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霸赛博,从征服财团大小姐开始_第219章 自我攻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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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妮雅水色的眼眸中,突兀浮现莫名的情绪,紧紧盯着决斗协议中“胜者的狗”这四个字,脑海中竟然开始不自觉地浮现出了自己蜷在白逸安的脚下,变成一只小狗狗的想象画面。
  “啊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我会……”
  芙妮雅的眼神流露着说不出的迷茫,她感觉身上似乎在发生着一些很恐怖的事情,可是这样的事情又是那么的合理。
  仿佛自己内心深处在期待这样的变化。
  她当然不知道,自己的潜意识里面已经被植入了“成为白逸安的忠犬”这样的意念。
  芙妮雅以往的思想方式当然不变,因为是属于芙妮雅自我的潜意识。
  就像在商场中浏览商品时,人们下意识地看中了某样商品,想要将它买下——这当然不会引起任何警觉,因为内心深处就是这样想的。
  唯一变化的,就是“成为白逸安的忠犬”的这个想法,会潜移默化的影响着芙妮雅。
  从慢慢抗拒,到逐渐喜悦,最后渴望接受的程度。
  而白逸安,早在芙妮雅的潜意识中,已经成为了她所渴求的主人。
  所以,她才会在连续好几个夜晚,都梦到了白逸安,梦到了……那鞭笞的场景。
  或许最开始的梦中鞭笞,是可怕的,是歇斯底里的折磨。
  可洛轻笙在第二层梦境中诱导了芙妮雅的感知,将她内心深处、自己从未觉察过的属性,给挖掘了出来。
  那就是通过「白色相簿」的能力,记录芙妮雅小姐的情绪,同时用绘制的画面,覆写她的情绪——
  被白逸安鞭笞的感觉,不再是肤浅的痛苦,而是……内心深处的愉悦。
  喜欢这种感觉。
  爱上这种感觉。
  最后的最后,沉醉于这种感觉。
  此时此刻,芙妮雅那双茫然的、水润的眼眸,依旧默默注视着“输了的人,要当胜者的狗”这几个字,心中仿佛有甚么东西彻底断裂与分解。
  那是她逐渐变得“扭曲”的自我人格。
  “当胜者的狗……白逸安……你、你痴心妄想。”
  然而当她低头继续看着这份决斗协议,芙妮雅精致的俏脸上,竟然不自觉地闪过淡淡的绯红。
  她看着协议最后附带的影像,看着两人交手的场景:
  人影交错,战斗已经来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白逸安的顶心一肘,直接贯穿了她的防御,然后狠狠撞在了她的胸口!
  噗……
  鲜血轻溅,伴随着肋骨断裂的声音,自己直接被撞出了七八米远!
  芙妮雅轻轻咬了咬唇瓣——这个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家伙。
  可明明自己遭受了重创,然而芙妮雅水润的眼眸中,竟然开始杂含着几分丝丝快意。
  她轻轻揉了揉自己的侧肋,在联邦顶尖的生物科技下,自己早就恢复如初,可再次触碰到自己光滑细腻的肌肤时,却仿佛仍然能够感受到当初的剧痛。
  此刻,决斗影像已经到达了最后的时刻——
  白逸安一脚踢开了她的匕首,慢慢伸出手去,牢牢卡住了她的喉咙。
  像提起一只幼犬那般,将芙妮雅缓缓提了起来,缠着带血布条的手掌,慢慢掀开她的衬衣,触碰到光洁白皙的小腹。
  芙妮雅的身子不由得轻轻颤了颤。
  画面中,白逸安的嘴角上扬,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然后便是毫不留情的一拳,让自己这个从小到大,在无微不至的呵护中,在别人或是畏惧、或是羡慕的眼神中长大的联邦大小姐,彻底失去了尊严。
  自己无比失态地倒在了他的面前。
  她在白家董事会上,还一度以为那只是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
  可直到自己落入对方的陷阱,被迫签下决斗协议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小看了这个财团公子。
  被逐渐扭曲思想的芙妮雅,对于白逸安那毫不留情的一拳,虽然依旧有着淡淡的不甘和愤怒。
  但是看到如此凄美画面的芙妮雅,却情不自禁地幻想自己成为其手下忠犬之后,被鞭笞的姿态。
  身为联首之女的芙妮雅眼界甚高,在名利场中长大的她,对于那些年轻财团、还有政客的污浊想法最为清楚,当和这些人打交道的时候,芙妮雅的内心同样极为抗拒。
  但是不知为何,她竟然完全无法控制自己,想象成为白逸安手下忠犬的画面。
  “不……不行……我是联首之女,世人眼中的联邦公主,怎能屈从于那个可恶的家伙?”
