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家伙也太混蛋了吧!可恶,我们能不能也去雇佣人教训他们?”周诗诗心虚地转移话题,因为那位副坛主就是她爹。 大长老摇头道:“你们做为考核者,是不允许这么做的,他们之所以可以,是因为他们背后势力雇佣或假扮受雇的人,这默认为考核的一部分,不过不会允许元神以上的存在插手。” “至于我和汪使者,很遗憾,我们两个一个是天池的长老,一个是天池使者,是被严密监督,不能帮你们的。” “玛德,这根本不公平。”姜云霄气怒地叫喊,不断跺着脚。 大长老倒是见怪不怪道:“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而且你们也通过我们,提前知道了一些考核的事情,比如禁止尊器的事他们很多人不清楚。” “可这现在也没用啊!”姜云霄苦恼道。 “还有,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些凤炎群岛的事情,凤炎群岛曾被王者境的灵火天凤施下禁制,在考核期间,整个南海都只有凤凰神兽才能飞行。” 周诗诗和姜云霄被吓了一跳,而顾云裳有些惊讶道:“凤炎群岛有王者境的灵火天凤吗?” “曾经有,不过灵火天凤已经都离开苍冥界,去往了更强的上界,对于地级神兽来说,苍冥界的水还是太浅了,对于你们也一样,所以你们一定要成为金剑弟子,这样你们才会有机会进入剑神界的圣剑天池修行。” 大长老摸着胡须,有些感叹,他年轻时也曾渴望过去总坛,可惜资质有限,终究未能如愿。 “好了,你们该出发了,这架顶级上品玄器级的飞舟,便给你们了,记住在南海关口购买一些防身之物,尤其是音速符,我和汪使者期待你们的好消息!” “嗯。”四人谢过长老后,便取上考核令牌,根据令牌中的地图首先前往南海。 苍冥界十分辽阔,单是前往南海,凭借上品玄器的速度,也要花费一周时间,对普通人来说简直是折磨。 对于修士来说,自然可以通过修炼来轻松渡过一周时间。 “诸位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偷袭咱们。”血狂屠十分自信地说着,让众人去修炼。 姜云霄竟有些小感动,他有些深情道:“那便交给狂屠兄了。” 顾云裳知道先天道意的强大,也十分信任地交给了血狂屠。 血狂屠微微一笑,先天道意形成道域将整艘飞舟包裹,消失在了天地间。m.biqubao.com “我去,见鬼了,他们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飞舟刚隐去身形,顾云裳等人都听到了飞舟外的惊吼声。 他们站在飞舟上的房间外面,看见了好多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飞舟,这些飞舟上的人双眼瞪得老大,但就是无法看到顾云裳等人。 “我的天,他们都看不到咱们吗?”姜云霄大惊,周诗诗的小嘴也变成了o形。 顾云裳点头道:“你们放心吧,狂屠师兄这一招,就是我的凤凰之瞳都看不穿,元神之力也能被阻隔,凭他们应该不行。” 相比于在落日凡界,如今血狂屠的先天道意已达到四成,远非那时的闪念级可比,根本不是这些心怀不轨的金剑弟子考核者能发现的。 而那些人还心有不甘,有人甚至怀疑道:“他们可能是用虚空符藏了起来,我们用虚空符的力量来探寻他们!” “好家伙,这些人手里都有虚空符。”姜云霄气得牙痒,发现上界的修士就是财大气粗,同时担心道:“我们不会发现吧?” “放心,你现在就是骂他们,他们都发现不了我们。”血狂屠给了姜云霄一个安心的笑容。 姜云霄眼前一亮,站在飞舟尾部,破口而出道:“喂,你们这群蠢驴,呆鹅,傻鸟,笨猪,看这里,你们的爹爹在这里。” 那些追逐者果然没有听到,姜云霄乐了,转过身来,对后面拍着屁股道:“哈哈,儿子们,爹要走了,不要想爹,爹是你们永远也找不到的男人!” “云霄师兄,你真辣眼睛!”周诗诗抿着小嘴,眼神中也有着些许笑意。 “哼,一帮龟孙子,迟早有一天,我姜云霄要指着他们的鼻子当面骂!”姜云霄豪气干云,随后放心得走进房间。 顾云裳也找了一个空房间开始修炼,自突破金丹境大圆满后,她还没有好好修炼过。 在房间中,刚修炼一会儿的顾云裳睁开眼睛,满脸愁苦地叹息道:“糟糕了,怎么灵天凤罡和地炎凰煞进化为了九品普通罡煞之气,这下完了。” 九品神通已是仙法之下的极致力量,顾云裳能在罡煞境勉强施展八品神通,但没办法在金丹境施展九品神通。 “算了,就算暂时失去了八品神通这一底牌手段,除了血狂屠以外,应该没有一个考核者是我的对手,问题不大。” 安下心来,顾云裳继续修炼起来,她准备练成梵天四相的最后一式和师尊曾传于自己的特殊武技,天刀万象。 梵天四相最后一式与前三式结合,威力堪比七品顶级武技,风尘长老悟性有限,也未能完全结合,且梵天四相隐含奥秘。 梵天这个名字,在顾云裳前世就是佛门大神,号称四面佛,有四首四臂,在玄天星域虽然有所不同,但也绝不会普通。 风尘长老在传授自己梵天四相时,也曾提醒过自己。 同时,她需要熟悉一下血脉传承的法身,炎王法身与炎皇法身。 炎王法身是属于丹云火凤的血脉传承法身,属于六品神通级,而顾云裳还有着炎皇法身传承,她的炎皇法身,是九品普通神通级别。 “我现在的修为,同样用不了炎皇法身,只能先用炎王法身了。” 心中叹了口气,她一边熟悉着炎王法身的力量,一边修炼武技。 血脉和修为的提升,都让顾云裳的悟性进一步提高,她现在只需在脑内推演,就能快速掌握六品的武技和神通。 一周后,血狂屠将众人从修炼中唤醒:“诸位,南海到了,我们该下飞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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