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出狱祸害你未婚妻去吧_第802章 我也有帮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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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耻辱!
  在场各路人马,表情都变的十分屈辱。
  他们联合起来,上万人马,竟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挡住去路,非但没能杀进兵池家,反被连诛三位高手!
  甚至,连兵池家弟子都敢羞辱他们。
  简直让人忍无可忍!
  可同时。
  林默凶悍无敌的手段,也深深震惊了他们每个人的内心。
  他们虽然不甘,虽然愤怒,可却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眼神,更是无比忌惮。
  “什么高手,蝼蚁而已!”
  “你们还真是一群乌合之众,都不配给我练手!还有谁不服气?”
  林默执剑而立,傲视群雄。
  主动叫阵!
  可但凡对上他那倨傲又犀利的目光,各路高手无不胆战心惊。
  非但不敢近前,反而都一阵畏惧。
  脚步,下意识后退。
  毕竟铁傀王等三位高手就死在他们眼前,三人那死无全尸的凄惨尸体,还在那地上的血泊里躺着。
  他们唯恐下一个惨死的人就变成自己。
  而且他们今日之所以聚集在这里,大多数都是为了浑水摸鱼。
  要是没命了,还怎么得好处?!
  而其中。
  更有一些人马和势力,已经被吓破了胆。
  他们突然后悔今日来这里凑热闹。
  莫说是这些人。
  就连与铁傀王、沈大力等齐名的,同样名震一方的天残派祖师秦一笑、以及那烈火教教主陈玄德等人,都深感忌惮。
  一时,不敢再出头。
  因为他们看的很清楚,这个姓林的小子,实力非凡。
  论单挑,今日在场还真没人是他对手!
  这可麻烦了!
  见全场局势几乎已经被林默掌控,兵池老爷子也合时宜的站了出来。
  他望向所有人,当场放话——
  “诸位!”
  “昔日老夫行走江湖,的确惹了不少人,结了不少恩怨,可老夫也向来是做事留一线,从未赶尽杀绝!”
  “今日,老夫也愿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不管你们今日来到此,究竟是什么目的,什么居心。”
  “但只要你们现在愿意离去,我兵池家可既往不咎!”
  “今日之事,也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兵池家众人听老爷子这么说,都在心里深感佩服。
  到底是家主啊。
  这番话说的还真是时候。
  若是之前说,这帮江湖各路人马气焰正嚣张,一定听不进去。
  可现在不同。
  林默已经出手,力挽狂澜,连斩三位带头闹事的顶尖高手,以雷霆手段,狠狠震慑了在场所有人。
  局势的天平,已经倾斜在了兵池家这边。
  而此刻!
  家主这番话,就相当有分量了。
  毕竟有林默这等无敌之人镇守在此,没人能跨过那条死线,越雷池一步。
  兵池家愿意既往不咎,等于给了他们一个台阶。
  也有化干戈为玉帛的意思。
  这是最好的结果!
  果然。
  在听到兵池老爷子这番表态后,在场不少势力的人马,还真萌生了退意。
  他们发现,即使是日落西山的兵池家,也不是那么好灭的。
  毕竟,这姓林的小子太变态了。
  简直是妖孽!
  可秦一笑等人,却十分不甘心。
  他们不肯就这么罢休。
  兵池家已经是强弩之末,犹如一头昔日纵横山林,如今却垂垂老矣,只剩最后一口气的狮王。
  而林默这个可恶的小子,就是那狮王口中最后一颗獠牙。
  一旦将这獠牙拔除……
  兵池家也就完了!
  虽然单挑赢不了这小子,可今日他们却来了成千上万人!
  个个都是武道高手!
  这么多人马,如此强大的阵仗,哪怕是放在战场上,也足以轻易推平碾碎一座城!
  就不信,还破不了区区兵池家的大门!
  念及此处。
  秦一笑立刻对着在场所有人喊话道:“诸位!被别这老家伙吓到,他们兵池家,分明是已经怕了!”
  “难道,你们还能容忍兵池家继续坐在武林至尊的位置上,压在我们头上?!”
