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阳脸色认真的说道:“万事开头难,你到哪里分蛋糕,都会有人找麻烦的,把这些麻烦解决了,之后就一帆风顺了。” “这里不一样...”我为难的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 张开阳却不在乎,咬牙说道:“我当年在春市刚起来的时候,不也是遇到这个大哥,那个大哥的吗?这年头,你越怂,越成不了什么事儿,干就完了!” “吴前,这一点,我跟他的想法一致。你说开赌场,有大麻成,如果搞别的行业,就没有竞争对手了吗?到时候遇到一点困难,也不干了?那我们出来还混什么?” 这时,陈海也开口说道。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行,你们决定了就好。那大麻成的这个事,你们打算怎么应付?” 张开阳冷笑道:“我甩他个吊啊,有本事来砸我的场子,砸完以后老子可以关门三天,无所谓,他的娱乐城能关门吗?大家互相伤害呗,看谁能挺得住。从明天开始,我们就招兵买马,把隔壁的铺面也租下来,扩大经营规模,再招点兔女郎啥的。” 胡亮立马举手道:“开阳哥牛逼,招兔女郎这事儿,我就能干!” “草,你是真会来事儿。” “哈哈,我可以去招小弟!” 大家其乐融融的,激烈的讨论了起来,似乎对未来的宏图大业,憧憬得很美好。 我看大家兴致高昂,也不好出言打击。 第二天一早,张开阳果然开始行动了。 他把隔壁原来卖凉茶的铺子也给高价盘了下来,两边的墙壁打通,准备弄个大型的赌场,一楼是大厅,二楼还有贵宾厅,正在加紧装修。 胡亮和邹阳他们也没闲着,一边招着小弟,一边打宣传广告。 最基本场子的小弟,工资是5000起步的,另外拉人头还有提成,叠码仔没有底薪,纯靠提成,但提成很高。 兔女郎的工资就高一些,月薪一万打底,客人的打赏小费,场子里还不抽成,至于陪客人的费用,那就是自己谈了,张开阳也不管。 场子刚开肯定是要送一些福利的,比如开卡就送50筹码,老客户带新客户,也有送筹码之类的,反正就是一些比较常见的吸引人的招数。 为了扩大规模,我听说张开阳又投资了一千万进去。 我对赌档的事情,是真不感兴趣,既然张开阳愿意当事业干,我也不拦着。 这两天,我主要是跟着苗昂登到处跑。 贸易公司开在仰光,注册,选址,包括招聘人手,都需要我来弄,胡亮,邹阳这些王八蛋,偏偏对这种正经的生意不感兴趣,他们更愿意跟着张开阳在赌场里面混,我也不知道这些小年轻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注册贸易公司的手续都办好了,就等着上面发牌照,这边的程序更慢,本来一天就能搞定的事情,至少要等一个星期。 办事效率太低了,这还是有熟人关系的。 另外,苗昂登给我介绍了两家物流专运公司,都是比较有实力的,但价格太贵了。 除了基础的物流费用,他们还要抽成,一吨货,大概要抽走10%,这样的话,我都没什么利润空间了。 不过这两家物流专运公司在仰光也成立十几年了,听说背后有军方大佬支撑,所以底气很足,谈合同细节的时候,根本不跟你废话,一副生意你爱做不做的姿态。 这就是人家有背景的底气,不愁没订单。 事实证明了一个道理,不管到了哪个地方,都是有蛀虫的。 谁掌握了权利,还不给自己谋点福利? 今天苗昂登带我去的是另外一家物流专运公司,新开的,规模不大,价格也会稍微便宜一些。 “路鑫国际货运公司!” 大楼倒是挺气派的,门口还有保安站岗,我跟着苗昂登进去后,就有前台领着我们上楼。 在会客厅里,喝了一会儿咖啡后,一个穿着西装,制服短裙,脸蛋精致的女人就走了进来。 这个女人长得很漂亮,身材虽然娇小玲珑的,但身上带着一股干练的气质,看着就是比较高冷的那种。 我却是没想到,这次谈事的是个女人。 “不好意思啊苗警长,让你们久等了!” “温小姐客气了。我介绍一下,吴老板,吴前。吴老板,这位就是温小姐,温小筠。” 苗昂登介绍说道。 “你好!” 我起身,跟对方握手了一下,简单打了个招呼。 “吴老板,你别看温小姐的这个货运公司是新开的,但她们家实力也不小,之前都是在做泰缅边境货运的,主要生意在泰国那边,现在是扩张到了我们这儿。温小姐跟皇室那边的人都很熟悉,可以说是泰国最大的货运公司了。” 苗昂登笑眯眯的介绍说道。 “呵呵,苗警长太夸张了,做点小生意而已,跟吴总没法比,盛大医药公司,可是连我都听说了。吴老板,咱们直接点吧,我也知道,你跑过几家货运公司,价格方面呢,我们的确是可以做一些让步,主要是我们正在开发仰光的市场,所以可以给客户一些让利。” 温小筠倒是没有多少废话,简单聊两句后,就直接切入主题了。 她这种风格,我倒是很喜欢,不墨迹。 想了想,我问道:“能让步多少呢?” 温小筠说道:“运费跟别家比,可以减少10%,至于遇到边军,我们能解决的尽量解决,如果实在遇到胡搅蛮缠的,那也没办法,上交的过关费用,咱们两家均摊,怎么样?你大概也知道,这边不太平,今天可能太平无事,但明天可能就有地方武装设路卡了。” 运费减少10%,这对于我来说,当然是好事。 就是这过关的费用,是个不稳定的因素,但一般遇到地方武装势力,也不太会要得太过分,这方面的费用,倒是不会太高。 我思考了片刻,点头道:“这个合作模式,倒是挺新颖的,我觉得可以考虑。” 温小筠却自信的笑道:“别考虑了,在仰光,你找不到比我们家更便宜的价格了。如果不是为了打开市场,我肯定不愿意承担风险的。而且,我还有个条件,如果合作的话,咱们至少要签订五年以上的合作合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18/790133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