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中海老头还真会享受。”陈鲲鹏吐槽道。 他简单探查了一番这人的修为深浅,内劲三段,果然不是什么小人物。 虽然实力在自己之下,可要是他全力想着跑路,自己真不一定能拦得下。 叫林大人过来果然是明智之选。 “大人,我现在就把他叫起来!” “不急,我有个想法。” 林默露出一抹坏笑,在袁老四的别墅里找出来一根绳子和一把菜刀。 趁着三人熟睡的机会,林默和陈鲲鹏配合,先用绳子将他们牢牢捆绑在床上,甚至动用真气给绳子做了个加固,保证袁老四挣脱不开。 等到三人惊醒,他们早已经动弹不得。 “啊啊啊!” “四爷,有贼!” “贼!哪有贼!卧槽,你们什么人!什么东西把我困住了!?” 袁老四睁眼后,发现自己行动受制,连忙催动真气想要挣脱,可绳子纹丝不动,甚至越来越紧。 糟糕!这两人是修武者! 他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慌忙道:“你们想干什么!夜闯我家,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林默手握菜刀,狰狞道:“就是知道你袁四爷的大名咱们才找上门来,目的也很简单,杀人!” 一听杀人二字,两个嫩模顿时大吼大叫起来。 “啊啊啊!别杀我别杀我!我才在这里住了一晚,别杀我!” “我就是卖个身子赚点快钱,我没做什么其他伤天害理的事情啊!我不想死!” 两人贴在袁四爷耳边,吵得他心烦,暴怒喝道:“都tm闭嘴!耳朵都让你们喊聋了!老子打桩的时候怎么没听见你们喊得这么用力!两个臭婊字!” 吼完两个嫩模,他又向林默道:“杀我,总得给个理由吧!老子在哪儿惹到你们了!” “想要理由?哼!” 林默一声冷哼,突然手起刀落,对准袁四爷跨下劈过去! 撕拉! “啊啊啊!!!” 眼看着命根子将要当场报废,袁四爷吓得怪叫连连,两腿拼了命地往外掰,好悬躲过了林默那一刀。 菜刀劈开被子,距离袁四爷的命根子只差一厘米! 面对这种“神经病”,袁老四再不敢横了,哭丧道:“兄弟,咱有话好好说嘛,你别拿把菜刀乱挥乱砍的,我这小心脏受不了这种刺激呀!我到底哪儿惹您不高兴了,您告诉我我改不行吗!” 突破这家伙的心理防线后,林默这才开始进入正题。 “你是开医院的医生是吗?我有个病,需要五百年灵芝来治,听说你手上有,拿出来,我饶你不死。” “五百年灵芝?!”袁老四心中惊愕,这消息他只在那帮常客内部秘密传扬过,怎么传到这神经病耳朵里去了! 哪个王八蛋泄露的消息!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他尴尬笑道:“兄弟,您跟我开玩笑呢,五百年灵芝,这种神药可遇不可求,我哪儿有能耐搞到这东西。” “没有?啧,那你这命根子恐怕保不住了。” 林默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举刀要砍。 “等等等等等等!兄弟别动刀!别动刀呀!啊啊啊!!” 咔! 林默有意劈外,一刀砍在了袁老四大腿上,令他惨叫连连。 这一刀巧妙的避开了大动脉,既让袁老四吃到苦头,又不会让他快速死亡。 “兄弟,你真砍啊!”袁老四咬牙切齿道。 林默埋怨道:“你嚷嚷什么呢,鬼哭狼嚎的,吵得我都没砍中,还得再来一刀。” “别别别!!你想要五百年灵芝,我有!” “刚才不都说没有吗,这时候又有了,到底有没有?” “有,有!!!你把刀放下,我们好好说!” 袁老四吓得满头大汗,看见林默放下菜刀后,终于长舒一口气。 “说吧,在什么地方。”林默道。 “我在市中心开了家中药房,表面上生意不佳没什么客人,但其实那是我故意的,专门用来收藏那些名贵的药材。五百年灵芝,那儿有,但是你现在把我这样绑着,我没办法去找来给你。” “市中心?”林默皱眉:“不在鬼市?” 袁老四得意道:“这是我放的烟雾弹,凡是求药的人,都会跑来鬼市找我,不识货的我就随便拿个十几年一百年的灵芝糊弄他们,至于识货的我就押下来,抓去做另外的生意。” “比如人口拐卖和器官贩卖?” “呃……” 被林默点破真相,袁老四言语凝滞,心虚道:“兄弟也是道上人。” 咔嚓!! “咿咿啊啊啊!!!” 林默猛然一刀劈在袁老四裆下,插着蛋皮,砍穿了床板。 林默此生最恨的就是人贩子,更别提才刚刚救出萧秋水没多久,这狗东西居然还吹嘘起来了,找死! 袁老四叫苦不迭道:“大哥诶,我都如实跟你说了,我求求你别这样吓我吧,我真的心脏病要被吓出来了!” 林默懒得再跟这人渣演戏,菜刀抵住他的脖子,释放杀气道:“不管灵芝在哪,找人送过来,立刻马上!” 袁老四如临深渊,吓得直接尿了出来,搞得满床腥臭味。 他颤颤巍巍指向床头柜,道:“我……我需要手机。” 陈鲲鹏把手机递过去,拿到手后,他不知道拨通了谁的电话,说道:“是我,袁文星。去我的药房,把那株五百年人参拿过来,拿到我家来,听到了吗!”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袁老四急了,喝道:“说话呀!死啦!” “药已经在我手上了。” “什么!?”听见这声音,袁老四满眼不可置信:“你是……老五?!你怎么——” “把电话交给那位林大人。” “你什么意思!” “不想死就照做。” 袁老四犹豫的举起手机,问道:“你们两位,谁是林大人?” 林默面露疑色,接过手机道:“说。” 那边立刻无比恭敬道:“小人见过林大人!五百年灵芝,已经在送往袁文星住处的路上了!他的命,不值钱了。” “你谁?” “小人常代立,在此诚心诚意的向林大人赔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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