  “今日可是灭了他们的好机会,千载难逢!”
  “现在放弃,岂不前功尽弃?!”
  人群沉默下来。
  不多时,有人问道:“可林默这些小子,实力和妖孽一样,咱们斗不过他啊!”
  随后,更有胆小的担忧道:“可不是吗,这小子一连杀了铁傀王等三个顶尖高手,那道线,谁越谁死!”
  “我可不想把命丢在这里!”
  “……”
  这番话,立刻引来不少人的赞同。
  一时,军心动摇。
  秦一笑十分不爽。
  他觉得这些人个个都是软骨头。
  一听说有肉吃,个个争着抢着往前冲,可一遇到难啃的骨头,就个个开始打退堂鼓。
  这种货色,一盘散沙,胆小如鼠。
  难成大事!
  可偏偏,秦一笑一个人也对付不了林默,眼下还真需要这帮人团结起来。
  于是乎,他继续煽动众人——
  “怕什么!”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富贵险中求!”
  “这小子再厉害,他也不过是肉体凡胎,又不是神仙,更不是三头六臂!咱们成千上万人马,一人一口吐沫也淹死他!”
  “大家一起上,只要干掉他,兵池家就完了!”
  “到时候,这兵池家的位置,兵池家的财富,还不都是我们的?已经到了这一步,难道你们就不想要!?”
  一番灵魂拷问之下,倒是说的众人动了心。
  也是。
  灭了兵池家,他们就能踩着兵池家上位,若是争得第一,便能顶替兵池家的位置,大出风头,一战扬名。
  从此,成为华国古武界至尊!
  退一步来说。
  就算抢不到这至尊的位置,起码还能大肆搜刮掠夺一番兵池家的财富。
  不过……
  各路势力终究是心怀鬼胎。
  除了这些,他们更清楚一件事——林默如此凶悍,就算千军万马一拥而上能镇压这小子,可毫无疑问,谁冲在最前面,就会被他手里的剑斩了。
  到时候丢了命不说,还以自己的牺牲,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岂不死不瞑目,亏大发了?!
  “嘿嘿。”
  “秦爷说的,倒也不无道理!”
  “咱们可以一拥而上,收拾掉林默这小子,不过……该由谁冲在最前面呢?!”几个门派的宗主们笑眯眯地问。
  同时,环顾四望。
  可众人一听,却都眼神躲闪,没人吭声。
  显然。
  没人想充当“敢死队”。
  “你们!”
  秦一笑被这帮人气的七窍生烟。
  这帮蠢货,这群猪!
  到了这关头,居然还各怀鬼胎,精明诡诈的让人恼火!
  “哈哈!”
  见到众人在这里耍心眼,林默则在一旁看戏,此刻还忍不住调侃:“秦一笑,我劝你还是省省吧!”
  “这帮废物,早就吓的尿了裤子,不堪大用!”m.biqubao.com
  “你要真不死心,就自己过来陪我玩!”
  “我乐意奉陪!”
  他这话,显然是在向秦一笑下挑战书。
  可秦一笑也不傻!
  纵观全场,论单打独斗,没人是这小子对手,他可不会上当。
  只有集合上这千军万马,才能攻破兵池家。
  可这帮混蛋,全是一群见利益就上,见困难就躲的废物怂包!
  无奈之下。
  秦一笑只能强压着心头的怒气,赌气般对众人道:“行!老子带头冲锋,这回总该行了吧!!”
  众人等的就是他这话。
  在听到秦一笑表明态度,愿打头阵,众人这才满意。
  “好!”
  “不愧是秦爷,够大气!”
  “眼下纵观全场,也只有秦爷您这样的高手,才有资格镇压这小子!”
  “秦爷放心,待会儿咱们一定紧跟秦爷,舍命冲锋,不惜一切代价,今儿也要把兵池家给拿下!”
