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打下手,李寒衣做菜,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桌上就摆了四个菜。 糖醋排骨,青椒炒牛肉,酸菜鱼,水煮青菜。 “秋叶,来尝尝我的手艺,你可能是第一个吃到我做菜的人。” “真的吗?那我要好好尝尝!” 冉秋叶双眼冒星星,手拿筷子,不知道先从哪个开始好。 四个菜她都想吃。 “来,先吃酸菜鱼,然后吃口青菜。” 这个时候李寒衣给她夹了片鱼肉,“小心鱼刺。” “好吃,鱼肉肥而不腻。” “再吃点青菜。” “好,我自己来就行,你也吃。” 冉秋叶眉眼含笑,她小时候家里不愁吃穿,她爸妈做的菜好吃,跟李寒衣做的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现在她明白了,李寒衣为什么吹嘘厨艺好,的确有这个资本。 吃了口糖醋排骨,她眼睛眯成月牙,排骨肉质松软,甜度适中。 李寒衣嘴里嚼着牛肉,见冉秋叶满足的表情,他笑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嗯,我真是第一个吃到你做菜的人?” 他含蓄的笑了笑,“当然。”心中暗道秦淮茹不算,哪有热气腾腾的饭菜可口。 “那,我要多吃点。” 两个人吃饭,边吃边聊,竟然吃了一个多小时。 李寒衣发现,自己很喜欢和冉秋叶聊天,她率直而又不失善良。 临别,他将大包东西递给冉秋叶,“这里面是蜂蜜和水果罐头,还有些大白兔奶糖。” “我不能要。” 冉秋叶双手抓着背包肩带,表情真挚。 “拿着吧,我还有很多。” “真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见李寒衣点头,不似作假,她才接过东西。 后院月亮门,冉秋叶站住脚步,“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那就这样,秋叶......” “怎么了?”她脸色红润,眼中透漏着期待。 “下周末,你有空吗?我们去北海公园玩。” 李寒衣认真的看着她,眼前的女孩眼神清澈,不沾染一丝杂质,他心中悸动。 只见冉秋叶笑而不语,扭动纤细腰肢,迈着轻盈步伐,好似一阵风似的,眨眼间走出了月亮门。 李寒衣站在原地,看着那窈窕背影,心想是不是太快了点,或许冉老师根本没有那个想法。 愣神间,那道身影回过头,嫣然一笑,“呆子,就这么说定了。” “好,到时候我来接你!” 佳人有约,李寒衣笑着回屋,睡午觉去了。 秦淮茹在洗衣服,听到李寒衣声音,转头看去,却见她和一个长得漂亮的女人有说有笑。 再看女人手里的东西,羡慕得忘记洗衣服,任由水滴在袖子上。 她去李家几次,还失了身,没有哪次拿到这么多东西。 这个女人凭什么拿那么多东西! 秦淮茹心里不平衡,转头看着冉秋叶从身边走过。 除了腰细了点,那屁股翘得根本干不了重活,好像胸也挺大的,李寒衣最喜欢她的...... 想到不正经的画面,秦淮茹脸红了。 这个时候,冉秋叶还没有当棒梗班主任,两人不认识。 见陌生女人表情复杂的看着自己,冉秋叶心中奇怪,朝对方笑了笑。 她路过前院,阎埠贵拿着扇子在门口乘凉。 见她拎着大包小包东西,小眼睛亮了起来。 “冉老师,办完事了?” 冉秋叶停下脚步,侧过身回道:“是啊,阎老师,吃了没。” “吃了,来屋里坐会,等天不那么热了再回去。” 阎埠贵始终惦记着冉秋叶,想把两人的关系,从同事变成公婆。 于是摇着扇子上前,眼睛盯着对方手里的东西。 “我还有事,先走了。” 冉秋叶抓紧手里的东西,摇头拒绝,她脸上带着笑容,向后退了退。 阎埠贵愣神,尴尬的说道:“冉老师,我跟你说,我儿子是工人阶级,人也勤快,不像后院李寒衣整天好吃懒做,经常旷工。” “哦,是吗?” 冉秋叶脸上露出怪异笑容,双手提东西,“可我听说,他是轧钢厂采购,根本不用坐班,而且拿的是行政工资,49.5元。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你儿子是临时工,工资才16块钱,少了人家三倍。” 她秀眉拧出一抹不悦,接着说道:“所以,我觉得李寒衣没有什么不好,至少比你儿子强多了。阎老师,希望你不要在背后说别人坏话,我以后再也不想听到你儿子的事。” 李寒衣跟她说阎老师心眼小,开始她还不信,但现在完全相信了。 为了给儿子说好话,贬低同住一个大院的邻居,简直就是搬弄是非。 冉秋叶眼里揉不得沙子,心地善良,同时讨厌抹黑别人的行为。 她爸因为成分问题,没少受到审查,家里已经不止一次有人上门,最后也没查出问题。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阎埠贵一个人愣在原地。 阎解成的婚事又黄了。 都怪李寒衣那个浑蛋,阎埠贵暗骂一声,拿着扇子用力扇了几下,感觉一点用没有。 李寒衣中午吃的太饱,一直睡到下午五点多,才自然醒来。 一看时间,又到了饭点,午饭吃的太油腻,他就简单做了几个素菜,就着两个牛肉罐头吃起来。 吃的是素了点,但比起别人好太多了。 天一黑,秦淮茹就过来,看到全是素菜,表情失望。 给别的女人的那么多东西,到她这怎么就吃素了呢。 桌子上的两个肉罐头,吃得干干净净。 一般人根本吃不起,只有干部和有背景的人才有机会吃到,也就李寒衣敢这么奢侈。 今天没有油水,秦淮茹兴致缺缺,收拾完东西想离去。 却被李寒衣一个公主抱,丢到了床上。 “别,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 秦淮茹哪能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虽然她也想,但是内心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要守妇道。 然而回应她的是,李寒衣那双渴望的眼神。 半推半就间,就被剥了个精光,瞪眼看着李寒衣低下头,感受下面传来的异样。 秦淮茹难以置信,那是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乐趣,她忍不住发出脸红的声音,用力夹紧双腿。 心中暗道:“做一次是做,做两次也是做,就再错一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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