲了敲桌子,问道:“老李,你觉得呢?” 李国忠说道:“两个案子,绝对有关联性。交通事故的案子,引发的后续命案,我怀疑是杀人灭口。” “怀疑?” 这个领导听了,顿时嗤之以鼻道:“怀疑也能作为证据吗?” 李国忠笑了,说道:“领导,大胆怀疑,合理的取证,这是命案的必要条件。我没有说一定有关系,但交通肇事的案子,的确有很多疑点,我这里有份视频,虽然不能直接作为证据,但大家先看看,值不值得怀疑。” 说着,李国忠的徒弟陈帅就在投影仪上播放了一段十几秒的视频,里面的内容清晰的记录了事故发生过程,开车的正是喝醉酒的胡公子。 这下,领导哑口无言了。 不管交通肇事的案子,跟命案有没有关联,但至少交通肇事的案子里面涉嫌顶包逃逸,完全可以叫停了,重新立案侦查的。 有老徐在场坐镇,又有充分的证据,在场的其他人也没意见了。 案子很快进入了侦查阶段。 受伤的那个杀手还在医院治疗,李国忠亲自派了徒弟陈帅和几个干警守护着病房,只等人一苏醒过来,就可以审讯取证。 消息自然透露到了胡公子这边,他立马慌了。 还是老胡比较镇定,亲自打电话给了欧阳鹏:“喂欧阳啊,你怎么搞的,事儿漏了啊!” “中套了,吴前那边有高人啊,设了个套,我派过去的人吃了亏。不过也是胡公子当初不早听我的啊,不然哪有这档子事儿。唉,我不是推卸责任啊,关键时候,就是不能妇人之仁。”欧阳鹏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那现在怎么办?” “还有个活口,一不做二不休,必须要除了他。你要知道,韩老魔的这个事,不能漏,不然麻烦更大。” “还要杀人?你踏马是不是疯了?”老胡急眼道。 “咋了?” “踏马的,本来酒驾的事儿不算大,你现在弄得越闹越大了。这踏马的是命案,春市这么多年,在我的治下就没发生过这么离谱的事情。你以为杀鸡崽子呢?说杀就杀啊?那李国忠也不是吃干饭的,这个时候了,还能让你找到机会了?”老胡有些不爽的说道。 欧阳鹏解释道:“领导,现在是不得不狠一点的时候了,你想啊,这个事要是让老徐抓到把柄了,胡公子进去不说,也得连累到你啊。另外我跟你说,这个事绝对是老段在背后撺掇的,他如果和老徐联起手来了,你想想什么后果?” 老胡听完后,沉默了一阵子,咬着牙说道:“老段和老徐那边,我再找他们聊聊。事情是因为你出的,你得解决了,我什么都不知情。” “我明白领导,你放心吧,处理掉这点尾巴,咱们就高枕无忧了。” “但愿吧!” 挂断电话后,老胡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胡公子,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着胡公子砸了过去,骂道:“这踏马都是你惹出来的事情啊?你个孽障,老子好日子让你过着,你他妈还给老子添乱,早知道你是这样,当初就应该把你搞在墙上!草!” “爸,我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顶包的事情,也是文聪自己决定的。” “滚他妈犊子,老子现在不想听到你说话。我警告你啊,最近这段时间,给老子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哪儿都别去。” 胡公子被骂得狗血淋头的,一声都不敢吭,但内心憋屈极了。 车祸是他造成的不假,但后续的事情,都是欧阳鹏和欧阳文聪一手弄的,他也没想到,事情弄得越来越棘手。biqubao.com 欧阳鹏这几天也挺头疼的,杀手不是那么好请的,每次花费不少,关键是吃力不讨好,要不是为了帮胡公子填坑,他才不愿意花那么大的价钱请人来摆平这个事。 但是大领导都发火了,他不得不再次拿出备用手机,给韩老魔那边的号码发了个短信:“事情没办成,再派人过来解决后患,钱我出。” 等了半天,对方没回应。 欧阳鹏也只能先放到一边,韩老魔的联系方式就是这样,你主动联系他,得等他回复你。 ... 另一边,我回到家里,就看到家里多了个人。 孙香香! 正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眼角还挂着泪痕,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咋回事?谁欺负你了?” 我正纳闷的问道, 卫生间里,唐雅雅刚刚洗完澡,穿着真丝睡衣,踩着拖鞋就出来了,瞥了我一眼,道:“你别多管闲事啊,我们俩谈分手呢。” “啥?你们俩,过上了?” 我问了一句。 “滚犊子,没你的事儿,该干嘛干嘛去!” 唐雅雅挺尴尬的说着,随后坐到了孙香香的身边,捧着她的脸蛋,哄着道:“宝宝,你别哭了好不好?咱们俩这关系,肯定是不能持久的呀,迟早都有分手的一天。而且,我现在感觉吧,我还是喜欢男人的,男人多好啊,你听我的,也去好好找个男朋友,然后过日子。行不?” “卧槽,过瘾呐,过瘾!连太原...哦不,你们俩这关系,挺乱啊。”我在一旁看着,笑眯眯的问道。 “你能不能滚?” 唐雅雅朝我翻了翻白眼。 “雅雅,你欺骗我的感情,当初说好了的,我们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不让那些臭男人碰的。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跟他有一腿?” “没有的事儿,我就是单纯的想开了。再说了,男人他虽然表面上看着臭,但实际上用起来香啊。那跟玩具的感觉,还是差距很大的。要不你找个男人试试?” 唐雅雅诱惑说道。 “我不要!我才不会让臭男人碰我呢,雅雅,你背叛了我们之间的爱情,我恨你!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孙香香说着,又要哭了,捂着嘴起身,直接夺门而出。 看着她的背影,唐雅雅也是颇为无奈的感叹了一声:“唉!造孽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18/787117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