  “……”
  他们那脸上的笑容,一个比一个虚伪。
  有了秦一笑带头送死,他们便没什么顾忌了,相反,秦一笑若是死了,反而还能为他们争取到机会。
  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们便一个个都拍着胸脯保证,嘴上说起漂亮话。
  可殊不知。
  秦一笑也不是傻子。
  他岂会以身犯险,成全这帮唯利是图的卑鄙小人?
  他甚至冷笑一声,在心里暗暗决定,待会儿杀上去时,一旦林默出剑,他便抓几个倒霉蛋去挡剑!
  见到这帮人贼心不死,竟打算以上万人马联手攻来,兵池家众人都大惊失色。
  心里,不由紧张。
  诚然。
  林默的实力,毋容置疑。
  可就算他能在单挑的情况下无敌,可倘若这各路人马,足足上万人一起冲杀过来,只怕单凭林默一个也难以抵挡。
  毕竟,对方人太多了!
  兵池老爷子见状,更是愤怒地质问道:“秦一笑!老夫好意放你们一条生路,愿意化干戈为玉帛,你们竟还贼心不死?”
  “难道,你们真不想活了么!”
  “哼!”
  秦一笑阴险地笑了:“老东西,你少吓唬我!这小子单枪匹马,区区一个人,难道还能阻我千军万马!?”
  “今天,你们兵池家必死无疑!”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见到这帮人如此无耻的嘴脸,兵池老爷子等人无不是怒不可遏。
  盛怒之下,老爷子眼神闪过决绝。
  当场,向众人下令——
  “都听着!”
  “这帮宵小之徒欺人太甚,兵池家绝不容忍!”
  “既然他们咄咄逼人,今日就和他们决一死战,哪怕死战至最后一个人,也决不能让这帮混账得逞!!”
  而场上上千名精锐弟子,也已经忍无可忍。
  此刻纷纷盛怒大喊——
  “死战!”
  “死战!”
  “死战!”
  “……”
  一时间。
  他们每个人都显露出了身为兵池家弟子的骨气。
  宁折不弯!
  甚至就连兵池含玉,都气愤的提起了刀。
  这刀对柔弱的她而言,分外沉重。
  可她也决心和林默,和爷爷,以及整个兵池家一起同生共死!
  “螳臂挡车,不自量力!”秦一笑不屑地狞笑起来:“你们兵池家,是在与我们整个华国江湖为敌!”
  “我们就是一人一口吐沫,也能淹死你们!”
  “你拿什么和我斗!”
  “还有你!”
  说到这里,秦一笑又盯向林默,狠狠地威胁道:“刚才你有多狂,待会儿老子就会让你死的有多惨!”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小子的忌日!”
  “诸位,一起上!!”
  随着秦一笑一声令下。
  身后各路高手都摩拳擦掌,野心勃勃,打算向兵池家发起猛烈冲锋。
  浓烈的火药气息,弥散全场。
  血战,一触即发!
  “等等!”
  关键时刻,林默却突然叫停众人。
  “干什么?!”
  秦一笑冷笑连连:“小子,你怕了?刚才你不是很嚣张么,见到老子这千军万马,被吓破胆了吧!”
  “你要是现在弃暗投明,给老子跪地求饶,还来得及!”
  “从此给老子当奴才,老子留你性命!”
  这话一出。
  各路高手,都纷纷哄笑起来。
  他们也觉得,林默这小子是害怕了他们,气焰愈发嚣张。
  可林默却叹息一声,摇头道:“秦一笑,你这么嚣张,不就是仗着人多么?可我告诉你,人多,也未必有用!”
  “一群土鸡瓦狗,就算联起手来,那也是乌合之众!”
  “再说!”
  “你有千军万马,又怎知我就没有帮手?”
  可秦一笑却无动于衷。
  甚至,还当朝嘲讽他道:“小子,你吹什么牛逼?你看看,今日场上成百上千个势力门派,华国武道界叫得上名字的都在这里!”
  “你小子还能叫来什么帮手?”
  “就算你姑且能叫来几个阿猫阿狗,又岂能与我等为敌!?”
  他这话,倒也不夸张。
  因为今日聚集在这里的各路门派,已经算是华国江湖上名头最响亮的存在了。
  可以说。
  整个华国武道界大人物,都到齐了。
  他们无所畏惧!
