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二品符师,于师侄的风符造诣,怕是悟到郑长老五成真传了。” 木长老和青溪峰的赵成看着这一幕暗暗点头,目露赞赏之意。 郑三山听着旁人夸奖自己的徒弟,抚着胡须一脸受用。 至于李岩看到于正元御风落下擂台,微微摇头。 仅是这风符造诣就已经不弱,再加上前些日子后者从符塔内领悟的天剑符,王虎多半不是对手。 不过就算只能拿下一个第二,也很不错了。 输给获得两百年前那位天剑长老传承的天才,不算丢脸。 “快看,战斗要开始了!” 围观弟子当中,有人惊呼。 场中。 于正元和王虎的对手也来到了擂台上。 两人的对手同为气海中期,尽管修为相同,但面对于正元二人,他们此刻也是面色凝重无比。 行礼过后,双方战斗即刻打响。 只见王虎率先出击,拳风凶悍。 而随着他这一拳轰出,灵气涌动间自他身后出现一头猛虎虚影,发出震耳欲聋的虎啸声。 “出拳已有一道虎影相随,王师侄的虎啸拳威力的确不俗,不愧是李堂主亲自教导。” 玄玉子微微点头,目露赞赏之色。 李岩受用一笑,同时还轻蔑地看了一眼沈安在。 看吧,都是做师傅,我教的徒弟连掌门都夸! 而沈安在甚至都懒得理他,百无聊赖地从怀里摸出一串葡萄,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吃了起来。 柳云沁见他这般悠闲,不由得秀眉微蹙。 这家伙,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徒弟之后万一对上王虎会如何吗? 场上,面对王虎这威力不俗的一拳,那名弟子面色凝重,施展出一门玄阶下品掌法应对。 但虎啸拳乃玄阶上品拳法,又岂是玄阶下品武技能够抗衡的? 仅是一个呼吸间,猛虎虚影飞扑,伴随着王虎的拳风猛地轰到了对手的身上。 “噗!” 那人凌空倒飞,口吐鲜血跌落擂台,面露骇然之意。 “赢了,王师兄赢了!” “不愧是李堂主的亲传弟子,实力竟已如此之强!” 场外惊呼声阵阵响起,大部分弟子都是眼露惊羡之色,无比希望自己能代替王虎站在那擂台之上。 “快看,于师兄那边也开始了!” 沈安在微微正色,吐出嘴里的葡萄籽。 打败王虎不是问题,这个于正元倒是有些棘手,得好好看看。 虽然以他锻体后期的眼力,也看不出什么大概…… 那边,于正元与对手相互行礼后,双手就一直背在身后,神色平淡,似乎连手都懒得动。 “断浪斩!” 那名气海中期的弟子低喝一声,抽出长刀便是劈出一道道势大力沉的刀芒,破空声刺耳。 “好强的一刀,这刀法怕有玄阶中品层次了!” “断浪刀乃是赵长老以前的成名绝技,看来已经悉数传给他了!” 场外有人开口,震撼这刀法的强悍。 而面对这道道刀芒,于正元依旧没有将手从背后拿出老的打算,只是眸中青光流转。 呼! 擂台之上忽然刮起了狂风,在他面前化作一道由流风汇聚而成的符文屏障。 砰! 这些刀芒落在符文屏障之上,连泛起波澜都做不到,直接被吹的溃散开来。 “这……不可能!” “他竟然连灵气都没动用,仅仅靠着精神力催动风符形成屏障,就轻而易举将断浪斩给挡下来了!?” 场外弟子们瞠目结舌,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眼中崇拜之色大涨。 不愧是于师兄! 那名弟子见到自己的刀芒竟被轻易吹散,面色凝重着提刀冲上去。 一刀斩出,身后有重重浪涛拍岸。 砰! 砰! 连续数次威力强大的劈砍,刀芒震撼。 但于正元却寸步未移,神色淡然地站在原地,双手依旧背在身后。 无论对手从前面或者后面任何一个方向进攻,他眸光青意不散,流风屏障都完整地将所有攻击给挡了下来。biqubao.com 显然,对手的攻击,连破开他风符防御的可能性都没有! 连续好多次的挥砍未能破防,那名弟子额角已渗出了汗水,气喘不已。 “结束吧。” 见他乏力,于正元淡淡开口,随后一只手伸出,轻轻一挥。 呼! 强大的罡风瞬间吹过,伴随着符道力量直接吹的那名弟子“噔噔噔”一路倒退,手中的长刀更是传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哐当! 一道风刃闪过,长刀铮鸣间被击的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稳稳当当落在擂台之外。 那名弟子惊骇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右手,后背凛然。 刚才那风刃的强度,绝对能轻而易举斩断自己的手臂! “多谢于师兄手下留情!” 知道自己完全不是对手,他深吸一口气拱手认输。 于正元淡淡点头,转身再度御起风符离开。 “不愧是于师兄,赢同境武者竟然如此简单!” “以他现在的实力,恐怕就算是气海后期也难从他手中取胜吧!” 一众围观弟子们震撼不已,更有许多女弟子两眼直泛星光。 于正元这风轻云淡的战斗,直接斩获了这些少女的芳心。 高台之上,萧傲海等人看到于正元回来,露出惊讶之意。 “于小友精神力竟如此强悍,怕已经快要摸到三品符师的门槛了吧?” “有此符师境界加上天剑符,气海境之内恐怕已无敌手啊!” 听着众位长老甚至镇南王的亲口夸赞,郑三山笑呵呵地扶着胡须,满意之色溢于言表。 “是啊,若是柳长老的弟子凌飞霜前来参战,说不定还有一战之力,如今看来的话,怕是连王虎也不是对手,这大比,魁首已定。” 青溪峰峰主赵成啧啧开口,引得其他众位长老深以为然地点头。 “那倒是未必。” 就在这时,一旁的萧傲海忽然摇头。 “哦?”玄玉子疑惑看向他,“王爷莫非是觉得王虎有机会胜过天剑符?” “不。” 他再一次摇头,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了慕容天身上,微笑开口。 “以本王来看,慕容小友的剑意不俗,若所修武技不差的话,未必没有取胜的希望。” 此言一出,众多长老都是一愣,诧异地看向了一旁正在给沈安在捏肩膀的慕容天。 “就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27/741279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