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杜怀恩最近在忙着工厂的事情,经常几天不回家的。 所以家里做主的就是二姐姐杜雀丽。 “姐姐,我回来啦!” 一进门,杜米奈就踢掉了高跟鞋,冲着里面喊道。 客厅里,杜雀丽正跪在地上擦地板,她穿着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因为跪在地上的缘故,翘臀正好对着门口,那紧致,肥美的弧度,看得我一阵心热心跳。 白色上衣,可能是热了,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个,露出了大片的雪白。 这,妥妥的未亡人打扮啊。 不得不说,这边的女人,颜值都不低。 听说杜米奈说,她这个二姐姐离婚两年了都没再找,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非礼勿视,我还是懂规矩的,没有乱看,站在门口先等了一下。 “有客人来了啊,米奈,快给先生拿拖鞋,我去倒水!” 杜雀丽怨怪了一声,赶紧起身,注意到自己领口大开,又赶紧扣了下。 “哦!” 杜米奈吐了吐舌头,过来给我拿拖鞋,而且很贴心的半跪在地上,给我换好。 而杜雀丽端着水过来,桌上摆放着一些水果零食,略带歉意道:“真是对不起,不知道您过来,家里也没什么准备,等晚上阿耶回来,再陪你好好喝两杯吧!” “太客气了。”我接过水杯,说道。 杜米奈指了指放在门口的一堆礼品:“姐姐,吴前还带来了很多礼物呢,有你的哦。” “是吗?这怎么好意思呢。” 杜雀丽眼睛笑成了月牙状,哪有女孩子能拒绝礼物的呢? 在客厅聊了一会儿,杜雀丽就要出门去买菜了,中午就我们三个吃饭,晚上等杜怀恩回来,才是最丰盛的。 等杜雀丽一出门,我和杜米奈就放松了很多,她带着我去参观了她和小妹住的房间。 几乎是粉色系的,床单,枕头,抱熊,连梳妆台都是粉色的。 这很少女。 杜米奈有点儿不好意思,连忙解释道:“吴前,是小妹喜欢这种颜色,我跟她一个房间,没办法阻止,你该不会觉得我幼稚吧?” “没有啊,粉色挺好。哎,这件粉色的裙子,好像是护士装啊?” 我拿起被随意挂在衣柜门上的一件衣服。 “啊?” 杜米奈顿时俏脸绯红,摆手道:“这个,这个不是我的,肯定是姐姐乱丢到我房间了,她最近在医院兼职做护士。” “哦,你穿上一定会很好看。”我笑着说道。 “原来你喜欢这种的啊...” 杜米奈顿时脸更红了,虽然有点儿不好意思,但还是很听话的换上了。 还真别说,这衣服单看是没什么感觉,但是一穿到杜米奈的身上,贴身的护士装将杜米奈的玲珑曲线全展现出来了。 瞬间变成了一个俏生生,腰细腿长的美女护士。 那娇羞,欲拒还迎的表情,让人很有撕破衣服的欲望。 “米奈,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呜...” 虽然家里没人,但毕竟是第一次在家里,而且要随时小心姐姐回来了,所以杜米奈感觉又紧张又刺激。 “我回来啦!米奈,吴先生?” 半个小时后,杜米奈正双手扶着桌子,战况最激烈的时候,杜雀丽在客厅里喊道。 “唔,姐,姐姐...” 杜米奈眼神迷离的喊了一声,随后娇躯颤抖了几下,眼珠都有些翻白了。 我抽身而出,赶紧系好了裤子先出去。 几分钟后,杜米奈才换了一身衣服,整理好了才出来,俏脸绯红一片。 杜雀丽疑惑问道:“米奈,你睡觉了吗?怎么脸蛋这么红?” “哦,睡了一小会儿。” “赶紧过来帮忙,吴先生,你先请坐,饭菜马上就好。” “不着急。” 我笑了笑,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在这里,好像也没别的事情可干,手机也没有wifi,只能是看电视新闻了。 缅语我也听不懂,只能看看新闻节目了。 杜雀丽简单做了几个菜,就我们三个,中午随便吃了点。 吃完后,杜雀丽让妹妹带我去外面转转,顺便看看家里的工厂,就在镇上不远的村子里,杜怀恩就在厂子里。 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我也想去看看,电子厂的生产流水线还没发过来,好歹工厂也有我的股份。 出门后,有陈风开车,这边的交通不是很方便,马路也修得很差,像国内那种乡村都通了柏油路的情况,是不可能的,只有仰光市区才有这个条件。 出来后,看到陈风坐在车上,我这才想起来,把他给忘了。 出于歉意,我问了一句:“中午吃的什么?” 陈风一只手放在车窗外抽着烟,淡淡说道:“你就别管我了,镇上啥吃的都有,车上还有面包和矿泉水,作为一个合格的保镖,我肯定能保证24小时保护你的,只要钱准时就没问题。” “嗯,年轻人要注意节制,看你这黑眼圈重的。” “是啊,有点儿吃不消的,我看你也要保重身体啊。对了,我有个朋友,在欧洲是老中医了,他手里头有个偏方,下次让他寄过来,咱们补补。” 陈风饶有兴致的说道。 我纳闷问道:“欧洲?老中医?你朋友叫啥?” “约翰啊,靠,我认真的。人家开的就叫约翰老中医馆,我跟你说,老有名气了。当年在租界的时候,祖上就是搞中医的,听说是跟一个老神医拜师的,这一代代传承下来,还真有点儿水平的。” 我不禁无语,摆摆手道:“别扯淡了,去电子厂,米奈认识路吗?” “我跟爸爸去过一次,先到渡口,然后我们坐船过去。” “坐船的话,车怎么办?” “车子可以开到船上呀!” “还有这种操作?” 十几分钟后,我也算是长见识了,沿着河边的渡口,一艘轮船,大家把车子开到了船上,然后由船载着过河。 船上什么车都有,货车,皮卡,摩托车,还有一头牛。 前后就几分钟,靠岸后,大家有条不紊的顺着一条水泥路上岸。 还真别说,这办法挺方便的。 与此同时,在家里收拾房间的杜雀丽,轮到杜米奈房间的时候,很快发现了藏在枕头下面的护士装。 “这死丫头,怎么又偷偷穿我的工作制服。咦,这味道,怎么怪怪的,男人的味道,好浓烈...” 杜雀丽好奇的拿着护士装嗅了一下,瞬间脸蛋通红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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