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春从桌上拿了两沓钞票扔了过去。 “谢谢老板!” 服务员赶紧记下了,然后去找dj喊话。 “谢谢a台的陶老板打赏我们安娜小姐两万,谢谢老板,老板大气威武,夜夜做新郎!” 这dj一喊,整个酒吧都听见了,所有人都朝着陶春看了过来,露出艳羡的目光。 这种让人瞩目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出来玩图的是个什么,不就是个装逼吗? 台上的姚安娜也很配合,赶紧弯腰鞠躬感谢:“谢谢我春哥,感谢!” 这一弯腰,陶春都有些陶醉了。 圆滚滚的,尽收眼底。 这一只手,恐怕都难以把握吧? “谁特么人傻钱多啊,两万就这么送出去了?草,这不得跳个脱衣舞啥的啊?” 台下另一桌的客人见到了,立马起哄道。 “哈哈,脱衣舞,脱衣舞!” 其他客人,也跟着纷纷起哄喊道。 宋安娜早就见惯了这种场面,也不生气,反而笑眯眯的冲着刚刚起哄的客人喊道:“钱老板,你都不捧人家场。你要是真的喜欢小妹,也打赏点心意呗!”biqubao.com 叫钱老板的是个中年秃顶男人,穿得人模狗样儿的,站起身,龇着一口黄牙笑道:“行啊,要我打赏可以,但你老不出台的,哥又摸不着,有啥意思。这样,我打赏五万,今晚你跟哥走行不行?” 宋安娜笑吟吟道:“那要看钱老板你的诚意啦!” 之前钱老板没少找宋安娜订台,但他目的性太明显,搂搂抱抱的人家觉得没意思,就想直接带着宋安娜出去开房的。 宋安娜在夜场混得久了,当然不会那么轻易让他得手,这男人啊,就是要吊着他的胃口才行,不然到手了,就不值钱了。 “呵呵,我的诚意好说啊!来,服务员,给我安娜妹妹打赏五万!”钱老板当即豪气冲天的喊道。 “b台钱老板打赏五万,祝老板发大财,财源滚滚来啊!” 台上,宋安娜更是双眼冒光。 她知道钱老板是个很有钱的土豪,但一直扣扣搜搜的,今天却是大方上了。 当即,宋安娜再次献唱一首。 “今夜星光闪闪,我爱你的心满满!想你一晚又一晚,把爱你的心填满....” 宋安娜人长得漂亮性感,唱歌的功底也是一绝,这娇滴滴撒娇的声音,哪个男人能忍受得了? “春哥,你风头被那个老男人抢走了。” 陶春扫了一眼钱老板,顿时也有些来气了:“草,服务员,再给打赏五万!” “a台大哥再次打赏五万!” 服务员激动的喊道。 随后dj喊话出来,台上的宋安娜更是乐开花了,赶紧转过身来,对着陶春开始激情献唱。 钱老板有点儿喝多了,酒劲一上头,立马站起来,踹着桌子骂道;“我草泥马的,这谁啊?跟我叫号是不是?老子差钱吗?来,小逼崽子,老子再给打赏十万,有本事再喊啊?草泥马的!” 本来这打赏环节,就是为了吸引客人消费的,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那打赏的钱也就越多。 大家相互竞价,谁打赏得多,那自然是榜一大哥。 但钱老板这么指着鼻子骂,就有点儿过分了。 陶春可没喝多,他听见了,站起身就怒骂道:“老秃驴,你踏马骂谁呢?你再骂一个试试?” 这一句老秃驴,瞬间就让钱老板破防了。 人到中年不得已,这些年,他心思全用在了挣钱上面,这头发是一大把一大把的掉,所以,这秃顶,是他内心的痛,更是男人的尊严。 “骂你咋了?小比崽子,你有钱吗就在这儿装?拿着你妈辛辛苦苦坐台卖身子的钱出来消费,你妈知道吗?哈哈哈,我真是草了,毛都没长齐的玩意儿,你装尼玛啊?” 钱老板一看陶春一伙人的年龄,顿时底气老足了,操起一个酒瓶子,指着陶春他们就骂骂咧咧的喊道。 “算了算了,老钱,你跟一般小孩争净啥玩意儿啊。” “就是,消消火,一帮精神小伙。” “出来玩,图个开心嘛,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没啥意思。” 几个跟着老钱一起的朋友,赶紧劝说道。 陶春没吭声,闷着头就往钱老板那桌走,他一挥手,身后的一群精神小伙哗啦全站起来。 十几个人,齐整的围住了钱老板,陶春站在最前面,冲着钱老板问道:“你刚才骂谁是卖的?草泥马的,拿个破酒瓶子吓唬谁呢?来,咱们俩今天在这儿干一场啊,谁输了,谁跪下来叫爷爷怎么样?敢吗?” “我,我....” 这一下,钱老板顿时有点儿怂了,脸上也挂不住。 别看他有点钱,经常来酒吧装逼,混得好像跟谁都很熟一样,但真遇到事儿了,他心里还真没底。 旁边一个钱老板的朋友,提醒说道:“小哥们,别闹啊。这场子是胡公子开的,你想闹事还是咋的?” 一听这话,钱老板顿时底气也提上来了。 他刚才吓懵了,都忘记这未亡人酒吧的后台了,胡公子什么身份地位? 从来没人敢在未亡人酒吧闹事的,更何况,他恰巧还跟胡公子认识,工改工规划里的有个小项目,是他跟胡公子承包的。 一想到胡公子做靠山,钱老板赶紧往回找补面子,色厉内荏的嚷嚷道:“草泥马的,老子有什么不敢的?你个小瘪犊子,胡公子的场子你也敢闹事啊?来啊,老子分分钟弄死你!” “胡公子,多个鸡毛啊!草!” 哪里知道,陶春面不改色,抓起一个酒瓶子,砰的一声就砸在钱老板的脑袋上了。 精神小伙管你这那的,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要砸你还是一样砸。 “啊!” 钱老板满脑袋血,捂着脸,坐在地上,惨叫了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 “草泥马的,罩子放亮点,在这里闹事,你几个胆子啊?” 喧闹声立马引来了酒吧的安保,好巧不巧的是,经理也正陪着胡公子一起走过来。 看到这一幕,胡公子皱眉道:“谁闹事啊?” 一个安保赶紧巴结道:“胡公子,是有几个小瘪三,喝多了跟钱老板打起来了。” 眼见胡公子都出面了,钱老板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哭诉道:“胡公子,是我啊。我钱老四。我好心好意的来捧场,被这几个瘪犊子打了,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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