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送我回家啊,草,药劲还没过去呢。” 我翻了翻白眼,突然看着方敬尧的脸都觉得眉清目秀了起来。 方敬尧明显也感觉到了我眼神不对劲,赶紧说道:“哦哦,差点忘了,你可要忍着点啊,我是男的,你别搞错了。我马上就送你回去,唉,今晚弟妹又要遭老罪了。” “你踏马滚犊子!” 回到家里,方晴不在,应该是去学校上课了。 只有唐雅雅正趴在床上,好像在玩什么游戏。 我推门进去,直接就把房门反锁了。 看我脸喝得红通通的,唐雅雅惊讶的喊道:“吴前,你要干什么?你,你不要过来啊,人家好害怕的!” 在愉悦中渡过了一个下午,唐雅雅又开始的不情不愿,到后面变成了一脸欢愉,还屁颠屁颠的问我:“你饿不饿,要不我弄点好吃的给你补补?” 我浑身酸软,困得不行,道:“补补吧,煲汤会吗?” 唐雅雅笑嘻嘻的说道:“我不会,但我可以去饭店里打包啊,放心吧,我这就去找一些靠谱的私房菜馆。” .... 陈海和张开阳一路追击,那辆面包车陈海见过,他记忆力比较好,沿着国道跟踪了一路,最后在一家旅馆门口,还真让他碰到了面包车。 这附近是国道,没有村庄,就几家开在路边的小店和补胎打气的汽修店。 车在,人就跑不了。 附近也没有车站,天黑了,估计是在这儿休息一晚上。 陈海把车子也停在了汽修店门口,让人洗个车,自己和张开阳顺势就进了旅店。 前台的是个中年妇女,应该是老板娘。 “两位老板,要房间吗?” 老板娘赶紧揽客,说着,还露出暧昧的眼神,低声道:“我们这儿有小妹服务的,都是二十来岁,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张开阳笑道:“老板娘,跟你打听个人,外面那辆车里,下来的两个人,住在哪个房间?” 一听这话,老板娘顿时变了脸色,不客气的说道:“这我可不知道,客人的隐私怎么能随便泄露呢?” “呵呵,都是江湖儿女,别演戏了行吗?” “不行,谁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别在我店内惹出事了。再说了,人家客人相信我,住我店里,我这么做,岂不是丧良心啊。” 张开阳从兜里掏出几张红钞,递过去道:“把你良心遮起来,够吗?” “这个...” 老板娘犹豫了起来,但还是没有答应。 张开阳把兜儿都掏空了,不耐烦道:“行了行了,我身上就这么多现钞,够可以了吧?做人别太贪心了。” 他上了网逃通缉名单,银行卡手机支付都不能用,随时都是带着现金的。 老板娘却是摇头道:“不是钱的事儿,老弟啊,我们不能坏了规矩啊,那以后没人敢住我们家店儿了。” “说什么都不行了是吗?” “咋的,你还敢威胁我啊?我跟你说啊,我还真不吃你那一套!别管你是哪路的大哥,到了我们这儿,是龙都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卧槽,还挺硬啊!” 张开阳顿时有点儿急眼了,想要动手。 陈海赶紧拉住他,随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黑皮夹,在老板娘面前晃了一下,严肃的说道:“老板娘,我们市局的,正在追查一个大案。我不是吓唬你,刚刚两个人,身上牵扯着一桩杀人的命案,你们要是不配合,那后果你们自己考虑。另外,你还涉嫌妨碍公务,容留介绍卖银嫖娼,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啊,这....” 老板娘根本没看清证件,但看到陈海这么认真的模样,应该不是假的。 而且,杀人犯住在店内,她也害怕了。 老板娘连忙改口说道:“警官,你早说啊,我肯定配合。他们就住在楼上的201房间,的确是两个人。但年纪大的那个出去买饭吃了,还有个年轻小伙在房间里面。” “行,多谢你的配合。我们把人抓走,到时候你这里就安全了。” “警官,那我这容留卖银...” 陈海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你配合我们警方,是立功表现,功过相抵,不会追究了。再说了,我们市局这么多案子,哪里会管你们这郊区的小案子。” “谢谢警官,我肯定配合,好好配合。” 两人立马上楼,在楼梯口处,张开阳按了一下陈海的肩膀,低声说道:“两个人不在一起啊,要不要等另外一个回来了再动手?” 陈海摇头道:“不用,人多了反而不好下手,抓一个活口就行。而且,咱们的身份很容易暴露,必须要速战速决。” “好!” 很快,两人走到了201房间门口,陈海顺手找了楼道里一个清洁阿姨的推车过来,伸手敲了敲房门。 “谁啊?” 里面传来了一个警惕的声音。 陈海说道:“宾馆前台的,天冷了,给你们加床被子!” “我们没要被子啊?” “免费的,每个房间的客人都有。哥们,你赶紧的,我还有还几个房间要送呢!” 房间里,青年通过猫眼,的确只看了陈海一个人,而且还扶着推车的,看着不像是假的,这才拉开了房门,张嘴道:“有空调,要什么被子,我....” 他话还没说完,潜伏在房门旁边的张开阳立马就出手了,冲上去,直接一拳砸在了他的鼻子上。 顿时青年鲜血横流,捂着鼻子转身就要跑。 但门已经被陈海堵住了,只能折返回房间,拉开窗户,往外面看了看,青年顿时犹豫了。 因为虽然只是二楼,但房子有些高,好巧不巧的是,楼下好像是在建地基,水泥地铺好了,钢筋一条条的竖立着。 这要是跳下去,怕不是要被这些钢筋怼个对穿肠了。 青年没敢跳,站在窗户上,战战兢兢的看着陈海和张开阳,厉声问道:“你们不是警察,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张开阳冷笑道:“呵呵,还挺有眼力的,知道我们不是警察。跳啊,你怎么不往下跳?” “你别逼我啊!” 青年色厉内荏的喊道。 “去你吗的,跳下去死了更好!” 张开阳可不管这个,冲上去就搂住了青年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拽了下来,然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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