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拳头,很想报复这群士兵,但想到自己的家人,最终还是忍住了,出来后电话打到了我这边。 “老板,事情没办成,他们要的不是钱,我还没开口出价,就被拒绝了。” “不要钱,那他们要什么?”我疑惑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海茵上校也没给我面子,今天要不是他在这儿,那些士兵可能连我都想扣押下来了。”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来吧,保证自己安全要紧,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 我阴着脸,挂断了电话。 从安塔传递回来的讯号说明,这次扣押货物,就是来自上层的,可能是李敏温,也可能是钮吞将军。 不管是哪一方面,事情都变得严峻起来了。 货发不出去,贸易公司的生意就不用做了,仰光这边算是比较太平的,而且物资并不缺乏,基本上什么东西都能买到。 但克钦邦就不一样了,那边比较落后,而且一直在内乱,武装势力相互攻打,我们卖过去的货很紧俏,而且对方物资稀缺,需求量比较大,给出的价格也很美丽。 我连忙打电话给苗昂登,让他找时间约一下段署长,我要跟他谈事情。 “喂?” “我要约见段署长,他妈拉个巴子的,钮吞的人又把老子的货给扣了,十几车呢,你让段署长帮我问问,他到底几个意思?” 我火气很大,直接开口骂道。 苗昂登也是楞了一下,问道:“啥情况?咋又扣了呢?上次不都解决了吗?” “我踏马哪儿知道?赶紧约段署长吧,我现在就赶过去。” “不是,这么急吗?可是段署长这两天很忙啊,他刚晋升署长,去总部开会去了,可能要几天才能回来。” “那我就去警察署等!” 我匆匆挂断电话,就直接让陈风开车了。 警察署里,段署长果然不在,苗昂登在办公室里接待的我,给我倒了杯水,说道:“你看你这风风火火的,我还能骗你吗?说了段署长不在,不是,那个钮吞啥意思啊,要翻脸?你没说可以给他上供一点吗?” “咋没说,但人家压根儿就不跟我的人谈,我觉得不是钱的事儿知道吗?还是那个李敏温闹的,上次咱们不是扣了他儿子吗?” “靠,这孙子太阴了,是不是他在钮吞边上吹枕边风了?” “一个参谋官,还给他脸了,他喜欢作,那就先收拾这个王八蛋!”我阴着脸,说了一句。 苗昂登听了,思考半晌道:“我劝你还是别太冲动了,钮吞将军的势力很大,在正规军里也是很有话语权的,咱们跟他闹翻脸了,很容易吃亏的。要不还是等段署长回来,让他去问问情况再说。”m.biqubao.com “我能等,货等不了啊。再说了,这种事,光谈事没有用的,咱们不动手,他还以为我吴前是个软柿子,可以任凭他拿捏的。” 我也是来火了,咬着牙道:“我踏马就还不信了,他军阀又怎么样,都踏马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的,他被砍一刀难道不流血啊?” “真要动手啊?你可要想好了,动了李敏温,等于是跟钮吞将军翻脸,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苗昂登提醒了一句。 “就是得打一打这条疯狗,杀鸡儆猴。” “行吧,你要动手,我也不拦着,其实我也看这个吊毛不顺眼。不过,人家毕竟是正规军,你要动手的话,自己人最好不要露面,不然很容易被人家抓住把柄的。” “我明白。” 虽然觉得我的做法有些冲动,但苗昂登还是站在了我这边,这一点,还是让我很欣慰的,这才是真正的自己人。 本来这个事,陈风去办事最合适的,他身手好,做事又靠谱,但上次教训李敏温的儿子,陈风露过脸了,不适合再出面了。 所以我找到了张开阳和雄哥商量。 “这事儿简单,我找几个生面孔就行了。黑市里枪手大把的,只要出得起价钱。”雄哥听完后,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张开阳却道:“别找黑市里的人,不靠谱,价钱还贼高,用咱们自己的人就行,上次不是安保不给力吗,我又新招了一批小伙子,还没露过脸的。” “能行吗?” “嗨,又不是让他们去杀人,吓唬吓唬就行了,放心吧,没啥问题。” 张开阳信誓旦旦的说道。 当天晚上,他就安排了两个小伙子行动了。 这两个人一个叫孙海超,一个叫雷武。 孙海超是正宗的国人,出生在广市的偏远农村,20岁后去了边境做生意,开过筷子厂,服装厂,超市,最后都倒闭了,还欠着一屁股债。 没办法,他才偷偷过境,在缅国这边的黑工厂里上班,赚的钱还不够自己花的,眼看着快三十了,还连老婆都没娶。 雷武年纪稍微小一点,他祖上也是国人,但出生在缅国,算是本土的少数民族,家里穷,早早就进了工厂。 两个人是在黑工厂认识的,刚刚通过招聘加入的娱乐城,还一天班都没上过。 张开阳留着他们,是两个人挺壮实的,而且摸过枪,准备培训一下,做正式的安保人员。 事情办得很顺利,孙海超和雷武往李敏温的床上扔了一颗假炸弹,吓得李敏温半夜醒来,魂都差点吓飞了,裤子都没穿就跑出了房间,还打了报警电话。 还有李敏温的儿子和女儿,床上都被扔了死老鼠和蛇。 总之,李敏温今晚肯定是睡不着觉的。 办公室里,听完孙海超和雷武的报告后,张开阳很满意,笑眯眯的说道:“咋样?我就说咱们自己培养的人能用吧?这两个我以后准备带在身边做小弟,还有几个在培训,其中一个以前还是干小偷的,我跟你说,那开锁的手法,简直绝了。” “你真是什么人才都能找到啊。” 雄哥也笑道。 事情办得顺利,我心情也好多了,摆手道:“行了,你们两个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一人去账上领两万块钱,算是出任务的奖金。” 两个人没动,而是看着张开阳。 张开阳笑骂道:“还不谢谢老板?” “谢谢老板!” 张开阳发话了,两个人这才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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