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和松哥合唱了一首歌吧,本来打算由松哥主导的,但既然在这件事上给松哥造成了一些损失,那我会自掏腰包还有利用私人人脉,给这首歌宣发。”周静满是讨好地看了徐松了一眼。 听到私人人脉,徐松的眼睛就亮了,因为他知道,雄西娱乐公会副会长周一鸣和华南丰盛投资总经理花香香都是周静的直系亲戚。 唐雪燕有点心痛,但还是不以为然地说道:“静姐说的是那首舞曲吗?如果以单曲形式发布,还是有些小众。” 周静大大方方“嗯”了一声,然后说道:“这首舞曲确实是依托舞蹈的,发单曲效果不佳,但是我说的是和松哥合唱的另一首情歌。” “什么?”唐雪燕声音放大,再不复清冷,因为人都懵了。 第二首合唱?你们关系好到哪种程度了? 徐松连忙解释道:“其实就是在《逃离地狱岛》里唱了一半的《有一点动心》。” “哦。”听见不是新歌,唐雪燕稍微舒服了点,不过一想到是合唱,还是觉得有点堵,顿时失去了很多聊天的兴趣。 本来是来扎周静的心,成是成功了,但自己也被扎了,唉,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唐雪燕已经在考虑,忙过之后该用什么理由,和周静一样长期逗留东升一段时间。 嗯,就用周静的理由。作为一个歌手,想求好歌,很合理吧? “松哥,抱歉,我真的没想到那么多。”尽管知道徐松不会怪自己,周静还是急忙道歉。 “没事,我相信我歌的质量,不需要这种绯闻式炒作。”徐松当然不会放在心上。 “嗯。”周静连连点头,“不过《有一点动心》,我会出大力宣发的,以私人身份,毕竟我答应了仙音,最近的资源都倾斜给唐雪燕了。” 徐松好奇地问道:“如果你没有加入到李导的音综,这段时间的损失怎么办?” “这个可能性很小。松哥,你刚刚出道两月半,可能不了解,随着大娱乐时代的生成,电视台霸主地位日渐稳定,泛地区化娱乐已经成了潜规则之一。” “泛地区化?” 不仅徐松,车上的所有人都非常好奇。开车的桂妮娜是竖起了耳朵,徐松、徐燕和刘娟则是转头看向了周静,示意她细说。 “其实就是电视台为了收视率,收拢民心,优先照顾本地娱乐企业的意思,这也是龙国天生的故乡情节造就的趋势。你们知道龙国地方卫视收视率排名吗?” 徐松摇头,但桂妮娜明显做个功课,说道:“天青卫视、升日卫视、凤祥卫视、蓝波卫视是前三的有力竞争着,也是第一梯队。而雄西卫视、北皇卫视、越海卫视、安尚卫视是第二梯队。” “那你们发现没有,除了升日府和北皇府,一二两个梯队的六个州府都是常住人口数量排名前十的人口大府。而天青卫视、凤祥卫视、蓝波卫视确实节目精良,很擅长把握市场潮流,但雄西在内的第二梯队,节目质量真的比第三、第四梯队的好吗?” 不等大家回答,周静自己给出答案:“并没有,全靠开发本土文化,吸引本土观众而堆上去的收视率而已。” 刘娟好奇地问道:“升日府和北皇府人口不多,为什么能进入第一和第二梯队呢?” 这个都不需要周静回答,桂妮娜解释道:“一个是政治文化中心,一个是经济中心,而娱乐圈最大的两个派系,皇派和金派指的就是它们,不管软硬件,都强悍无比。” “那北皇卫视也不行呀,一直在第二梯队瞎混,人家升日卫视偶尔还能拿个第一。”刘娟打趣道。 “那也没办法,政治文化中心,主打一个严谨,搞得北皇卫视综艺节目都没多少,全靠电视剧撑着,还80%都是正片。”桂妮娜笑着回答。 周静总结:“所以李导的音综,一定会先在雄西府的娱乐公司挑人,而仙音的规模排在二线,是绝对不会漏掉的。但根据以往的惯例,基本上是三线以上的娱乐公司,一个公司一个,其余的在府外挑选。” “这门门道道太多了。”徐松感叹。 地球上就没有这么复杂,大概是因为没有什么大娱乐时代,规模化的娱乐公司太少了,来来去去的就那十来家。 “叮。” 手机响动。 是毛婉萍发来的,给徐松道晚安。并询问徐松今天练钢琴了吗,千万不要懈怠,音乐会的时间不多等等。 徐松很暖心,要不是雄音十点熄灯闭校,他都想跑去和毛婉萍练琴了。现在只能作罢,和毛婉萍聊了几句,互道晚安后,老实去工作室做《有一点动心》的伴奏。 到了十一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系统声音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人气值234567点。】 系统知道频繁的提示很烦,所以直接汇总了。 徐松开心,登录自己的围脖,果然看到自己的评论区全是破防式的谩骂贴、侮辱贴、问候贴,有效发帖少了很多,愤怒让他们都舍不得打个15字以上。 等徐松带着徐燕回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徐燕还兴致勃勃地问道:“哥,我发觉燕姐和静姐好像都喜欢你,你要选谁?” 徐松打了一个哈欠,敷衍道:“你喜欢谁?” 徐燕还认真地想了想,说道:“如果是音乐和当偶像方面,我喜欢燕姐;但如果是当嫂子,我觉得静姐更好。燕姐太清冷了,好像不适合生活。” “那你误会唐雪燕了,她气质是那样,但私底下却随和,也爱开玩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喜欢发表情呀、颜文字什么的。”徐松公正地说道。 “嘻嘻,哥,你替燕姐辩解,是喜欢燕姐对吧?” 徐松很正经地说道:“现在你哥真没心思谈恋爱,如果非要说喜欢,不管是唐雪燕、周静、杜佳芝、沈倩,还是牛丽、毛婉萍,程度都是一样的,都有好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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