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第三轧钢厂,国营重点单位,竟然出了勾结汉奸的工人。 冶金局领导电话直接打到了杨卫国办公室。 大领导语气极为严厉,要求全场彻查,开展安全检查工作。 不仅要抓生产,也要做思想教育。 如果再出现重大事故,唯厂长试问。 事关前途,杨卫国立军令状,表示会好好执行,保证不会再出纰漏。 他挂了电话没过多久,电话又响了。 “喂,老杨啊,听说你那边被敌特打入工人阶级,你怎么搞的。” “他妈的,我是我大意了,你也别得意,说不定你们机修分厂,敌特就隐藏在工人中!” “......” 类似的电话,杨卫国连续没了几个,搞得他心烦意乱。 三厂算是在兄弟单位中狠狠地露了一波脸,可惜不是什么好名声,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以后得小心了。 他叫来邱鸣,下达整顿令命令,李怀德负责监督。 厂里出了汉奸,每个人都警觉起来。 同时也意识到,敌特可能就在群众中,需要提高警惕,严防他们打入工人内部。 于海棠听到杨为民和敌特有关系,心中一阵害怕,她现在终于明白,李寒衣为什么说,不要和杨为民产生瓜葛。 这种站在群众对立面的人,和她就不是一个派别。 以后,谁也别提她于海棠认识杨为民。 工作之余,轧钢厂上下,都开展了安全教育。 采购科也不例外,李寒衣强撑着听了半天的国民安全教育,一个上午下来,只觉得浑身难受。 不用辛苦劳作,工人们热情很高,学习气氛很足。 下午,一辆吉普车进入了轧钢厂。 公安送来对李寒衣的嘉奖。 李寒衣被派出所评为大英雄,杨卫国这才知道,是李寒衣抓获的敌特,立下了大功,给厂里挣了面子。 他刚才可是被几名老友嘲笑,事情来了个大反转。 虽然厂里出了杨为民那种汉奸,但是李寒衣抓获敌特,算是保住了三轧钢厂脸面。 杨卫国挨个给他们打了电话,炫耀了一番,然后激动地拨通大领导电话,汇报了最新情况。 “抓获敌特,打掉隐藏在工人中的坏人!” 大领导的声音震惊,显然也没料到,李寒衣会立下如此大功。 这是崇尚和歌颂英雄的时代,三厂出了不得的人物,冶金局脸上也有光。 “好,好,应该好好表扬年轻人,同时宣传教育工作,也要做到位。” “是,首长!” “......” 厂长办公室中时不时地传来爽朗的大笑声,引得一众文员们惊奇。 今天是怎么了,厂长一会暴怒,一会又高兴。 莫不是厂里出了个汉奸,精神出了问题。 不过很快,他们就明白了。 采购一科李寒衣立了大功,要进行全场通报。 上次通报先进工人,于海棠表现得不错,组长看在眼里,因此,通报的事情,依旧让她朗读。 于海棠拿着厂办送来的嘉奖通知,也是惊喜无比,心中感动,也有小幸福。 心想,肯定是李寒衣为了她,采取抓捕汉奸和敌特。 全然忘记了某人强迫她吃香蕉的事情。 “下面通报表扬,采购一科,九组组长李寒衣,荣立大功一件,抓获敌特分子一名,揪出隐藏在工人阶级中的杨为民......” 李寒衣在办公室打发时间,听到广播通报,也感到很高兴,有了这份表彰,再加上烈属的身份,冉秋叶以后受到冲击,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 科长和在的几个组长,都过来道喜。 “李寒衣,不错,刚当上组长,就立大功。” 贺长春坐在他对面的桌子上,笑哈哈地说。 组长们也不吝啬赞美之词,他们眼神中充满羡慕。 “就是,小李算是我们科最年轻的组长,前途不可限量啊。” “嗯,我听说了,他们组,这个月任务都完成的不错。” “我还以为你们不知道呢,你们看看,每个月来回多少物资,多学学人家李寒衣。” 贺长春笑骂众人,借机敲打了他们。 现在,李寒衣可以说是采购科的招牌,工作能力出色,思想作风也没问题,以后发展绝对要比他们任何人都要好。 李寒衣刚来的时候,如果不是厂长秘书带来,他都不想收。 后面发生的事情,每一次都在刷新着他对李寒衣的看法。 连续几个月超额完成任务,受厂长器重,连大领导都看好他。 这样的人,绝不会甘心在小小的采购科,将来甚至有可能当上副厂长也说不定。 贺长春已经没有了算计李寒衣的想法,觉得哪怕不能与他打好关系,也不能树敌。 ...... 傻柱在仓库汗流浃背,听到广播里播放,李寒衣立功的消息,脸顿时垮了下来。 想他何雨柱,生活和工作上都不如意。 本来在食堂,只要不出意外,将来大有希望坐上主任的位子,却沦落为仓库临时工,而且名声也不好了。 再看李寒衣,刚当组长没多久,就立大功,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恐怕又要升官。 傻柱眼睛都红了,心中那个羡慕嫉妒恨。 易中海在车间,脸色也不好看,公安表彰,他一辈子都不敢奢望,然而李寒衣竟然受表扬。 在大院里面,怕是要更受人尊敬了。 多好的养老人和接班人,就这么错过了。 他开始怀疑,在傻柱身上的投资,到底值不值。 “可惜啰!” “......” 下班的时候,李寒衣在大门口遇到了易中海,平时两人碰面,从来不打招呼。 今天却不一样,易中海笑着和他搭话。 “李寒衣,下班了啊,准备去买菜,还是直接回去?” “一大爷,我啊,当然是要去买菜。” 蹬着自行车,李寒衣随意地笑了一下,表面工作还是要做。 刚被派出所和厂里表彰,容易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好的人设,现如今的确吃得开。 就说秦淮茹,她的可怜人设就做得很好,以前四合院的人就愿意接济贾家。 在菜市场随便逛了下,临近下市,肉和菜要便宜几分。 他将定量都用了,月底没必要留着,菜和肉都买了点,副食本上都有记录。 回到四合院,住户们比以前都热情了。 “李寒衣,买菜回来了啊!” “嗯,吃了没。” "......" 李寒衣随便应付着,既不热情,也不过分冷淡。 始终和众人保持着距离,除了娄晓娥,他不和任何人过多交流。 家中,饭菜早就摆好,八仙桌上还有茅台和北冰洋汽水。 冉秋叶听到脚步声,喜笑颜开地走了出来。 “嘻嘻,欢迎咱们的大英雄回家!” 李寒衣拉住她的手,苦笑道:“秋叶,你也取笑我,我哪敢当大英雄。” “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现在整个大院都传疯了,你还不知道吧,街道办来家里说了,明天,他们会在大院里开表扬大会。” “......”李寒衣无奈一笑。 出名了就是麻烦,全是些虚名,也不来点实际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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