  因此林默这话,他们也不屑一顾。
  可林默接下来的话,却足以堪称惊世骇俗:“帮手不在多,而在强!我这几个帮手,却能让你们整个江湖俯首称臣!”
  “包括你,秦一笑!”
  “保不齐他们一出来,能把你们的尿吓出来!”
  什么?!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一愣。
  旋即,一片大笑。
  “哈哈哈!”
  “这小子,吹什么牛逼呢?”
  “江湖最厉害的高手们都在这儿了,他能叫来什么救兵,能吓住咱们?”
  “就是,我看这小子不过是说大话而已!”
  “……”
  莫说他们。
  就连林默身后的兵池家众人,也都一阵纳闷。
  值此危急关头,兵池老爷子也忍不住问:“林默,你当真还有帮手?!”
  “当然!”
  林默语气依旧傲然:“而且,我的帮手很厉害,非但能解你兵池家今日之困,还能保你兵池家永世安稳太平!”
  听到这话,老爷子都傻眼了。
  保兵池家永世太平……
  什么人能做到?
  除非,是把天王老子给请来!
  “可笑!”
  秦一笑满眼蔑视:“小子,我倒要看你的牛能吹到什么时候!也罢,老子倒也想看看,你到底请来什么土鸡瓦狗做帮手。”
  “听着!”
  “有种,你现在就把那所谓的帮手叫过来,看老子皱不皱眉头!”
  各路高手也都纷纷附和,一脸看笑话的神情。
  “就是!”
  “秦爷说得对!”
  “你小子别光说不练,把他们叫出来看看!”
  “我看,你那所谓的帮手,见到咱们这千军万马,怕不要吓的屁滚尿流,当场求饶了,哈哈哈哈!”
  看着眼前这帮嚣张嘴脸,林默如视小丑跳梁。
  只见他神秘一笑。
  “那好!”
  “我这就把他们叫出来,等着!”
  言罢。
  只见林默望向东边的方向,大喝一声——
  “卫家主!”
  “轮到你们出马了!!”
  他的声音,中气十足,一直浑厚的激荡着飘向远方。
  秦一笑等人,都纷纷回头看去。
  表情,都十分不屑。
  而兵池老爷子等人,也都疑惑的看了过去,他们对林默口中的“帮手”身份,同样感到好奇。
  突然。
  东边方向,突然爆发出声声巨响。
  “轰!”“轰!”“轰!”
  那声音宛若奔雷,激荡方圆,令在场众人耳膜都随之一疼。
  紧接着便是十八道身影出现。
  携恐怖凶威,踏空而来。
  而在那些人之中,随便一位拎出来,那一身气势都几乎雄厚的碾压方圆。
  十八道恐怖气息凝聚在一起,更是惊天动地!
  随着他们的出现。
  整个兵池家,这方圆十里,甚至半个京城,此刻都笼罩进一片足以令人窒息的强悍压迫力之中!
  “什么?!”
  “哪儿来这么多高手?”
  “难道这些就是林默这小子口中的帮手么?!”
  “……”
  见到那十八位神秘人气势汹汹袭来,各路势力都十分惊诧。
  他们一眼就看出,这些人实力不凡。
  绝对,是巅峰高手!
  他们纳闷极了——如今,整个华国江湖里有头有脸的高手们,几乎都在这里了。
  林默这小子,是从哪儿找到这么一帮强者?!
  很快。
  十八位神秘人以雷霆之势从天而降。
  为首的,是一位身材魁梧,气血强大到惊人的中年人。
  正是古武界卫家家族,卫枭雄!
  而在他身后的十七位,也是其他十七个家主新上任的家主。
  对林默而言,都是熟脸。
  因为之前在神兵大会上,在那山谷中,大多都见过!
  紧接着。
  以卫枭雄为首,十八位古武家主齐刷刷向林默鞠躬行礼。
  个个声如奔雷,却又恭敬非常。
  “拜见主子!”
  “拜见主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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