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几乎不可能,因为贾米森和徐松的技巧是差不多的,只是在曲目上,《紫貂国狂想曲》稍微优于《鹰之夜语》而已。 除非自己也搞一下盘外招,破坏贾米森的心态,让他临场发挥失常! 汤姆眉头皱了起来,思量应该怎么做。 “汤姆,你怎么了?”徐松发现汤姆表情不对。 汤姆勉强笑了一下,说道:“徐,我发现还有一些工作没有处理,我先出去一趟。” “好,你忙。” 等汤姆走后,桂妮娜说道:“汤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感觉和上午完全不一样。” “他是组委会成员之一,现在肯定要操心晚上演奏会的事,有变化很正常呀。”牛丽说完后问道,“娜娜,费尔南什么时候来呀?” 桂妮娜和李香一直有联系,当然知道行程,答道:“他们今天才从鸡国过来,算时间的话,晚饭的时候应该会到。” 牛丽看了一下时间,便转头对毛婉萍道:“婉萍,要不我们出去看看?” 毛婉萍大大的眼睛看着牛丽。 牛丽解释道:“这几天是圣诞节,应该有很多钢琴家都没时间练琴,所以大概率会在这里练习一下。” 毛婉萍眼睛亮了,不过还是瞄了徐松一眼,然后说道:“走!” 两个女人出门了,米娅倒不用跟着,因为牛丽的狮语很好,沟通问题不大。 因为八点的音乐会,下午五点半,主办方就安排了晚餐。为了方便钢琴家们交流,又办成了晚宴的模式。其实就是自助模式,所有人都可以拿着盘子或酒,和想亲近的人坐在一起自由聊天。 这次一共邀请了包括徐松在内的十六名钢琴家,其中有五位是主办方五大钢琴品牌的代言人。加上各自的团队和组委会成员,差不多有八十人,所以就餐地点选在皇家剧院后面的院子里。 晚宴很热闹,徐松这里依然冷清,除了汤姆,就是桂妮娜、牛丽、毛婉萍和米娅围在徐松身边。 汤姆没有什么胃口,因为他和助理没有想到任何办法,在这个时候坏贾米森的“道心”。 “汤姆,是音乐会有什么问题吗?你怎么一直愁眉苦脸的?”徐松把汤姆当成朋友,所以关心地问道。 汤姆摇头:“音乐会很顺利,是另外的工作问题。” 然后他意识地看向贾米森,没想到贾米森竟带着今晚的两个表演嘉宾向自己这边走来了。 “贾米森,你要干什么?”汤姆上前一步质问道。 “嘿,汤姆,别紧张,我只是带两个好朋友来认识一下徐这个后起之秀。”贾米森一脸微笑。 不等汤姆反应,用手指着徐松,对身边的两位钢琴大师道:“米奇洛夫、波切尼,你们看,这小伙子就是要与我竞争代言人的家伙。” 三十岁左右,看上去干净帅气,来自熊国的米奇洛夫很冷漠地摇了摇头:“不认识。” 而一头银发,已经五十岁,来自狐狸国的波切尼则一脸笑意:“汤姆,你们坦斯希贝想给贾米森制造一点压力,也不应该找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伙呀。” 汤姆怕徐松受打击,回身拉了拉正要翻译米娅,敷衍道:“波切尼先生,每个人都是从名不见经传开始的,我们更看重的是徐松才气和未来。” “对,未来。所以,现在让他来针对我,有什么意义?”贾米森笑道。 “可我觉得,哪怕是现在的徐,也你更适合坦斯希贝。”汤姆对贾米森肯定不会那么客气。。 “适不适合不是你决定的。”贾米森摇头。 米奇洛夫也开口了:“我只想说,除了你们自己人,这里有人认识这位徐吗?连我们圈子里的人都不认识,那么请问,你们坦斯希贝怎么让徐提高你们的销量?” “我认识呀。” 旁边有人说了一句话。 所有人侧头看去,徐松这边露出了笑容,特别是汤姆,笑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而贾米森三人则是直接尬住。 如果说他们在钢琴大师金字塔的上层,那说话这位,就是在金字塔的塔尖,因为他是费尔南,一个钢琴天才,金钢琴奖得主,也是如今全球最受欢迎的钢琴大师之一。 “徐!”费尔南走过来,直接给徐松来了一个拥抱。 然后转头对贾米森他们说道:“徐是我最敬佩的钢琴家,现在不需要你们认识,因为他迟早会天下闻名。” ??? 贾米森三个人都是一头问号,费尔南这个赞誉太夸张了吧,他已经是钢琴界最顶尖的那几个人之一了,他最敬佩徐松,那我们算什么? “欧,费尔南,你终于来了,我们念叨你很久了,走,去那边和大家聊聊。”回过神来的波切尼以为费尔南是汤姆请来的救兵,专门为徐松站台,也不再多想,热情地打着招呼。 “我先陪陪徐吧,我还有事情向他请教呢。”费尔南笑着回应。 请教? 法克! 汤姆究竟花了多少钱,才会让费尔南这么卑微? 不对,汤姆怕是倾家荡产,都不能做到这个地步吧?就算是坦斯希贝也不可能,人家可是威坦斯的代言人,光是代言费就是两千万鹰元,今年办的巡回演奏会差不多又是三千万鹰元收入,还不算其它。 所以钱肯定是不能让这位弯腰的。 那是什么? 贾米森三人的cpu都要烧了。 只能尴尬地向费尔南告别,然后不停讨论这个问题。 “徐,我听说你又写出了第四首钢琴曲《紫貂国狂想曲》,质量与《秋日私语》、《雪之梦》、《天空之城》不相上下。天呀,你是怎么办到的?”费尔南惊讶道。 “只是那天看到紫貂国在1990年发生的独立战争,灵感一下就来了。”徐松只能拿出这个解释。 “我的天。”费尔南抚额,“我已经五年没创作出钢琴曲呀,要是有你这样的才华,我宁肯少活十年。” “哈哈哈,太夸张了。”徐松笑道。 费尔南转头看向毛婉萍:“毛小姐,你一定有《紫貂国狂想曲》的录频对吧,我能听一听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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