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签到十年,我成了首富_第160章 傻柱妥协,棒梗的怀疑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谁把老太太房门锁了!”
  那边很快传来了何雨水的声音,语气中带着惊讶。
  “老太太,老太太......”
  二大妈她们叫了一会儿,屋里才响起聋老太的骂声,“哭丧呐……哎,哪个混账东西,把老婆子我锁屋里了!”
  “哐哐”
  “......”
  屋内响起一阵拍门声,中间还夹杂着聋老太太怒骂。
  可惜他们没有钥匙,也没有人愿意砸锁,要是砸坏了,可是要赔钱修门。
  如果把门砸坏了不修,易中海和傻柱一定会上门要债。
  众人如梦初醒,难怪李寒衣一点都不担心,原来他早有准备。
  街道办让他当一大爷,是有道理的,至少他们想不到这么远,也不敢锁老太太的门。
  刘海忠心中不由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李寒衣比他厉害多了,竟然敢这么做。
  要是换做他,肯定是不敢的,叫保卫科,聋老太根本不怕,厂长都要给人家几分面子。
  和聋老太讲道理,那就是找骂,有时候犯浑,傻柱都赶不上她。
  傻柱浑不吝,可能也是和老太太学的。
  与众人的震惊不同,傻柱整个都懵了,易中海莫名倒在屋外,现在老太太的门也被锁了。
  他刚才还叫嚣,要让李寒衣几人好看。
  这下要轮到他倒霉了,李寒衣每走一步,都将他拿捏,傻柱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
  活了半辈子,都没有遇到如此难缠的对手,这就是来自领导的压力吗?biqubao.com
  “傻柱,我看谁还会来帮你!”
  李寒衣哈哈一笑,眼中不带丝毫感情,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今天,就算王主任来了,也阻止不了他。
  四合院的人怕易中海,也担心傻柱报复,可他李寒衣不怕。
  讲道理和道德绑架,甚至是打架,他都没有带怕的。
  “算你狠,今天我认栽了!”
  傻柱脸色阴沉如水,看了一眼周围众人,阎解成他们虎视眈眈,还有一旁观望的许大茂。
  他彻底妥协,低声说了一句,“我是破鞋!”
  “大点声,我听不见!”
  李寒衣笑了笑,向众人问道:“大家听到了吗?”
  “我没听到!”
  “声音太小了,根本听不着。”
  “......”
  许大茂和阎解成等人,都故意说听不到。
  众人也是跟着起哄,大声喊着,“再说一遍,我们都没听见!”
  傻柱这时候变得聪明了,他咬牙大声喊道:“我是破鞋!”
  “可以了吗?”
  “嗯,对,傻柱就是破鞋,大家说是不是?”
  李寒衣满意的点头,心中那股怨气才消了大半,心中只有一个感觉。
  爽。
  邻居们大笑了起来,肆意嘲笑傻柱。
  易中海当一大爷那会,傻柱和邻居闹矛盾,他们找三位大爷也没啥用,易中海会想方设法偏袒傻柱,结果往往是他们自认倒霉。
  现在好了,易中海想偏袒,也偏袒不了。
  李寒衣走到冉秋叶身边,温柔地说道:“你看坏人受到了惩罚,傻柱就是破鞋,待会那鞋子挂在他家门上,我们去看破鞋。”
  “嗯,你说他咋这么贱,啥事都干得出来,而且还不觉得丢脸?”
  “因为他是傻柱。”
  李寒衣大笑一声,将桌子上的肉递给她,笑道:“拿着,别让人顺走了!”
  “好,我知道了,回头我给秦淮茹!”
  冉秋叶面若桃花,她真想把肥肉砸在傻柱脸上,可舍不得。
  她心中甜蜜,李寒衣为了自己,每次都把傻柱整得半死不活。
  放眼整个大院,还有谁能做到这些,恐怕就连刘海忠和阎埠贵也办不到吧。
  傻柱面红耳赤,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当着众人的面,被李寒衣逼着说自己是破鞋。
  活了快三十年,都没有如此狼狈过,形势比人强,他只能咬牙吞下苦果。
  傻柱暗道庆幸,秦淮茹不在,还好没在女神面前丢脸。
  这时,聋老太屋里传来了喊声,“傻柱,是你吗,咋说自己是破鞋?”
  “老太太......”
  傻柱想隔空喊话,许大茂早有准备,他脱掉臭袜子,直接塞入傻柱口中,笑骂道:“都这样了,还一堆屁话!”
  “行了,该打的也打了,你们几个带他去大院里面走两圈,记住把窝在家里的人都给我叫出来,好好看看,什么是破鞋。”
  李寒衣摆了摆手,让阎解成他们,押着傻柱去示众。
  “快来看看,哎,傻柱成破鞋了!”
  许大茂跟在后面边走边喊,很快把在家里的邻居,都给叫了出来,有人询问,他还热心的解释起来。
  邻居对傻柱指指点点,嘲笑声不断。
  “破鞋,笑死了,傻柱是破鞋!”
  “活该,总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这回踢到铁板了。”
  “他咋这么歹毒,用破鞋羞辱李寒衣。”
  “傻柱干的荒唐事还少吗,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啥事。”
  傻柱全程低着头,人群的议论让他颜面尽失,破鞋挂在脖子上,随着走动撞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想把讨厌的东西扯下来,但被捆绑着,什么也做不了。
  傻柱不仅恨李寒衣他们,也恨那些大嘴巴子,心中暗暗记下邻居的名字。
  让他生气的还不止如此,棒梗带着两个妹妹,站在边上嬉笑。
  “破鞋,傻柱,破鞋!”
  “哥,什么是破鞋?”小当瞪着大眼睛问。
  “哎呀,就是......坏了,咱妈呢?”
  棒梗脸色大变,还以为是秦淮茹和傻柱搞破鞋,他可不想要个傻爹。
  没看到秦淮茹,棒梗问傻柱,“你是不是跟......搞破鞋。”
  然而傻柱被堵着嘴,说不了话,听到这熊孩子的虎狼之词,差点没气晕了过去。
  明明是挂破鞋,到熊孩子嘴中,咋就成了搞破鞋!
  跟着邻居瞎起哄就算了,还平白玷污他清白。
  傻柱觉得棒梗不知道感恩,毕竟是秦淮茹的孩子,他没有过多怨恨。
  把账都记在李寒衣和邻居身上,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只能像提线木偶,任由刘光天他们摆布。
  后院聋老太太,经过二大妈和三大妈讲述,她知道了事情始末,喊着要出来。
  但门已经被锁住了,她一个老婆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外面没有人愿意砸锁或者是砸门,他们担心弄坏了房门,除了几个大妈,没有人愿意管她。
  傻柱被拉去示众,聋老太急得直跺脚,将李寒衣他们骂了一遍,但该出不去还是出不去。
  “不行,我要救傻柱,他是我孙子!”
  “我......我把门撞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935/7413568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