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出狱祸害你未婚妻去吧_第89章 跟我说话得跪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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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
  一位八尺壮汉从天而降,身上煞气冲天而起。
  循声看去,此人一条刀疤从眼角延伸至下巴,胸口一头猛虎纹身,张着血盆大口,若隐若现。
  “卧槽,是贺山峰!”旁人惊叹,语气中十分恐慌。
  “谁把这尊杀神引出来了?峰哥出马,肯定要血溅当场呀!”
  “赶紧走,真tm晦气!”
  人群中,不知是谁骂了声晦气,好死不死被贺山峰听见了。
  只见他大手一挥,抓住那人的脑袋,当场捏爆!
  众皆骇然!
  “还有谁觉得晦气?”他舔了口手上的脑浆和血液,道。
  所有人噤若寒蝉,没人敢出声。
  接着,贺山峰杀气腾腾来到林默身前,居高临下,喝道:“给我跪下!”
  “跪?”
  林默眉头一皱,直接踢碎这人的膝盖,反倒令他跪伏在地,踩着他的头,说道:“我不喜欢仰着头跟人说话,给我趴好了!”
  见此情景,赌场客户们下巴都惊要掉。
  那个贺山峰,居然被人踩在脚下?!
  我看见了什么!?
  这个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贺山峰被如此羞辱,气得眼眸充血,头上血管几近爆开!
  他全力反抗,却发现身上仿佛背着千斤负重,动弹不得!
  糟!碰见硬茬了!
  贺山峰立刻意识到,眼前这小子,也是修武者。
  而且境界要比自己高出一大截!
  他忍着痛,咬牙道:“小兄弟,你闯进我们龙皇城,所为何事?”
  “找人,你是管事的?”林默道。
  “我负责此地的安保工作,你们要找谁,我可以帮你问。”
  陈青青立刻出声:“我爸爸,陈家安,你们把他关哪儿了?”
  “陈家安?”贺山峰恍然大悟:“你是他女儿?”
  林默脚上使劲,几乎要把贺山峰头踩爆。
  “废话少说,带我们去见人!”
  “好好好!兄弟轻点,我要被你踩死了!”贺山峰连连求饶。
  林默松脚后,他继续说:“陈家安和龙哥在一起,龙哥等你们一晚上了。”
  “又是个虫哥?”林默面露鄙夷。
  贺山峰连忙解释:“韩今龙,龙皇城的管事,明面上的老板。他就在顶层的天字房,我让人带你们过去。”
  他的膝盖被林默踢碎,走不动路了。
  谁知林默凛然道:“不,你带路,跪着走。”
  “我……”
  “不然我把你双手也废了!”
  面对威胁,贺山峰只得像条狗一样,毫无尊严的爬着领路,看得旁人心中称快。
  来到天字房。
  刚进屋,陈青青就看见了满身伤痕的老父亲。
  还有十来个持枪打手,其中五个是修武者!
  “爸!”
  “青青!”
  父女俩久别重逢,激动不已。
  但打手却拉住陈父,将其绑在一把椅子上,没能让二人团聚。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赌桌,桌旁坐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叼着根雪茄,气势十足。
  此人,便是韩今龙。
  他缓缓道:“贺山峰,我花大价钱雇你,是让你给别人当狗的吗?”
  贺山峰讪讪一笑,无地自容。
  韩今龙又向林默道:“我开这场子二十多年了,像你这样的愣头青不是第一个,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陈家安,你见到了。虽然身上挂了些彩,但四肢健全。”
  “问题是,我的八千万呢?”
  陈青青拉住林默的手臂,问道:“林默,你真能拿出八千万?”
  林默安抚下她的情绪,向中年男子道:“我没准备拿钱。”
  闻言,众打手拔枪上膛,对准林默。
  中年男子脸色阴沉,道:“你莫不是在消遣我?”
  林默呵呵一笑:“赌桌上的债,没必要在赌桌外平。”
  “呵!你的意思,是要跟我韩今龙比赌术?”
  在场众人都笑了,无情嘲笑。
  龙哥纵横赌界三十载,只输过一次!
  那一次的对手,是赌界巅峰,慈善赌神鲁本韦!
  可以说,赌神之下,龙哥就是赌界第一人!
  这个毛头小子,居然大言不惭要跟龙哥比赌术?
  不知天高地厚!
  面对全场嘲笑,林默不做理会,淡然道:“怎么,不敢?那我就将人带走了。”
  韩今龙笑道:“小子,你连赌注都没有,拿什么跟我玩?”
  “赌命,有胆来吗?”林默冷眼道。
  韩今龙先是一愣,随后仰天大笑:“好小子,有种!简直跟我年轻时一模一样,我很欣赏你!”
  “把枪都收起来,请这位先生入座!”
  赌桌上,二人面对面。
  韩今龙拿出一副扑克牌,边洗边问:“德州、21点、斗地主、炸金花,想玩什么,你定。”
  “炸金花吧,快一些。”林默应道。
  韩今龙盯着林默,眼冒精光,道:“你叫林默,对吗?我了解你这种人,你不怕死,赌你的命,没什么意思。”
  “咱们得换个筹码,不赌你的命,赌他。”韩今龙指向陈家安。
  “你赢了,赢多少,八千万就扣多少,直到扣光。你输了,输一把,我就掰断陈家安一根手指,十指全断,他一命呜呼。”
  “赌吗?”
  看着韩今龙脸上的阴笑,林默泰然自若,默认道:“发牌吧。”
  被当成赌注,陈家安急了,大喊道:“臭小子你敢!青青,你哪儿找来的这家伙?他要害死我!”
  陈青青也十分忧虑,但看见林默胸有成竹的神情,她选择相信。
  “爸,我相信他!”
  “你!”陈家安语塞,他不敢相信女儿居然拿他的性命开玩笑。
  他急忙向韩今龙道:“龙哥,让我来!我自己的命,我自己赌!”
  韩今龙看都没看他一眼,漠然道:“你不配再坐上我的赌桌。”
  无人打扰后,韩今龙亲手发牌,一人三张。
  “底注八百万,正好对应十根手指,林先生,你要加注吗?”
  “不用,开牌。”
  林默压着手牌,看都没看,直接选择开牌。
  韩今龙眉头一皱:“你不看看底牌?”
  “没必要。”
  “好,你别后悔!”
  韩今龙将手牌摊开,jqk,顺子!
  林默翻牌一扔,356,全是单张!
  这一把,韩今龙赢!
  啪啪啪!
  韩今龙阴笑鼓掌,阴阳怪气道:“林先生,这牌都敢开,颇有赌神之风啊!”
  “可惜,你输了。动手!”
  咔!!
  “啊啊!!”
  打手得令,立刻掰断了陈家安的小拇指,令他惨叫连连。
  “这小子根本不会赌,他就是成心要害死我!”陈家安目眦尽裂,心如死灰。
  陈青青也慌了,质问道:“林默,你怎么胡乱开牌?你真的要害我爸?”
  “放心,断几根手指,死不了,我只是让他长点教训。”
  林默让陈青青好好看着,不要多嘴,催促韩今龙继续发牌。
  拿到底牌后,林默依然没看,斩钉截铁道:
  “开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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