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多,林建就带着一群莺莺燕燕的姑娘过来的,其中还有男生。 有钱人口味,很难说得通的,所以林建是各种都准备了一些,带把儿的和不带把儿的,都有。 盛文看了一会儿,点评道:“质量还可以,但这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有些是男的。” 我笑着说道。 盛文指了指几个精致的女生,问道:“这几个,男的?” 我点点头:“对,下面跟咱一样,但外面看着绝对是女的。领头的那个看见没,她以前就是男的,但现在,是彻底的女人。” “真的假的?你别扯,她刚刚过来的时候我目测过,能是男的?” “儿子骗你!” 我怕他不信,掏出手机,拿出了以前林建的照片和身份证,这些还是唐雅雅给我的,当时为了找林建这个爱情骗子。 看完身份证后,盛文顿时眯起了眼睛,一直盯着林建,很明显是来感觉了。 “今晚,就他了!” 盛文心动了,说道。 我咧嘴笑了笑:“哥,你眼光是真毒啊。她是拉皮条的,不一定出台。我问问他意思啊。” “咋的?跟我还玩路子啊?我出不起钱咋的?”盛文顿时瞪着眼睛问道。 我不禁无语,连忙解释道:“不是这意思哥,你知道她平时是陪谁的吗?胡公子,也就是最近胡公子倒霉了,被老胡关了禁闭才有机会出来。另外一个,我不是怕你嫌他脏吗?” “你这么一说,我更加兴奋了。嘿嘿,快点安排吧,晚上就他了!” 盛文却变态的笑了笑。 “行!” 我点头答应着,不禁感慨,这有钱人,确实是够变态的。 可能是正常的女人,各种漂亮的,身材好的都玩腻了,所以要尝试点新鲜刺激的。 但如果换成我,无论如何,还是坚决的喜欢女人。 等时间差不多了,我把林建叫到了边上,跟他说了说盛文看上她的事情。 “讨厌啦你,人家还是对你比较有感觉嘛!” 林建嗔怪的看了我一眼,说道。 我不禁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骂道:“你特么给我正常点啊,我只喜欢女的。” “人家现在也是彻底的女生嘛,身材还很好呢,不信你摸摸。” 林建用摇晃的胸口往我手臂上蹭,娇滴滴的说道。 我瞪着眼睛威胁道:“你再这样,我叫我家雅雅九阴白骨爪来挠你了啊。” 一听到唐雅雅的名字,林建这才收敛了一些,说道:“好嘛,其实他长得也不差,陪他一晚上也行。” “那就这么说定了,这个人对我挺重要的,你好好陪人家,钱不会少你的,到时候找我报账。” “知道啦,谢谢老板!” 不知道林建使的什么招数,反正第二天上午,盛文对他是赞不绝口,显然很满意。 连续几天,他在春市都是我招待的。 钱花出去不少,关系也近了。 好处是,盛文介绍的黑市梁宇,关系果然很硬,我们矿业集团的货挖出来,直接运到黑市,然后什么都不用管了。 销路,售后,物流运货全部都不用我负责,梁宇一切都安排好了,然后出一批货,结一笔钱,不但钱给的快,最重要的是,克扣的可比五矿集团少多了。 之前我们矿产挖出来,由五矿集团收,价格压得死死的,还要层层克扣,索要好处。 但现在没有这些,光是定价上,梁宇就很公道,市场价格,他就是抽成一些利润。 这就是等于双赢了。 我们货卖出去了,梁宇也赚到钱了,大家都很高兴。 但有一个人肯定是不高兴的,那就是五矿集团的程浩。 五矿集团的吃货量很大,春市最大的矿业集团,就是我们,剩下的田震,周总那些人,虽然规模也不小,但属于中等,没达到集团的规模。 一旦我们不供货了,五矿集团的资源肯定不够,还得从外面调。 这样无形之中,不但没降本增效,反而成本增加了。biqubao.com 一天两天的肯定没事,但时间长了,上头肯定会有意见的。 程浩这属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他直接撕毁了合同,不收我们矿业集团的货,还暗中联合了其他矿产公司,企图达到压榨我们价格的目的。 结果我转手就找到了黑市的渠道。 这下,反而难受的是程浩。 当然,我可不管他难不难受。 这天盛文就要离开春市了,临走前,他把我叫到了车里,开始正经谈一些事情。 “吴前,其实我觉得你之前待在辽市挺好的,咋想到跑来春市发展的呢?”盛文问道。 “唉,辽市的经济基础还是差一些,而且发展到一定瓶颈的,再往上,还能怎么发展?再说了,国内的医药环境,说实话,真不挣钱,现在盛大医药公司,全靠海外医药输血,要不然也早就倒了。”我叹息了一句,说道。 “不不不,你还是没抓到重点,赚钱的产业很多,再说了,凭你在辽市的关系。” 盛文摇头说道。 “我起步晚,那赚钱的行业,人家都占好了坑位,我进场那不是抢别人饭碗吗?上头也不喜欢争得太厉害了,就一个港口码头,差点把我命都弄丢了。也是因为港口码头的事儿,我才跟欧阳鹏杠上的。” “然后就来了春市?” 我回忆着之前的事情,说道:“机缘巧合吧,刚好董小飒跟我关系不错,他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就把公司丢给我了。” 盛文笑了笑:“呵呵,那这人挺阴的啊,矿业集团丢给你了,却是个烫手的山芋,让你跟欧阳鹏斗,他好看戏。等于是拿矿业集团的盘子,把你当雇佣兵了。不过,这魄力也是可以的,一般人是舍不得放手的。” “这一点,我也知道。但当时没想那么多,反正我要对付欧阳鹏,有个基本盘,也能在春市站稳脚跟了。” “欧阳鹏这个人我听说过,但没打过交道,反正圈子里说他好的坏的都有。但这个人呢,确实有手腕,在春市,只要老胡在位一天,你就不可能斗得过他。你要明白,你生意做得再大,钱赚再多,也就是上面一句话的事情。” 盛文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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