  “他已经把决斗协议和战斗录像的原件交给了我,只要我……只要我彻底删除掉这份记录……”
  “只要我彻底删除记录……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一切的发生……”
  “我绝不会屈服于任何人的……”
  脑海中,依旧是雷光绽裂、热流蔓延的画面,双眼因快意而陷入迷茫的芙妮雅,只能勉强保持着自己的清醒。
  她的手指慢慢触碰到了决斗协议的删除键,似乎下一刻,就要将这份战斗记录,彻底抹除掉。
  可是……
  可是她却微微顿了顿。
  “可我,可我确实输给了他啊。”
  “即便我使用了高科技的作战服,依旧输给了他,不是么?”
  “我们早就做好了约定,输了的人,要当胜者的狗。”
  “我身为联首之女,这样身份地位的女子,又怎么可以出尔反尔,说话不算话呢?”
  “协议已经写得很清楚了,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少女的思绪有些纷乱,芙妮雅盯着眼前的决斗协议,原本要按在删除键上面的白皙指尖,却无论如何也按不下去。
  “输了的人,要当胜者的狗。”
  这不是,很合理的条件么。
  芙妮雅渐渐感觉,这似乎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
  无法理解自己现在逻辑有多么混乱的芙妮雅,不由得抱紧了自己娇柔的身体,现在的她,早已没有自我克制的精神能力。
  “白逸安……主人……不……我到底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芙妮雅的贴身侍女兼任亲卫队长的云汐,轻轻推门走了进来。
  “小姐,你的脸色有些发烫,是生病了么?”
  “嗯……我没有事。”
  芙妮雅轻轻地摇了摇头,当看到云汐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资料时,不由得眼前一亮。
  “这就是白家的所有情报了么。”
  “是……只不过,「联邦异能管理局」的人有些奇怪,为什么小姐会突然想要白家的情报,白山水不是已经在联邦的协助下,成功当上了白家的家主么。”
  芙妮雅微微皱了皱眉,在听到白山水成功当上白家家主的时候,突然有种淡淡的厌恶感。
  而且,云汐刚才说——在联邦的协助下?
  果然,是联邦早就定下的计谋么,看样子「联邦法督局」的局长行见悲,一定向自己隐瞒了什么。
  她揉了揉眉心,快速翻动着白家的情报。
  直到翻到了某一页,迅速地停了下来。
  那是映入眼帘的三个字。
  白逸安。
  ……
  ……
  【昨日,下午三时】
  回到联邦的总部「卡萨布兰卡」已经过了五天了,芙妮雅在短短几天内,成功推广「科学理事会」发布抵御核辐射风暴的小型屏蔽格式塔,并且促成了「拜月城」和「浣熊城」进行深度商业合作事项。
  尽管她表面相貌依旧绝美柔和,谈吐言行仍然刚柔并济,却也让不少与之接触的联邦政要为之心服口服。
  不愧是联首之女。
  但只有芙妮雅自己才知道,表面一切如常的她,几乎每日每夜都会想到一个人的模样。
  此刻,会议室的长桌旁,正在汇报工作的芙妮雅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少女的身形修长,曲线优雅,穿着一件深红色的裙装,犹如冬日的蔷薇,在午后的阳光中绽放出优雅的色彩。
  她的面容精致如画,眼睛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酒红色的长发如瀑,自然地垂在肩膀上,增添了几分随和的美感。
  “北境边缘,又发现了很多受到核污染的灾变体,这次的灾变体狂潮来的有些凶猛,大概是往年的3~4倍。”
  “我觉得,这里的防线或许可以再作调整……”
  芙妮雅冷静地向「联邦武装总司」的司长阿格尔,讨论卡萨布兰卡如何防御灾变狂潮的城市布置。
  尽管绝美容颜散发着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淡雅气质,然而芙妮雅精致的俏脸上却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似乎在显示着她不同寻常的心境波动。
  少女此刻的脑海中却回荡着另一个画面──
