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前前后后的女人就像闻屎而来苍蝇,纷纷“嗡嗡嗡”起来: “必须要像爱护公主一样,爱护我们。” “必须回到母系社会,我们女人要主宰一切!” “无惧规则,打破传统,我们要以女性之身,做不凡之事!” “我虽然没有受过男人的伤害,但我的权益没有受到侵害,我就不用去维权了吗?今天我沉默了,明天受男人伤害的时候,再无一人能帮我。” "是呀,非要等发生什么我才能说什么,做什么吗?" ...... 徐松吓得急忙缩了缩身子,尽量让自己变得渺小。 操,好像进了疯人院一样! 终于熬到八点钟,一阵激昂的音乐响起,科技狠活的车智媛走上了舞台,一番欢迎词和开场白后,身着白色晚礼服的方菲菲走了上来。 这女人能被大佬看中,从网红出圈混到二线歌手,不论样貌和身材都是极棒的,单是身上那如美人鱼般的晚礼服,就不是一般的女人能驾驭。 至少身边综合素质90+的杜佳芝不行,因为瘦了点,还要长两年。 “感谢各位的到场,我是方菲菲,我们都是被男权压迫的女人,但非常有幸能和大家团结在一起,对所有的不公喊出我们的声音。” 方菲菲直接就慷慨激昂地演讲起来。 “社会在内卷,男人在压迫,如果我们还不站起来反抗,生存空间就会越来越小,地位越来越低,终将被那些可恶的男人逼成封建社会的奴隶,吃饭不能上床,闲时不能出门,晚上只能躺下任其蹂躏!” “我们要三从四德吗?我们只能做生育机器吗?不,我们是新时代的女性,我们要自强,我们要自爱,我们要把那些丑陋的男人踩在脚下!” 会场的拳师们一下亢奋了,很多人都从位置上跳了起来,开始舞动着手臂高呼: “打倒男人!” “打死男人!” “让他们舔我们的脚指头!” ...... 方菲菲等大家咆哮完后,又开始愤愤不平的倾述,而她身后的大屏幕,已经开始播放视频。 “凭什么男人泡洋妞,就是为国争光?我们被黑哥哥上,就是自甘堕落?” 一个女人和一个黑人亲密抱在一起,一脸甜蜜; “凭什么男人出轨就是寻花问柳,我们出轨就是不守妇道?” 画面文字显示男人出轨,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哭泣;当文字显示是女人出轨时,却是被男人拳打脚踢的场景; “凭什么男人床上不行,我们额外去享受生理上的快乐,就是大逆不道?” 女人被捉奸在床,好些亲友指责她,她却悲愤地大叫“我男人不行,我有什么办法,我只是犯了大多数女人都会犯的错”; ...... “姐妹们,这是精神压迫,这是对我们的精神禁锢,他们要把我们变成木头人,变成傀儡,我们应该怎么办?”方菲菲再次激昂地问道。 “反抗!” “我们要掌控话语权!” “让男人去死!” ...... 徐松不由看了看一旁的杜佳芝,她一脸茫然,明显是思想发生了冲突。 卧槽,这跟传肖的精神洗脑有什么区别? 徐松不得不得伸手去握了握杜佳芝的手臂。 杜佳芝回过神来,看向徐松,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等声浪渐小,方菲菲继续说道:“还是那句话,我们要自强,我们要自爱,我们要有男人跪下的资本!” “所以,我们要不经济独立,要不就要自身外貌条件出众。那些男人,都是现实的贱骨头,见到不漂亮的独立女性,就叫拳师;见到漂亮的独立女性,他们就会跪下来叫仙女!任骂任打,都舔得欢快。” “经济独立是自强,爱护自己就是自爱,我们需要海量的化妆品,保养品,来美白自己的肌肤,延长衰老。” “基于这一点,我为了广大女性,投入了所有的金钱和人脉,开了‘大女人’化妆品研究院。皇天不负有心人,研究院研制的化妆品、保养品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有延缓衰老的药丸、能水润皮肤的面膜、有紧致皮肤的香皂、能保湿防晒的喷雾等等等等。” 大屏幕上演示着各种商品的名称和效果。 下面千人议论纷纷,都对商品抱有极大的兴趣。 方菲菲嘴角上扬,忍不住开心。 这一年都是洗脑后推销,那简直无往而不利,而明年,将有更大的财富等着自己去掠夺。 于是她兴奋地说道:“这一年来,我开了八场见面会,见到了很多自爱自强的新女性,也得到了你们的大力支持。但碍于最初的产量不足,‘大女人’系列只能单方面供应给参加见面会的伙伴们。但是现在,研究院已经建好了好几条生产线,明年‘大女人’的生产力将得到巨大的提升。” “但钱,一个人是赚不完的。我更想和伙伴们一起富裕,一起自强。让那些自以为掌控着财富的男人们看看,谁才是社会的中流砥柱。所以,明年我将举办几场招商会,让愿意和我一起进步的伙伴们都加入到‘大女人’中,和我一起把‘大女人’推向社会,做真正的大女人!” 随着方菲菲话音落下,无数嘉宾跟疯子似的跳起来叫道: “我要加入!” “我要做大代理商!” “我要做大女人!” ...... 卧槽,要开始搞微商骗大钱了呀,还好老子已经抓住了你尾巴。 徐松拿起手机,看到了新消息,知道收网的时候到了。 于是切换到早就准备好的远程控制软件,轻轻一点,主讲台上正挂着“卖‘大女人’,做大女人”宣传语的大屏幕一下黑了。 还没等人回过神来,又亮了起来。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天宁卫视《今日时事》的记者黄志刚,现在正随着天宁府新丘城户部工商管理大队,刑部衙门,对所在地区的大女人工厂进行突击检查。” “咣!” 方菲菲身子一颤,全身有些发软,连手里的话筒都握不住,任其掉落在地,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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