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抱住了关婷婷,拥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长。 我们久久才分开,关婷婷躺在我怀里,伸手摸着我的脸,自言自语的说道:“说来真是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这么迷恋你呢。女人都是傻瓜,爱上一个男人后,愿意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吴前,你答应我的,会保护我的哦!” “当然,一辈子!”我郑重的点头道。 “其实这件事是一个故事。” “老胡在发迹之前,是有个白月光的,两人谈了很多年,从学生时代就在一起了,还偷吃了禁果。那个女人,为了老胡的前途,打了很多次胎,最后一次,她不舍得了,非要生下来。” “但老胡当时在仕途的关键,而且,他发现了更适合自己的女人,就是他领导的女儿。攀上这个高枝,他才能更上一层楼。” “之后,那个白月光就消失了。” 说到这里,关婷婷停了下来。 我整个人都振奋了起来,连忙问道:“消失了是什么意思?” “那个白月光父亲早逝,母亲一直瘫痪在床,又患上了老年痴呆症,有人说她是去了国外,还有人说她下海赚钱给老母亲治病去了。但是,没人知道她在哪,人彻底失踪了。但我怀疑,她是被人杀害了,你懂我意思吗?” “老胡干的?”我精神紧绷了起来,问道。 “我不知道。” 关婷婷摇了摇头,说道:“几年前,有一次老胡和欧阳鹏喝醉了,两人因为一件事吵了起来,吵得很厉害,最后欧阳鹏说了这些话,我当时在外面,不小心听见了,通过这些只言片语,我猜测出来的。我也害怕啊,怕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所以特别在意这件事,还暗中找人去调查了,这个白月光叫刘书欣,户口上显示是失踪人口。” “就几句喝醉酒的话,你怎么判断是遇害了呢?” 我琢磨着,问道。 关婷婷努力的回忆着,说道:“因为欧阳鹏说过这样一句话,他当时很激动,说如果当年不是我和韩老魔帮你摆平了这个事,你早就完蛋了,还能坐在这里当你的一把手啊?大概就是这类意思,你想想,欧阳鹏为什么这么有底气跟老胡这么说?” “....” 听到这话,我彻底沉默了一阵子。 韩老魔! 如果关婷婷之前的只言片语,还不足够证明,那加上韩老魔这个人,就充分说明问题了。 几年前,欧阳鹏,老胡,和韩老魔就是认识的。 老胡是春市的一把手,而韩老魔,却是灰色产业,干的全是杀头的买卖。 很难想象,两个人居然是朋友,甚至兄弟的关系。 那这三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密切的利益关系? 只能是掩盖命案的真相了。 为了老胡的仕途,韩老魔被迫变成了杀人犯,然后一手组织了这个地下灰色产业链,难怪他一直在春市的范围内活动,却一直没有被抓。 如果说背后没有老胡通风报信,给与便利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至于欧阳鹏,在里面肯定也扮演了关键的角色,要不然,他和老胡不可能铁到穿一条裤子。 这么一想的话,一切就都通顺了。 但是,这个事太大了。 没有十足的证据,根本扳不倒老胡,但同样的,这也是一个机会。 天大的翻盘机会! 我瞬间感觉抓到了重点。 “吴前,你说过的哦,要保护我。” “放心,我先送你上楼。” 把关婷婷送上楼后,我坐在车内,吸了一根烟,让自己头脑冷静下来后,这才接上了方敬尧,一路兴奋的开车到了郊区的足道店。 刚好徐公子也在,他回去之后,根本就闲不住,被老徐臭骂了一顿之后,又来到了足道店这边放松。 徐公子打趣笑道:“吴前,你特么是不是闻着味儿过来的?今天足道店里刚好来了两个新妹子,不过没你的份啊,你在边上看着。” 我摆摆手,冲刘冠东道:“把人都叫出去,关店,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干啥啊?我这都好不容易赢了的。” 胡亮一脸的不甘心,他刚刚通过跟徐公子猜拳的方式,赢了妹子的选择权。 “赶紧的!” 我瞪了他一眼,脸色严肃的说道。 这下,胡亮也老实了下来,徐公子也意识到是正事了,脚都没擦,拍了拍妹子的屁股,让她先出去。 半个小时后,店内的技师都被散了,今天提前下班。 只剩下我们几个人,坐在包厢里。 我看了一眼场中,问道:“张开阳和陈海呢?” “淑芳那个事情不是还没解决吗?我让他们出去避避风头了,等欧阳文聪的案子彻底落实后再回来。”刘冠东说道。 “有个重要的情况....” 我把晚上从关婷婷那里得到的情报分享了一下,整个关于老胡,欧阳鹏,韩老魔的故事复述了一遍。 “卧槽,还有这种事?” 胡亮没什么文化,只能张口骂了一句。 方敬尧抽着烟,说道:“欧阳鹏,老胡,韩老魔,我们假设一下,这三人当年可能是铁哥们的关系。老胡走仕途,欧阳鹏走商道,韩老魔是混社会的,然后因为白月光的这个命案,结合在了一起,成为了牢固的铁三角联盟,相互扶持,利益密切相关,可以这么说吗?” “我不这么觉得。” 刘冠东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三人的行业肯定没错,但关系可能不是铁哥们。欧阳鹏为了巴结老胡,故意做的这个局。弄死白月光,彻底绑死了老胡,顺便也能让韩老魔为他所用。呵呵,我可能比较腹黑一点,你们觉得这个路子对不对?” “反正不管怎么说,也就是有白月光被杀害的这个事实对吧?同理,只要我们找到了这个证据,那老胡,欧阳鹏,包括韩老魔都得完蛋,是不是这么说的?” 徐公子比较简单,说道:“对了,那个女的,就那个白月光,叫什么来着?” “刘书欣。” 我说着,看向刘冠东,问道:“这个事,得秘密进行,一是防止老胡那边知道消息了,提前做准备。二是,如果没有铁证,很难扳倒老胡,反而会遭到反噬。” 刘冠东点头道:“嗯,我明白。接下来我们什么都不干,专门研究这个事。我就不信了,这世上还有破不了的案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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