  午后的街道安静而宁静,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街头巷尾,给熟悉的小镇披上了一层金黄,在这个慵懒的时刻,一个青年悠闲地牵着他的狗漫步在街道上。
  那青年身着牛仔短裤和白色t恤,头戴一顶鸭舌帽,显得休闲而随性,他的眼睛清亮,仿佛装满了整个午后的温暖,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似乎在享受这个宁静的时刻。
  只不过,那细细的绳子所牵引的,却是一个脖颈系着项圈的女子,那白皙细腻的风景,在阳光下绽放着耀眼的光芒。
  她跟在青年身边,快乐而忠诚,不时地在路面上嗅嗅,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她时而跑到前面,时而停下来等待,时而抬起眼眸,露出了芙妮雅羞涩的模样。
  青年和他的小狗狗,就这样慢慢地在街道上散步,他们没有说一句话,但他们的默契和和谐已经超越了语言的界限。
  在这个慵懒的午后,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只剩下青年、狗狗和宁静的小镇……
  “芙妮雅小姐……芙妮雅小姐?”
  耳畔传来了阿格尔司长有些困惑的声音,被唤醒神智的芙妮雅,脸上浮现淡淡绯红、语含歉意地说道:
  “啊……十分抱歉,阿格尔司长,我有点走神了。”
  “你说你啊,从曦光城回来后就开始忙着忙那,达克那家伙也真是的,这么早就把一大堆的政务都交给你来处理,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女儿,只知道当个男人来用……”
  阿格尔摸了摸嘴角边的胡须,絮絮叨叨地说着。
  他有些宠溺地看了一眼芙妮雅,接过芙妮雅手中的文件,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盖下自己的专属印章后,又放到了芙妮雅的手中。
  “很不错的布防方案,但是细节仍需要考虑,你可以去找一下外城的白敬山,他可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战场指挥家,这次从曦光城回来,直接被行见悲那混蛋软禁在外城,正好给他找点事做。”
  白敬山?
  白逸安的太叔公?
  会议结束,芙妮雅有些怅然地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她挥手屏退了大厅中的侍女,忽然像是失去力气的瘫倒在沙发上面,刚刚勉强压抑不停在脑海中闪回的、那个青年遛狗的画面。
  然而,越是不愿去想,芙妮雅就感到心中的渴望越来越强烈,想要成为青年狗狗的想法,逐渐蚕食着她的身心。
  没有任何理由,芙妮雅就是清楚知道,那个遛狗的青年,就是白家的大公子,与自己签订了决斗协议的白逸安!
  回想着在会议室汇报的时候,在脑海中突然浮现的靡靡场景!
  “我……我怎么会……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羞红着脸颊,心中困惑与快乐夹杂的芙妮雅,有些茫然而不知所措地抱紧了自己的身子。
  她点开腕表,再次调出了那一封决斗协议。
  同样的字眼,同样的话语,同样的影像,同样的结局。
  可那句话,仿佛是恶魔般的呓语,在自己的耳边安静地回荡着。
  你输了……
  你输给我了,芙妮雅……
  你要履行自己的承诺,不是么……
  芙妮雅的眼眸仿佛像晨昏雾气弥漫的湖泊,变得无比迷离。
  她张开薄薄的、小小的唇瓣,发出了轻声的呢喃——
  “我是……白逸安先生的……小狗?”
  只不过说出了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芙妮雅就感到有一道电流瞬间弥漫到全身,弥漫到她的骨髓深处,弥漫到了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她的心里涌出难以言喻的甜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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