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余握管至此,几于一字一泪!’” “哪怕是明末,我也知道好些忠臣成仁取义,满门自杀殉国。” “老子永远都记得,江阴人民抵制剃发令,全城十万人,死守八十一日,除了五十三人躲入寺塔保全性命,其余全员殉国。” “对,我记得那个守将,最后还留下‘十万人同心赴死,存大明三百里江山’的遗言。” ...... 共情总有共通处。 大家在对明末之事高谈阔论时,徐松已经带着朱由检,开始浏览他死后的世间事。 无数大明臣民齐心赴死,无数义士反清复明,跟着又是太平天国、义和团,然后是辛亥之战。 “好,好,好,我汉人未亡,终将崛起!” 在朱由检的声音中,大屏幕退去,镜头拉远,舞台灯光变暗,印成金黄,犹如太阳下山的余晖。然后有两条人影晃荡在歪脖子树下,而徐松已不见踪影。 就当大家以为这一期的节目已经完了时,歌声响起: “海上一阵风吹起,白云涌向陆地。季风带走沙粒,四季冷暖的交替......” 徐松拿着麦克风,出现在了代表现代的第一舞台,而身后的背景,是现在庄严肃穆,却又岁月静好的新紫禁城。 左下角出现一排文字: 《光亮》 作曲:徐松 作词:徐松 编曲:徐松 演唱:徐松 想关闭直播间,想转换频道的观众,都在这一刻住了手,听得入了神。 “莫听穿林打叶声,一蓑烟雨任平生,畅音阁里终一叙。六百年一粟,沧海一梦。” 戏曲腔一出,无数人都打了一个激动的颤抖。 然后就是气势磅礴的高音: “可是啊,我却,却愿意去相信,最渺小最微弱最柔软最无畏的你,用尽了全力,努力地去回应。再无边再无尽再无解总有一线生机,光亮你自己!” 相比较电视机旁的观众,只能通过叫喊、蹦跳来表达情绪,直播间的网友们,直接手动轰炸: “大明!大明!大明!” “我全身都在颤栗,仿佛灵魂在与这首歌共鸣!” “卧槽,这戏腔一出,老子直接就跪了,高音再一现,我直接五体投地了。” “唱尽千年紫禁城,真的是百年一粟、沧海一梦。” “徐松年纪才多大呀?写出一首气势磅礴的《向天再借五百年》我已经是不敢想象了,今天又来一首不仅气势磅礴,还带着历史深度的《光亮》,我人都傻了。” “对比徐松,再看看我那二十多岁的儿子,我都想再练小号了。” “崇祯,你听到徐松在唱歌了吗?” “我一定要去一次北皇,一边听着《光亮》,一边走一遍故宫。” “我以前很反感戏曲、戏腔什么的,但这一次,我人都听酥了,太炸裂了!” “明天一早去给耳朵做个产检。” 犹如核弹洗地的弹幕,最后又齐齐整整化为一句话: “可以微弱,但要有光!” ...... “徐老师。” 徐松是最后一个走下舞台的,兰玉如往常一样,还是第一个冲上来汇报成绩:“《帝王》第五期,网络终端平均在线人数19876543人,平均收视率3.765%。” “少了这么多呀。”徐松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少了好几百万人。上一期网络终端平均在线人数可是23456789人,平均收视率达到了3.801%。 没想到兰玉一脸欣喜,说话要在打机关枪一样:“徐老师,这已经很好了。刚开始我们看到在线人数时,都觉得这一期的《帝王》完了,受前几天的抵制风波、渣男谣言影响,连第一期的成绩都达不到。但没想到节目到后半段的时候,成绩一下冲了上来,最高在线人数远远高于第四期,所以最后才把平均在线人数稳定在一千九百多万。” “最高峰值是什么时候?”徐松问道。 “哈哈,就是徐老师唱《光亮》的时候,最高达到27894561人!”兰玉大笑。 “那挺不错。”徐松松一口气。 果然,还没走到化妆间,系统的提示音就来了: 【叮!恭喜宿主获得人气值456789点。】 只比第四期少几万人气值,那完全可以接受。 见到已经卸妆完毕的王超,徐松忍不住问道:“超哥,你嘴角那鲜血是怎么来的?没有这个设定,道具组应该没有准备血包吧?” 王超笑道:“最近在东升吃了太多的火锅,辣得牙龈出血,所以我就干脆利用起来,增强一下节目效果。” “哈哈哈,超哥牛b!”徐松竖了一个大拇指。 “徐老师,我先走了,以后有机会,记得关照我一下。”王超也是奔着《帝王》是如今最火的节目之一这个原因来的,他也相信徐松的才华,所以不妨结个善缘。 徐松眼珠子一转,故意说道:“超哥太贵了,如果不是友情假,真的请不起呀。” 按照龙国正常的市场价格,电视剧方面,如果是演主角,三线演员是单集一到五百万,二线演员是五百万到一千万之间,拿一千万以上的是一线演员; 而电影方面,如果演主角,三线演员是一到五千万,二线是五千万到1亿,一线当然就是1亿以上。 当然也有不要片酬,要分成的。但这一般都是一线演员,包括视帝视后、影帝影后才敢提的要求。 如果不是主角的话,片酬肯定要低一些,这就按投资方的需求和演员的要求来决定了。 而王超是二线演员,对徐松来说,不管是电视剧还是电影,片酬确实贵。 见徐松这么说,王超一下明白了什么,站起来的身子,又坐到了徐松旁边的椅子上,笑着问道:“徐老师,你手上有新作品?什么类型的?价钱可以谈。” “我觉得超哥你的形象和我写的一部电视剧男主角,还有一部电影的第一反派很像,很想让你试试镜。” 王超有些懵:“徐老师,你还写电视剧和电影?” “对呀,我现在还在拍一部网剧呢。”徐松为了给自己绷面子,把《屌丝男士》这种笑话集,说成网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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